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昭接到詔令風風火火的率部回了陳留,然後帶著眾將又出發前往洛陽。等眾人到了洛陽之後已是接近晚上了,於是董昭就先回到自已的將軍府。

第二天一早董昭就領著自已手下的一眾文武來到了朝堂上,劉宏看了之後表示很好很厲害,然後又賞賜了不少的金銀珠寶。之後劉宏話風一變說道:“世平,我前段時間看見你在幷州幫助當地的兵將殺退了鮮卑來敵。可有此事!”

董昭正色道:“回陛下的話確有此事!”

劉宏又問道:“那你可知鮮卑為何大量來犯?”

“微臣不知,不過聽幷州軍官說應該是大雪封山,鮮卑人來不及西遷才導致的。”董昭答道

“並非如此,此次鮮卑來犯乃是受到了西涼叛軍的邀請從涼州幷州兩個方向進攻。四年前羌人北宮伯玉、李文侯等人涼州叛亂,劫持邊章、韓遂作亂隴右,幸而被當時的涼州刺史左昌所阻止。之後第二年邊章、韓遂等人再次作亂,朕派皇甫嵩與董卓征討卻一直無法取勝。後又派遣張溫前去,依舊無功而返。反而讓敵軍的勢頭更大了。所幸大漢有上天庇佑,天降流星,致使叛軍退回西涼一帶,這才看看保住三輔。去年,叛軍內亂,韓遂殺死邊章、北宮伯玉、李文侯等人,擁兵十萬再次攻打隴西一帶,又被當時的涼州刺史耿鄙所阻。但是今年那涼州刺史耿鄙卻兵敗身死,使得敵軍勢頭如日中天,使得朝廷至今為止也沒有什麼辦法致勝,但是卻可把叛軍抵禦在西涼境內,可是大漢國土不能喪失,長久以往也不是辦法。所以現在想派你年後去西涼進攻敵軍,現在那邊有左將軍皇甫嵩和前將軍董卓為帥,你可率你麾下將士前去支援!那邊一切事宜以你為元帥,你可自行決斷一切軍務。”劉宏答道

“微臣領旨!”董昭接旨後站回自已的位置。之後一切就和往常一樣,又問了一些事情就下朝了。

時間很快,一晃年就過去了。轉眼之間董昭就帶著自已手下的一萬陳留兵出發了,一路上馬超等部將都萬分的激動,對於馬超來說這是重衣錦還鄉,而對於趙雲來說這是展示他一年心血的好機會,至於典韋嘛,有架打他就很開心了!眾人領軍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西涼境內。

眾人領兵先到了城內安下了自已的營盤,然後董昭則來到了皇甫嵩的大營,早有人前來迎接。董卓和皇甫嵩在大帳外面等待,董昭一看見兩人急忙小跑了過去說道:“小子來此還勞煩老將軍和叔父迎接實在是慚愧啊!”

皇甫嵩沒有說話,反倒是董卓先開口說道:“賢侄一路辛苦了,雖然我們的年紀和輩分比你大,但是官職可是比你小啊。而且聖上說了一切以你為主,你可自行料理一切軍務,不用這麼客氣的。來來來,快些裡面請吧!”說完就把董昭向裡面迎。

董昭笑道:“侄子何德何能,不過是聖上寵愛罷了。一切還是以兩位將軍為主,小子不過是個打仗的將軍,元帥之職愧不敢當啊!”說罷就大踏步走進帳內。

三人分主次落座,由於是商討軍事,所以聖上欽定的元帥還是要坐在主位上的,左右兩側分別坐著董卓與皇甫嵩二人。三人坐好之後董昭就問起了現在的戰況如何,二人也是做了詳細的交代。

總體來說就是耿鄙死後隴西太守李相如也背叛了朝廷,然後和韓遂認涼州人王國為主,那王國自稱合眾將軍。原本韓遂想要脅迫耿鄙的司馬馬騰一起反叛,但是所幸被馬騰提前察覺秘密把一眾家小接出了涼州,然後自已則投到了董卓軍中。

董昭聽完了之後點了點頭,說道:“那韓遂我倒是也見過,說起來也算是一個梟雄,他能幹出這些事情我並不感覺奇怪,那隴西太守李相如想來應該也不差。倒是那個王國不知是何人?”

皇甫嵩說道:“回元帥,我們也曾經討論過這個王國,但是此人之前並未出仕,而且幾次交手下來,我觀其人並無實際本事,應該是韓遂等人推舉出來的一個傀儡罷了!”

董昭聽罷說道:“如此說來,這王國我們倒是可以聯絡一下!”

皇甫嵩聞言一愣說道:“董帥細說一下可行?”

“那王國就算是傀儡如今也被推到了這個位置上,當人的地位一旦高起來,那麼他就一定會想擁有相應的權利。但是韓遂等人視其為傀儡,必然不可能給他多大的權力,同時剛才你們說此人和你們交手只是並無太大斬獲,那麼想必此人應該並無太大能力。但是假如我們把一定的軍功送給他,然後打壓韓遂等人,讓他壓著韓遂幾人一頭,那麼他必然會因為自已的軍功而不甘心成為一個傀儡,而韓遂等人又不可能把自已的實權給他,時間一長必起爭執。我們則趁機分而劃之,然後逐個擊破。二位大人覺得次計如何?”

皇甫嵩聞言一愣,細細品味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此計有些問題,咱們並不是很清楚韓遂等人如何看他,其次咱們也不是非常熟悉這個王國。不過倒是可以進行一定的修改,例如幫助他先把叛軍結成鐵板一塊,然後再想辦法在戰場上或者用某些手段殺了他,而韓遂等人必然會陷入奪權之中,如此一來叛軍之危可解。”

董卓則說道:“其實我們不需要利用送軍功的辦法把他們變為鐵板一塊,如果直接報給朝廷,讓這個王國成為聖上承認的涼州官吏,握有實權。但是又不對韓遂等人封賞,如此一來那王國一定不甘於繼續做一個傀儡。同時韓遂等人則會眼紅於此,讓他們形成內亂也可。如此我們就不至於損失兵卒了。”

董昭聞言急忙搖頭表示不可“董叔父此計相當於讓朝廷承認他們叛軍的地位,如此一來讓別的有歹心之人聽見恐怕也會揭竿而起,那麼漢室就危險了!”

幾人討論的半天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可就在此時大帳中走進一傳令兵喊道:“稟報三位大人,叛軍又在城外叫陣了!”

董昭聞言拍案而起對著二人一拱手說道:“二位大人,事到如今咱們先別討論之後怎麼瓦解叛軍了。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從這裡出去打進涼州再說!”

說完一馬當先,大踏步走出了營帳。很快軍中將士也就跟在了董昭身後,金槍將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無論是董卓帶的西涼鐵騎和飛熊軍,還是皇甫嵩帶來的三河騎士哪一個不認識董昭的,全都和董昭一起並肩作戰過,就算是各營寨的新兵也在老兵的口中聽過這個董世平的名號。於是這支隊伍很快的就站到了一起,董昭站在點將臺上說道:“臺下的各位兄弟們,有認識我的老人,也有不認識我的新人。但是別管認不認識,咱們如今站在一個營帳裡,那就是袍澤弟兄。現在我奉皇上的命令代表皇上與兄弟們並肩作戰,那麼我就會盡自已最大的可能收復失地然後把你們都帶回去,就算不幸戰死沙場了也不要怕,我會向皇上申請三倍的撫卹,讓你們的家人過上好日子。所以就把你們的後背放心的交給你們旁邊的人吧!各營寨各領士兵,出發殺敵!”說罷,董昭一躍而起,跳上了烏影。

雙腿一夾馬腹,騎到了大寨門口喊道:“眾將士隨我殺敵!”然後一馬當先衝出大營,身後爆發出眾將士的吼聲,然後上馬的上馬,集合隊伍的集合隊伍,整齊地來到了城門口,很快大門開啟,董昭第一個走出城門,身後是滾滾諸將,然後是各種兵騎,陳留騎兵在中間,左側西涼鐵騎和飛熊軍,右側五校營中屯騎兵、越騎兵和長水胡騎營,後方步兵營,最後面射聲營。

董昭上前搭話說道:“韓將軍,故人來訪可出來一見?”

敵陣中走出一將說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黃口小兒,怎麼?又出來混軍功了?”

董昭聞言哈哈大笑說道:“老匹夫也敢叫囂?不過是勝了幾場而已,夠露臉的了,我勸你速速投降吧,如若不然,我軍旗一搖可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了。”

董昭話音剛落,韓遂身後衝出一將手持長槍指著董昭說道:“董昭!黃口小兒,你別覺得自已打了幾場勝仗就厲害的不行。今日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說罷,挺槍就要來戰董昭。

董昭被激起了兇性,拍馬就要上前,誰知卻有一人從身後衝出喊道:“世平,殺雞焉用牛刀。看我來殺他!”眾人看去,只見一個赤裸著半條胳膊的武將手舞大刀就向那人衝去,正是許久不見的李傕李稚然。只見那李傕人仗馬勢,兩人在不足一丈遠的剎那間,李傕一刀揮向那出言不敬的將領,只聽唰的一聲,然後就是一聲金屬落地的聲音。兩人策馬而過然後誰也不動了,不多時就見那敵將脖子上一道血線,然後一顆大好的頭顱沖天而起,血像噴泉一樣衝向半空。李傕回馬,抓住落下的頭顱,然後走到董昭近前說道:“哥哥的武藝如何?”

董昭笑道:“稚然哥好武藝,小弟佩服!”身後眾將也紛紛拍手叫好。

這可惹惱了敵將中一將,只見一人手舞長矛衝出敵陣喊道:“我乃韓將軍麾下大將閆行閆彥明,哪個敢與我一戰!”

李傕正要重新出戰,卻見董昭身後馬超拍馬挺槍而出,說道:“閆行狗賊,當年一矛之仇至今未忘,拿命來!”說罷,雙腿一夾裡飛沙的馬腹,衝到閆行的近前二人戰到了一處,這一出手直打了半刻鐘沒分勝負。

閆行確實有不凡之處,一杆長矛用的虎虎生威,可是那馬超也不是凡人,長槍快若閃電,且剛猛無比。二人初一交手閆行還能遊刃有餘,可時間一長起來他就受不了了,馬超正值壯年,而且這幾年和典韋等一流將領對練長了不少本事,後來又有趙雲這半步頂級武將指點,那槍法更是如日中天,可謂是一天一變樣,而去年又和呂布等人切磋,槍法已至臻境,就差一個契機就可邁入頂級行列,自然不是那閆行能比的。況且那典韋尤其擅長鏖戰,馬超經常和他對練,自然知道如何打才能更加的省力氣。於是閆行越打越不是對手,越打越累,最後已然是苦苦支撐,而無還擊之力。

韓遂一看不好,自已這員愛將加上女婿要完,於是急忙大手一揮,指揮全軍進攻,這才解了閆行的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