第141章 賜婚
穿成惡毒後孃,他們一家都超愛 無糖椰椰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左良才剛下早朝,賜婚的聖旨就送到了丞相府。
儘管方才在朝堂之上,他已然知曉了這樁婚事,但親眼目睹那明黃色的卷軸擺在眼前之時,心中仍是難以置信。
他原本以為夏初微是蕭景琰的女人,如今卻被賜婚給了時墨白。
雖然時墨白是蕭景琰面前的紅人,可畢竟只是太傅之子,又怎能配得上他的女兒。
前來傳旨的太監正是皇帝身旁備受寵信的嶽公公。
因蕭景琰特意囑咐過,需等夏初微和許月姝母女回丞相府後再宣讀聖旨,他便只能耐著性子在丞相府候著。
夏初微姍姍來遲,待她踏入前廳,嶽公公這才扯起嗓子高聲喊道:“丞相府嫡女夏初微接旨!”
聽聞此言,在場眾人紛紛應聲跪地。
左良才眉頭緊蹙,臉上滿是不悅之色,對嶽公公公然稱呼夏初微為嫡女一事深感不滿。
以往對於誰是嫡女這種事情,他向來並不怎麼在意,畢竟無論是誰成為嫡女,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是既然要稱夏初微為嫡女,那她又怎能還姓夏,這豈不是明晃晃地要讓旁人看他的笑話麼!
一旁的許月姝臉色更是陰沉得嚇人,眼中閃爍著怒火。
夏初微若是嫡女,那麼她這個堂堂正正的主母又該如何自處?
難不成她還要矮青樓的那個一截不成?
想到這裡,許月姝氣得渾身發抖,銀牙緊咬,幾乎就要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而左青瑤則雙手死死地拽緊手中的手帕,由於太過用力,手帕都快要被扯破了。
明明她才是丞相府的嫡女,若不是礙於場合和身份,她真想立刻衝上前去,狠狠地撓嶽公公一頓。
只聽嶽公公高聲宣讀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太傅之子時墨白品學兼優,才學出眾,堪為良配。丞相之女夏初微溫婉賢淑,德才兼備,宜為佳偶。今朕特賜良緣,將夏初微賜於時墨白,願二人同心同德,相敬如賓。
賜婚之日,由禮部擇吉,一切禮儀,依制而行。
欽此。”
“恭喜大小姐,快快接旨吧!”嶽公公那尖細而又略帶討好的聲音響起,他恭恭敬敬地念完了聖旨,然後雙手將其遞到了夏初微的面前。
夏初微和時墨白都是景王心尖上的人,景王又是皇帝心尖上的人,孰輕孰重,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臣女接旨,謝皇上恩典。”夏初微領旨謝恩。
她倒是沒想到時墨白會直接去向皇帝請旨,這個承諾還是讓她有些感動。
站在一旁的左良才雖然滿心不情願,但皇命難違,也只得與夏初微一同接下這道聖旨。
許月姝和左青瑤不同,聽到把夏初微賜婚給時墨白就開始幸災樂禍了起來。
青樓來的就是青樓來的,還想高攀上景王。
真是痴人說夢。
與此同時的太傅府裡,也收到了賜婚聖旨。
時溪言昨晚鬧了一晚,鬧得時太傅受不了了,今日的早朝只能稱病告假。
賜婚之事,他事先一無所知,也是聽了送旨公公唸完聖旨之後才知道。
聽完聖旨後,時太傅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他對夏初微並不熟悉,不過也知道她和時墨白一起救皇帝的事情,對她甚是滿意。
只是沒想到夏初微竟是丞相之女。
一想到將來可能要和左良才成為親家,他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不快。
他實在無法理解聖上究竟打的是什麼算盤,為何會做出如此安排。
但是,再不悅又能如何,皇帝的聖旨也只能接下。
尤其是當他看到自家兒子那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就知道這婚事是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真是沒一個讓他省心的。
時太傅倒不是看不上夏初微,不過是不屑與左良才那樣的人做親家。
左良才就不一樣了,他就是覺得時墨白不配。
他的國丈夢破碎了。
嶽公公離開之後,屋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左良才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夏初微,厲聲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夏初微秀眉微蹙,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輕啟朱唇道:“聽不懂嗎?”說著,她將手中的聖旨往前一遞,“那就再多看幾遍。”
“皇上為何會突然下旨給你賜婚?”左良才見夏初微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想知道?”夏初微嘴角輕輕揚起一抹冷笑,美眸流轉間帶著幾分嘲諷之意,悠悠地回答道:“你若真想知道,不妨去問問你的好夫人,問問她昨天做了什麼‘好事’!”
左良才聽到這話,猛地轉過頭去,目光如炬地射向站在一旁的許月姝。
此時的許月姝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她感受到左良才那凌厲的目光,心中不禁一陣慌亂。
但還是強裝鎮定地說道:“老爺,別聽她胡說,我昨日什麼也沒做。”
左良才心中跟明鏡兒似的,他自然清楚許月姝可不是省油的燈。
十年之前之所以會對夏初微下狠手,一方面固然是擔心旁人知曉自已竟有個身處青樓的女兒,而另一方面,則更多的是受到了許月姝從中挑撥離間所致。
既然如此,他又怎可能輕易相信許月姝的話。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硬生生地擠出一個字來:“說!”
許月姝連忙說道:“我昨日開始一直與你在一起,我能做些什麼?”
“丞相夫人謙虛了。”夏初微說道:“你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比如說……”
還未等夏初微將話說完,許月姝頓時變得有些急切起來,她瞪大了雙眼,怒聲喝道:“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黃、胡說八道!”
她雖然知道聖旨一下,左良才必然會再度將全部的心思都傾注到左青瑤的身上。
可是,無論如何她都絕對不能讓左良才察覺到,這一切皆是由她暗中搗鬼所造成的。
夏初微瞧著許月姝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實在是憋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只見她輕啟朱唇,緩聲道:“丞相夫人說沒有便是沒有吧,我不過是個晚輩,哪敢對長輩有半分不敬,說半句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