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膽小鬼
末世基建,沒有對手的我只想開擺 梨落三三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言言姐,你快停手吧,我不願意你為了我受傷,求你了。”
黎言不耐煩的拍拍耳朵,自已的聽音什麼時候這麼不挑了,什麼話都往耳朵邊送。
言言姐,這時候倒是會叫姐了,之前一口一個黎言也沒見你改過口。
其實黎言也不是全為了文羽,她主要還是想贏,尤其是黑麵,她不想在一個莫名其妙的遊戲機遇到一個莫名奇妙的黑皮,然後又莫名奇妙的下線了。
這種莫名其妙被人威脅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她略微痛苦的上了車,這輛車依舊和第一次一樣新,她這才發現異能的偉大之處,盤算著是哪位能人,如果能一起帶回酒店簡直就是超強的大buff。
她面帶輕鬆之色地握住方向盤,心中暗自竊喜著這異能將會帶來的種種妙處,另一邊,她腳下猛踩油門,將車子的速度提升至極限,如離弦之箭一般向前疾馳而去。
彷彿開車的人不是她,將要遭受撞擊的人也不是她。
合作?不存在的,合作不是目的,目的是為了精神上擊垮對方。
第三次碰撞時,黎言大腦空白的時間比之前更久,還好有鐵甲戰衣的存在,要不然自已得被紮成篩子了。
“你他孃的,騙我。”男人此時趴在地上,口裡淌著鮮血,再受一次撞擊必然喪命。
“你也沒減速,要不然至於傷的這麼重嗎?”黎言從頭至尾就料定了他不會以20碼的速度開過來。
這就是這個有最優解但是所有人都會選擇最差解的情景。
囚徒困境,就是兩個共謀犯罪的人被關入監獄,不能互相溝通情況。
如果兩個人都不揭發對方,則由於證據不確定,每個人都坐牢一年;若一人揭發,而另一人沉默,則揭發者因為立功而立即獲釋,沉默者因不合作而入獄十年;若互相揭發,則因證據確鑿,二者都判刑八年。由於囚徒無法信任對方,因此傾向於互相揭發,而不是同守沉默。
兩人因為不信任對方。
如果自已以20碼的速度開過去,而對方不守承諾。以220碼的速度開過來,則自已必須輸。
如果自已以220碼的速度開過去,對方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20碼的速度。
另一種是20——220碼的速度。
無論是哪一種,自已至少都不會輸。
所以兩個人都不會信守承諾。
“你到底想幹嘛。”他的目光不時地掃視黎言,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試圖尋找著可利用的弱點。他的腦子裡充滿了各種陰險的計謀,每一個想法都充滿了欺騙和算計。
“沒什麼,剛才就是簡單的詐你一下罷了。”黎言強忍痛意,裝作輕鬆的說道:
“但我接下來的話一定是真的,下一把我會拆掉方向盤,絕不會退一步,你決定吧,估計你這種情況,再來一次就不行了。”
“哦,對了,你的腿好像斷了,要我幫你叫人抬回去嗎?”黎言輕輕挑眉,血從臉頰兩邊滑落,落到砂土上形成一顆顆滾圓滾圓鮮紅的小珍珠。
他癱軟在骯髒的沙地裡,手指不停地抓撓著沙礫,似乎在計算著什麼,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你以為我會中你的計?我不能承受再一次的撞擊,難道你就能嗎?”
“我能。”黎言突然湊近,死死盯住他陰險的眼睛:“我再說一遍,我能。”
在怨恨的目光中,黎言再次走回了車位上,她手起刀落,砍下了方向盤,並把它丟了出去。
她確定男人看到了。
樓上的人也看到了,文羽抿著嘴,儘量不讓自已哭出來,在她的視角里,黎言已經渾身上下帶著傷,每走一步,呼吸一次,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完了,再撞一次就真的完了。
“別比了,我認輸,你暫停遊戲吧,我們不比了。”文羽泣不成聲。
“是不用比了,她贏了,我們回去。”黑麵示意曹金離開。
“什麼意思,誰贏了,不是說不比了嗎?”
“文小姐,你想知道結果的話,可以留下來自已看。”
文羽突然發現決鬥場上方的門已經開啟,她飛快的跑出去,想看黎言在哪裡,還沒等她說話,另一個粗獷的聲音比她先響起。
“鍋,恁還輕掐嘛鍋,不輕掐開不了車啊鍋。”
“左腿不行就用由腿嘛,鍋,恁一定要比哈,恁了使勁兒往上撞,就這最後一次了嘛,以後弟弟做牛做馬也服侍你啊鍋。”
“鍋,快點子快點子,倒計時羅,油門兒油門兒,醉大馬力,上哦鍋。”
“混球,清醒點,對面開過來羅開過來羅。”
“你他孃的腳廢了就用手按,你要是輸了老子饒不了你,做鬼也放不了你。”
隨著對方的最後一句話,黎言也到達了終點,她只開了60碼,停下來的時候並沒有受多大的傷。
“開恁爺個球。”男人對著場外的人說道:“龜孫,老子死羅,恁也別想過快過日子。”
他奸笑著,自已這把根本就沒打算開動車,自已才不會為了別人賣命。
男人說完這句話,像是終於鬆了口氣似的倒下去,接著便沒了動靜。
“隊長,這人還沒死,請問要怎麼處理。”一旁的憲兵問道。
“不死也活不了,沒物資救他,等斷氣了送到A區。”看起來像長官的人回答道,他的語氣彷彿在說一隻小貓小狗。
黎言用斧頭撐著地面,看著另一個人從角鬥場上方被拉走,他罵聲非常大,被打了一下之後便沒聲了。
“你沒事吧,你怎麼這麼剛啊。”文羽飛奔下樓,險些摔一跤,她的頭髮好像長長了,都遮住了眼睛。
“姐本來就很剛。”黎言的嘴角滲著血,頭髮隨風而動,眼睛笑起來的時候,似乎有滿天繁星。
“快起來,我們去找地方醫治。”文羽背起她,焦急的大聲質問醫療室在哪裡。
憲兵本來剛想發火,被隊長攔下了,他一個眼神就讓小隊原地不動。
“不好意思,這種程度的傷,治不了,不過曹司令說先帶你們回房休整,請吧。”
文羽的眼神帶著恨意,跟著他們回房,似乎要不是因為有黎言在旁邊,她多少會把這個地方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