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嬌摟著寧海的後腰,將頭靠在他的後背上,覺得他的背脊是那麼的踏實,挺拔,像一座永遠都不會倒的小山。

寧海騎車騎得很穩當,沒多久就到了汽車站。

他仰頭望了望汽車站上面掛著的大圓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將腳踏車停穩,豔嬌站在車棚底下,抬頭望見一片灰白的天空。

五月初的陽光並不燙人,溫吞吞的,豔嬌站在車棚裡,跟著他左顧右盼。

不知道等了多久,一輛貨車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