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前夫哥
逃荒路上,撿到了反派大佬 明月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裡的地圖都是每個州一張,畢竟畫太小了的話,根本看不清。
話說古代出門是真的不方便,尤其是對於她這樣的路痴。
在21世紀的時候,秦萱有了導航自然是不用擔心,但是這裡是古代。
看了半天,看的她的眼睛都花了,才找到去齊州的路線。
前往齊州,首先要路過幽州。
唉,真是心累!
秦萱把地圖扔到系統裡,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字。
“滴,檢測到古代地圖一張,系統自動升級成遼峰州GPS導航地圖。”
“離線地圖下載已完成,導航小東線上為您服務。”
秦萱頓時淚流滿面。
系統大大,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你真是我的再世親人吶!
秦萱真恨不得把系統從腦海裡拉出來親一口。
沒再耽擱,秦萱跟店小二要來了剪刀把自已的頭髮剪成個狗啃式。
把自已妹妹弟弟的髮型也改成和自已一樣。
秦明瑞眼睜睜的看著大姐禍害自已的頭髮,憋的眼淚汪汪的,也不敢出聲。
秦蓮一個姑娘家倒是無所謂,覺得頭髮麼,長長不就好了。
秦萱看著三人一致的髮型感覺非常好。
一家人就是要這麼整整齊齊的。
然後秦萱把三人的衣服換成了這個世道的乞丐裝,臉和頭髮上也抹上了草木灰。
秦萱找了一面銅鏡,看著鏡子裡的自已。
心中大叫一聲,完美!
囑咐了下兩個小豆丁,從今天起三人以兄弟相稱,就上路了。
秦萱走的是近道小路,人煙稀少。
人少也就少了很多麻煩,唯一不好的是隻能徒步前往。
走了一陣子,前面有一條河流,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河面有些寬,看來得繞路。
這條河流十分的長,走著走著秦萱就覺得不太對了。
猛地她想起來,她竟然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上一世,老秦家這一大家子,眼看原主不行了就棄了原主繼續趕路。
當時他們也是走的這條路,走了沒多久老秦家一行人就遇到了狼。
雖然這個時候狼也因為食草動物的睏乏,大多都皮包骨的。
但是那可是實打實的狼,兇狠,忍耐力強。
她說呢,怎麼感覺這段路怎麼這麼熟。
秦萱把灰狼從空間裡放出來,讓它警戒著周圍。
然後讓導航小東換了一條路線再走。
秦明瑞看著突然出現的灰狼,有些反應不過來:“二哥,小灰灰一直跟著我們麼,我之前咋沒看到啊?”
秦萱:“對,它一直都在。它跑的和風一樣快,你看不見。”
幾人在路上七拐八拐的走了一會兒,竟然走到了官道上。
秦萱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驢車放出來,大白天的,太顯眼。
她和弟弟妹妹在外人眼裡本來就是三個孩子,再駕輛嶄新的驢車,那就是高調並且作死。
在官道上走了沒多久,一會就看到遠處一個枯瘦的老牛拉著一個車廂。
邊拉糞邊走,一路臭味遠飄十里。
駕駛牛車的是一個年輕的後生。
秦萱定睛一看,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袁滿悠閒的駕著牛車,看到了幾個像小叫花子穿著打扮的人。
本來是想趕著牛車趕緊走,生怕被這群叫花子賴上,直到他看到了秦萱。
袁滿是這個小世界的原定男主,原主的風光大葬也是拜他所賜。
袁滿的整個人生也是如他的名字一樣,十分圓滿,名利雙收。
聽說,一生除了早年遭遇過災荒外,剩下的都是一路順風順水。
前世這個男人,以倒數第二的名次考進進士,類似“名上孫山”
因為長相不錯,被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原主一眼相中,鬧著嫁給了他。
用平南伯爵府的一切資源把一個普通進士捧成了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結果最後卻被他欺騙,被活活氣死。
袁滿跳下馬車,想要讓秦萱坐上去。
車廂裡的秦母感覺到車子停了,掀起簾子看到了秦萱一行人。
秦萱也看到了車廂裡除了有秦母外,還有一個女人。
是她,秦萱在原主的記憶裡見過她。
張暮雪,袁滿上一世的外室,其實是他的童養媳。
早在原主嫁給袁滿之前,張暮雪就已經嫁給了袁滿。
這件事袁家人都知道,只有原主不知道。
對外袁滿宣稱她是自已的姐姐,老袁家的養女。
說是讓大師給看過,命裡帶煞,一生不得嫁人。
袁母只有一個兒子,而袁滿也只有這一個姐姐。
原主平日裡對待這個長姐可謂是親切的無微不至,給她的銀錢和錦衣華服也是不計其數。
直到原主臨死之前才知道,這個所謂的長姐給自已的丈夫在外面生了一個兒子。
袁母掀開簾子剛想要說話,就看到袁滿對著他娘使眼色。
秦萱早就看到了他們,本來想當做沒看到。
姐弟幾個給他們的牛車讓了個道,哪知他自已卻走了過來。
秦萱心裡狂跳,百思不得其解,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按上一世的劇情發展的話,這個時間點上,兩人既沒有相遇也互不認識。
在原主的記憶裡,袁滿並不是個熱心腸的人,他是屬於那種個人自掃門前雪的人。
難道是這個世界的男主也重生了?然後他認出了原主?
想必是由於自已這個外來者強行進入這個世界,導致出現了bug,才讓原來的男主重生了。
秦萱心思百轉千回,面上不顯。
秦萱裝作第一次見袁滿,不卑不亢的對袁滿一拱手。
說:“感謝這位公子,我們兄妹幾人身無分文,就不搭乘貴府的馬車了。”
袁滿看著雖然一身破爛衣衫,依舊有禮有節的秦萱。
心中感慨道,到底是伯爵夫人的女兒,就算是流落鄉間也是如此與眾不同。
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岔子,竟然在這能遇到自已未來的娘子。
不過自已都能忽然有了上一世的記憶,那早些見到秦萱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了。
袁滿看著還未成年,頭髮凌亂的秦萱,忽然覺得她原來曾經那麼柔弱。
也不知為何,嫁給他成為人婦後,竟如此囂張跋扈。
就像一個自動發動機一樣,不停的催促他上進,就跟得了神經病一樣。
不過該刷的好感還是要刷的。
“無妨,我們相見即有緣,錢財乃身外之物。”
袁滿仔細觀察著秦萱,並未發現她神色有異,看來秦萱並未有前世的記憶。
也是,他乃命定之人,其他人哪能也會重生。
袁老太太瞪著銅鈴一般的眼睛,震驚的看著自已的兒子。
秦萱抽了抽嘴角。
“我們人太多,著實坐不下,多謝公子好意了。”
說著對著袁滿感謝道,接著就拉著弟弟妹妹繼續趕路了。
袁滿看著秦萱的背影,心中感慨道:上一世他本也是一路順風順水,奈何秦萱老是多事。
整日逼著他學著做那,真真是煩死了。
這世他擁有了先機,定是要提前就給她立好規矩。
袁老太太看著不斷傻笑的兒子,再看看已經走遠的那幾個小乞丐。
努了努嘴:“你不是看上那個小乞丐了吧,我跟你說,不是高門貴女,可別想進我們袁家的門。”
坐在牛車上的張氏,偷偷的瞅了瞅袁滿臉上的表情。
袁滿收回心神,然後無奈的看了眼袁老太太。
什麼都沒說,坐上慢悠悠的牛車,繼續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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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萱和弟弟妹妹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處沒人的破落廟裡落腳
這廟宇一看就很長時間沒人住過,神像上都落滿了灰塵
廟是破了點,但是好歹是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月光如水,今天的月亮格外的亮。
秦萱從麻袋裡拿出了器具開始做飯。
今後在路上能開火的時候會越來越少,趁著現在能吃口熱的,得好好享受一下。
秦萱用白菜和半成品的紅燒肉做了個白菜燉肉,美中不足的是沒有粉條。
又炒了個胡蘿蔔雞蛋,燉了個菠菜雞蛋湯。
幸虧鍋夠多,要不然做飯還沒那麼快。
三人一狼美美的和秦萱把菜全吃光了。
秦明瑞邊打嗝邊說:“真想一直這麼逃荒下去!”
秦萱......
秦萱趕緊對著廟裡也不知道管啥的神像叩拜,嘴上叨唸:“小孩子胡說八道,神仙大大你就當沒聽到。”
吃完飯秦萱又燒了些開水,放了些金銀花之類的去火氣的中藥材進去。
雖然按照月份的確是越來越熱,但是感覺這天氣有些不太正常。
秦萱把水燒好放在水壺裡,就當是提前預防疾病了。
秦萱還用麻布縫製了三個艾草包,一是預防疾病,二是後期也可以防蚊蟲。
三人一狼吃飽正想要休息,秦萱感覺到了有兩個白色的身影正往這個方向趕來。
秦萱心裡中預警,讓弟弟妹妹躲到自已的身後。
過了沒幾分鐘,就看到了一個身形高挑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小嬰兒走了進來。
秦萱藉助著月光看見,男人的眼上還纏著一塊黑布,難道是個瞎子?
男人進來後不發一語,只是臉往秦萱他們的方向“看”了片刻。
秦萱在等男人的下一個動作,灰狼也擺出攻擊的架勢。
如果男人敢對他們出手,那麼她也不會心慈手軟。
男人呆愣了片刻之後,只是摸索著找了離秦萱他們最遠的角落待著。
懷裡的孩子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看來是睡得香甜。
秦萱看見警報解除,悄悄讓灰狼守上半夜,自已守下半夜。
半夜裡,秦萱感覺到灰狼的大舌頭在舔她。
舔的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一巴掌呼在了灰狼的大腦門上。
灰狼一臉委屈的夾著尾巴去一旁趴著去了。
秦萱甩甩困得發脹的腦袋,起來值夜。
那個瞎子還在那一動不動的坐著。
過了一會,懷裡的孩子餓醒了,餓的哇哇大哭。
男人把水壺裡的粥餵給了懷裡的孩子,孩子止住了哭聲,吃飽之後又睡了過去。
秦萱挑挑眉,這孩子還真是好養活,吃飽了就睡。
天亮後男人就離開了,秦萱也把兩個小傢伙叫醒。
醃的鹹菜還有鴨蛋得過些日子才能拿出來吃。
秦萱把大包子放到鍋裡熱了熱,吃完幾人就踏上了行程。
走著走著,從道路旁邊的土坡後衝出一夥人,大約十幾口子
有頭上纏著布巾人高馬大的漢子,也有抱著孩子鞋都跑丟了的婦人
這夥人手裡行兇的武器是鋤頭,鐵鏟之類的農具
嘴上呼天喊地,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秦明瑞嚇得在眼眶裡的眼淚要掉不掉
秦蓮也嚇得緊緊抓著秦萱的衣角
看見只有三個孩子,對面的那夥兒流民也傻了眼。
“咋就三個孩子,你們的大人呢?”抱孩子的婦人道。
“是不是在他們的後面。”
“我在山坡上也沒見到人啊!”一二愣子道。
老村長一巴掌拍到他的腦殼上:“沒人你後往下衝個屁!”
二愣子一臉委屈:“這不是看您老對著我們喊衝的麼?”
老村長一臉鐵青,小聲嘟囔:“我這不年紀大了麼。”
秦萱......
“喂,小子,你們家大人呢?”老村長問。
秦萱答道:“都死了。”
言簡意賅的回答讓對面的人一陣沉默。
老村長思索了片刻,一擺手:“讓他們走!”
後邊有不樂意的人:“就這麼放他們走了?這兩天我們的水都沒了,糧食也盛的不多了,再這麼下去,大傢伙都活不下去了!”
“是啊,村長,剛才我們放過了一個瞎子。你說他一個瞎子,帶著一個還吃奶的奶娃子能活下去不容易,這你又要放走這三個孩子。”
“這就三個孩子他們能有什麼吃的,你們還有沒有點良心。”一個穿著破布爛衫的婦人,滿頭花白的婦人說道。
看見這三個孩子,想起了自已死去的孩子,不由的站出來說話。
.....身後村民的嘰嘰喳喳,讓本就心煩的老村長皺起了眉頭。
“開啟包袱,讓我們看看。”不知什麼時候這夥流民的背後又站了幾個人。
這幾個男人都長的人高馬大的,粗布麻衫下都能明顯的看到臂膀上的鼓起的肌肉。
這幾個人是練家子,秦萱警惕起來,把弟弟妹妹護在了身後。
秦萱把包裹開啟,裡面是兩個帶缺口的瓷碗,還有一個沒蓋的大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