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殺的氣氛充滿戰場,內心充滿憤怒的頑石緊握著粉碎者直指滿嘴獠牙的雜種。

嘭的一聲雙方撞在了一起,傻羊尖銳的羊腳閃爍著雷霆刺穿了對方馬的脖子,頑石手中的粉碎者一揮將前方被羊角穿透坐騎的騎士連人代馬大飛出去變成碎肉。

噹的一聲一隻箭飛來巨大的力量打在頑石的頭盔上濺起火星,將頑石的頭打的偏了一下,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是那個老雜種。

“等著我來粉碎你,老雜種。"憤怒的揮舞粉碎者捶死身邊馬上兩個攻擊到自己的騎士。用腳用力的踢了踢傻羊的肚子,開始對著周圍的敵人開始了屠殺。

隨著敵人逐漸的靠近,在損失了20個騎士的時候包圍圈終於形成,滿臉血汙的頑石呵呵一笑,抬手指著包圍圈外的老雜種,用大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比著一劃。氣的老雜種哇哇大叫。

看著周圍緩緩靠近的騎士,頑石輕蔑一笑,一拉韁繩向著一個方向衝去,頓時人仰馬翻,頑石揮舞著手中的粉碎者將周圍的敵人一個一個的無情的錘死一陣血肉橫飛後。圍困頑石的騎士散開了,退到滿嘴獠牙的鎮長身邊。

“一群廢物”說罷拎著狼牙棒打馬衝向了頑石,頑石看著衝過來的鎮長呵呵一聲,就那麼騎著傻羊站在原地等著。

面目猙獰的鎮長看到一動不動的頑石,高高舉起狼牙棒用力揮下“去死吧螻蟻。”可是狼牙棒還沒有傳來擊碎頭顱的觸感,定睛一看一隻帶著護甲的手牢牢的抓住狼牙棒紋絲不動。

鎮長一再用力想抽回狼牙棒,可是不管怎麼用力狼牙棒就像鑲嵌在了對方的手中,怎麼都無法拿回。

看著一臉嘲笑的頑石,鎮長憤怒的大喊“給我放開”。

“如你所願”頑石手一用力拉扯將鎮長拉的飛了過來,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揮起粉碎者打碎了他的雙腿。

“你個螻蟻我要殺了你”疼的一臉冷汗的鎮長呲著滿嘴獠牙流著口水瘋狂的嚎叫著。

順手將粉碎者掛在旁邊 的掛鉤上,一手掐著鎮長的脖子,一點一點用手捏碎了他的兩條胳膊。

在劇痛之下鎮長開始求饒“殺了我吧求你了。”“呵,你還不能死”說罷將變成人棍的鎮長扔在傻羊背上,抓起投矛對準逃跑的騎士直接丟了過去。

騎著傻羊追了過去,一邊追一邊投擲投矛,頃刻間九隻投矛一根不剩。路過被釘在地上的騎士時抓起投矛繼續投擲,兩輪過後最後一個騎士也被釘死在了城門口。

收起投矛,走到了精靈少年的屍體邊時發現那個大媽不知何時已經用鋒利的石頭切斷了自己的脖子。一聲嘆息後,將兩人的屍體放在傻羊背上。將精靈的包裹放在了傻羊的揹包裡,牽著傻羊慢慢的走向了鎮子的方向。

當來到城門口時,看到一個健壯的中年人帶領著一群人一臉緊張的盯著他。

啪將半死不活的鎮長拎起“告訴我廣場在哪裡,順便去通知鎮上的人”一臉緊張的健壯中年人看到那個在他們眼中不可戰勝的鎮長盡然如此悽慘,愣了一下之後趕忙帶著頑石去往廣場方向,並吩咐身後的年輕人去通知所有的民眾。

一路走來越來越多的人看到鎮長悽慘的樣子奔走相告。半個小時後,蹲在廣場水井邊打水清洗血汙的頑石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討論聲。

回頭一看不大的廣場周圍圍滿了黑壓壓的人,但沒人上前來打擾他。頑石站起身對著人群高喊“出來個能做主的”,話音一落中年人推著一個四肢不在的老人走了出來。

“前任鎮長約克見過騎士大人”看著瞎了一隻眼斷手斷腳被推在輪椅上的老人,頑石深吸一口氣將滿嘴獠牙的半巨魔扔在了地上“他交給你們了。”

歡呼聲瞬間響徹天際,緊接著是哭泣,這些人被壓迫的太久了過了整整三十年暗無天日的生活終於迎來了光。

要是自己沒有恰巧路過,這樣黑暗的生活不知還要持續多久。

獨眼的老者滿臉淚痕放聲大哭,身後推著他的中年人也是滿臉淚痕。

頑石則默默的看著這群放聲哭泣的人,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滿臉黝黑的中年農夫夫婦,有臉上稚嫩的少年少女,一臉不知所措的稚童。各種各樣的人這也是這個世界的縮影,看了看周圍,頑石被老鎮長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騎士大人,我們經過商討決定傍晚絞死這個食人魔,不知您的意見是什麼”

“我沒意見,我也不是騎士,我只是碰巧路過的旅行之人而已。”

“您就是我們的英雄,也是拯救我們的騎士。”說罷老人在輪椅上艱難的對著頑石深深的低頭鞠躬。

半巨魔被簡單的包紮不至於他立馬死掉,頑石也隨著老鎮長回了家,用院子裡的井水沖洗了身上的血汙,幫傻羊卸掉了身上的盔甲仔細的沖洗傻羊沾滿血跡的身體。

“先生,我來幫您吧!”說話的是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看著手裡拎著小木桶一臉怯生生的小男孩。頑石咧嘴一笑。

“來吧幫我清洗盔甲”

小男孩幸喜的拎著自己的小木桶從水井中打水去沖洗盔甲。

只是一個小孩怎麼搬得動頑石和傻羊沉重的盔甲。看著一臉通紅的小男孩在那裡撅著屁股用力。頑石一笑將盔甲一個個的拿起整齊的擺在了院子裡,摸了摸一臉崇拜的小男孩腦袋,頑石轉頭去洗刷傻羊去了。

傍晚穿戴整齊的頑石在嘰嘰喳喳的小男孩查理的帶領下走向了小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