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蘇氏和姜家家主鬧了彆扭後,蘇氏一直對姜家家主橫眉冷對。

這些天來,蘇氏根本就沒有管過姜穗禾出嫁的一切事物。

姜玉姝更是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

而在她即將要出嫁的這個時候,姜玉姝突然出現在這裡,姜穗禾的內心有些不安。

不知道這母女兩個又在這裡打什麼主意呢?

晚櫻詢問的看了一眼姜穗禾。

“去開門吧!”

姜穗禾還是讓晚櫻給姜玉姝開了門。

就姜玉姝那個腦子,還是不要對她抱有太大的希望才好。

姜玉姝進門後再看見姜穗禾身上那皇家規制的嫁衣後,眼神裡有些嫉妒。

但是很快就消失了過去。

想到那個世子的上一世的那特殊的喜好,她的內心冷笑了一下。

世子妃又能如何,到最後還不是守活寡?

在想想自已即將要嫁的魏珩以後成為整個燕國的兵馬大元帥,她成為了一品誥命夫人。

內心就又平衡了不少。

隨即她的臉上換上了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姐姐,妹妹在這裡祝你和姐夫以後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啊!”

說著,就把自已手裡端著的一碗吃食放在了姜穗禾的面前。

“這是我今天早早就起來給姐姐你熬好的蓮子羹,妹妹聽母親說女子成親的那天十分勞累,早上起的太早沒有胃口吃飯,有些新娘子都會暈倒的。”

“於是我就想著讓姐姐你再出門之前喝點熱熱的蓮子羹,讓姐姐你胃裡不要太空才好!”

姜穗禾看著自已眼前那碗還在冒著熱氣的蓮子羹,嘴角扯了扯。

這姜玉姝是不是有點什麼大病啊,她的腦子是不是真的不好啊?

這謊言說的這麼破洞百出的,難道她自已就沒有發現嗎?

還自已親自在廚房熬得,那蓮子羹一看就是和平時廚房做給蘇氏吃的一模一樣。

就姜玉姝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特性,她會去廚房生火熬粥嗎?

打死她都不會相信的。

只是這大早上的她端著這樣一碗號稱是自已熬得蓮子羹來到自已的新房,她的目的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姐姐,你趕緊喝幾口吧,馬上接親的隊伍就要來了,到時候你就沒有時間吃東西了!”

姜玉姝見姜穗禾根本就不願意吃的樣子,心裡有些焦急,這碗蓮子羹裡可是加了一些料的,她可不會讓姜穗禾就這麼風光的嫁進王府去。

想到母親因為她姜穗禾的事情被父親打了耳光,她就氣的不行。

於是就想著一定要好好的作弄一下這個姜穗禾。

她只是一個從小養在莊子上的庶女而已,憑什麼要這麼風光的嫁出去?

看著姜玉姝逐漸焦急的神色,姜穗禾笑著接過她手裡的瓷碗,慢慢的舀了一勺蓮子羹。

姜玉姝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姜穗禾的手臂,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姜穗禾看著她, 緩緩的把那勺蓮子羹就要送進自已的嘴巴。

“不過我記得不是妹妹最喜歡喝蓮子羹嗎,這一碗蓮子羹還是妹妹你好好了!”

隨著姜穗禾說完這句話,她飛快的把自已手裡的勺子直接灌進了快要貼著自已的姜玉姝嘴巴里。

“晚櫻,多叫幾個人把這碗蓮子羹給二小姐吃下去,她要是吃不完,就不要讓她出來!”

晚櫻笑著應了一聲。

隨即很快就進來了幾個面生的丫頭,幾個人不顧姜玉姝的反抗,押著姜玉姝把那碗蓮子羹全部灌進了她的嘴裡。

姜玉姝氣的眼淚都出來了。

“姜 穗禾,你你,你不是 人,我要告訴王府,看看你們王府娶得是個什麼樣的女子?”

看著被自已身邊的丫頭們緊緊按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姜玉姝,姜穗禾隨手彈了彈自已身上沒有的灰塵。

抬眼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怎麼辦啊,可是我馬上就要嫁進王府了,那王妃可是很喜歡我的!你就算是告到王妃面前,你覺得王妃會選擇相信誰呢?”

“哦,對了,母親前段時間覬覦我的聘禮的事情,我估計那李嬤嬤早就告訴了城南王了吧?”

“李嬤嬤是誰你們母女兩個到現在還不知道吧?”

“我那個心軟的父親害怕告訴母親後,會嚇到母親,可是我覺得還是告訴你們比較好一些!”

“免得你們以後出去辦出這樣的醜事,壞的可是我們姜家的名聲呢!”

姜穗禾緊緊的盯著姜玉姝的眼睛,對著她緩緩的道,“那李嬤嬤可是城南王的奶孃 ,不僅如此,當初她可是一直伺候在陛下身邊的掌事宮女呢!”

姜玉姝只是想要今天好好的讓姜穗禾出醜,於是她在那碗蓮子羹里加了一些瀉藥。

想到新娘子還沒有到王府就收拾不住自已的樣子,就覺得很是解氣。

但是此時她的肚子裡面卻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

她強忍著自已肚子裡的不適,看著姜穗禾緩緩的說出那導致父親和母親鬧彆扭的奴才竟然是這樣的身份。

姜玉姝整個身體顫抖了一下。

自古以來,唯君子與小人難養也。

那老奴是宮裡的人精了,自已母親竟然得罪了宮裡的老人,以後那李嬤嬤萬一嫉恨上了她們,那麼她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看著地上的姜玉姝逐漸發白的臉色。

姜穗禾揮揮手,讓人放開了她。

“回去吧,不要在這裡髒了我的地方!”

很快,就讓人把姜玉姝給扔了出去。

身邊伺候的丫頭們很快收拾好一切,她再次安靜的坐在那裡等著接親的隊伍到來。

城南王世子娶妻,是整個京華城一件大事情。

知道城南王世子喜好的人和那些只是為了湊熱鬧的人圍滿了整個接親的街道。

“吉時到,新娘子出門!”

隨著門外一陣鞭炮聲響起,姜穗禾緩緩的起身,就要踏出房門。

晚櫻悄悄的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她笑了笑後,繼續跟著迎親嬤嬤出了門子。

晚櫻剛才說那姜玉姝還沒有走到自已的院子,就已經一瀉千里,那汙物直接沾滿了下半身。

而這一幕,剛好被前來湊熱鬧的魏珩給看見了。

魏珩滿臉生人勿近的神色飛快的從臭氣熏天的姜玉姝身邊走開了。

姜玉姝沒有想到自已偷雞不成蝕把米,更是在看見自已喜歡的那個男人嫌棄的眼神後,傷心的大哭了起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此時的姜穗禾,迎親的隊伍來了之後,手執團扇往自已面前一擋,直接遮住了自已那對父母的一番虛情假意的客套話。

而此時的君耀身為王府世子,今日的新郎官,穿著大紅喜服後,更是顯得樣貌堂堂,英俊瀟灑。

只是俊美的臉上看起來並未見幾絲喜色,似乎有些嚴肅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