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登徒浪子
冷宮庶子,憑你也敢造反 不火沒道理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陳平安這個名字,並非是十三皇子的名諱,不入皇室宗譜,外界自然也不知。
陳平安是母妃給自已取的名字,寓意也是希望自已平平安安。
出宮之後在外結交,用的自然也是這個名字。
陳是國姓,這大盛皇城之中姓陳的皇室宗親很多,男人看了陳平安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在下史可常,家裡也就是做些皇家的生意,和小兄弟一樣,家中略有薄財!”
史可常,屎可嘗,陳平安差點沒憋住笑,這名字真好!
“原來是屎兄,久仰久仰!”
皇商,史家,陳平安也是聽說過的,這年代商賈不是很受做官的喜歡,但是皇商不同,能和皇家做生意的,那可都是背靠世家大族的。
史可常果然是個做商人的料,眼光獨到,也很善言辭,和陳平安很快就聊到了一起,算是有些共同話題。
當然,在他看來,姓陳的,穿著也是上好的錦緞做的衣服,那肯定和皇家多少是沾親帶故的。
陸陸續續的又有幾人被丫鬟帶了進來,安排好位置,時間也差不多了,一陣淡淡的蘭花清香味傳了出來,一道身影在丫鬟們的簇擁下緩緩走來。
隔著很遠,還戴著頭紗,這也是欲蓋彌彰,那若隱若現的臉型已經證明,這如煙姑娘,是一個絕色美人。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高挑出眾,在丫鬟的襯托下,算是鶴立雞群。
雖然穿著古代的長裙,無法看到美腿,但那衣衫之下,山巒重疊,美腿足以讓人想入非非。
白衣藍裙,長髮及腰,玉手纖長,手中抱著琵琶。
半遮半掩,難怪古人會寫出那種撩人的詩詞,眼前的美人不就是那樣的嗎?
“如煙姑娘!”
在場的男人眼睛都亮了,更有甚者直接站了起來,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這種人一看就是草包,美色之下,心態不穩,人家如煙能看上他那才叫奇怪。
陳平安眼中也有光,不過那是欣賞之光,沒有慾望,這就算是放在他的年代,那也是妥妥的模特明星一個。
美人嘛,誰不喜歡呢?
卿本佳人,奈何為妓啊,可惜可惜!
“奴家見過各位公子老爺!”
如煙姑娘那柔到骨子裡的聲音,更是讓人有種酥酥的感覺,如螞蟻爬遍全身。
帷幔薄紗之後,纖纖玉指不斷跳動,琵琶聲響!
悠遠綿長,還真有幾分韻味!
陳平安這個不通音律之人都覺得彈得不錯。
其餘人都沉醉其中,就連史可常都閉眼細嚼慢嚥的享受著這琵琶聲。
一曲之後,換來的是所有人的叫好聲,似乎意猶未盡!
誰知道她彈的是什麼,好聽也確實是好聽,不過這種高雅的東西,不懂欣賞的人卻要假裝很懂,那就是裝逼了。
“如煙姑娘的曲子,果真是長安一絕!”
開口的就是陳平安的舅子,戶部尚書家的公子,看起來還真是個文人,說話也是文縐縐的。
“不錯,能聽如煙姑娘一曲,不枉此生啊!”
另一人也隨著開口,能在唐子銘之後開口,這人身份自然也不簡單,這可是永義伯家的公子,好像叫做範建,人也確實犯賤。
永義伯是功勳的伯爵封號,武道世家,這範建看起來也是個練武之人,粗獷囂張。
一群人都相繼開口,無非就是誇讚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陳平安那是聽得暗暗咋舌,溜鬚拍馬,自已還真不及這些人啊。
“如煙何德何能,能得諸位公子老爺如此讚譽,今日能與諸位公子老爺一見,是如煙萬幸!”
如煙不愧是百花樓新培養的花魁,說話也是滴水不漏,誰也不輕待。
而在這些人之中,陳平安絕對是個顯眼包,人人都誇了如煙,偏偏他什麼話也沒說。
這也不能怪他,他聽得懂劉德華和周杰倫的情歌,可這琵琶,他是真的一點也不懂啊。
如煙起身,緩緩的走出帷幔,這一幕可是把四周的公子哥們激動得不行。
然而她卻是停在了陳平安的身前,蘭花的香味很淡,這也證明用它的如煙性格淡然,俗稱大雅。
“這位公子,是否覺得奴家彈得不好呢?”
她的話,也讓在座的公子哥們再次注意到陳平安這個陌生面孔。
陳平安心裡奇怪,他總感覺,這如煙是故意的,難道自已就這麼受歡迎,第一次來逛窯子就被花魁看上了。
“如煙姑娘可能是誤會在下了。”
陳平安起身道:“在下是個粗人,不懂音律,只覺得甚是好聽,剛才我的耳朵都懷孕了,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說自已耳朵懷孕,果然是粗魯不堪,一旁的史可常都笑出了聲,意識到場合不對後又趕緊閉嘴。
如煙戴著面紗,但是那一雙眼睛的明亮還是遮掩不住的,肌如雪玉,用簡單的詞語來形容的話,就是很潤。
“公子說笑了,奴家剛才見公子思緒在外,難道是奴家不入公子的眼。”
這點如煙姑娘還真沒說假話,她還真的注意到了陳平安,在她彈奏的時候,陳平安神遊天外,想事情呢?
陳平安做出一副打量如煙的眼神,從上看到下,這如煙站在他面前,也只是比他矮上十幾公分,這身材真沒得說。
說她十六歲,陳平安還真不相信,難道這年代已經發展出高科技的貼貼,不然十六歲不會看起來這麼大啊。
都說古代女子早熟,十四五歲結婚生子都很正常,看來是沒錯了。
陳平安笑道:“如煙姑娘貌美如花,簡直就和畫中的仙女一樣,在下看了,喜歡得不得了,還想著娶回府中,摘掉姑娘面紗,慢慢欣賞呢。”
這話,也就陳平安敢說!
如煙那薄紗下若隱若現的小臉蛋都微微一紅。
能讓一個青樓裡的姑娘臉紅,陳平安也算是可以驕傲了,這也是因為她還沒聽到過這麼大膽的情話。
這年代說話大多很含蓄,像陳平安這樣直接的絕對是個奇葩!
這不,他撩撥瞭如煙姑娘,卻惹得一旁的人不高興了。
“大膽,好一個登徒浪子,竟敢戲弄如煙姑娘!”
要不說犯賤呢?這永義伯府的公子不愧是練武之人,路見不平一聲吼!
範建走上前,大有要出手教訓陳平安的意思。
然而有人卻攔住了他。
“範兄,這裡可是如煙姑娘的煙雨樓,這小子出言不遜,有的是機會收拾他,犯不著在這裡動手!”
這是範建的同伴,他可不是好心幫陳平安,而是提醒犯賤,這煙雨小樓背後的東家,也就是百花樓的東家身份,在這個地方動手,不管佔不佔理,那都是要被記上一筆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