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學就是一個月,張遼幾乎是把除了壓箱底的幾種戰法之外的所有方法都教給了趙雲。而趙雲也不負眾望的把這些都學的差不多了,值得一提的是陷陣營的訓練法也被高順傳給了典韋,甚至是一點保留都沒有的那種。這典韋雖然不善於統兵但是區區八百多人還是能統領的了的。
一個月後,董昭讓趙雲回去訓練餘下計程車兵。然後把馬超與典韋二人留下在這裡統御那一千士卒和八百陷陣營,幫助呂布等人守在這雁門關一帶,每隔一個月再從陳留換人,這樣基本上能保證每一批人都能做到在塞外拿鮮卑人的血肉練兵。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陳留的一萬兵力很快就從新兵變成了老兵。而馬超等人的武藝也得到了長足的進步,尤其是典韋,這人的打法可謂是人形絞肉機,在場上大殺四方,單論起對鮮卑的殺傷力來說就算是呂布都自愧不如的那種。左右手一對鐵戟,掄起來就和陀螺一樣,挨著就死,碰到就傷,無比的恐怖。
而董昭這把就撒歡玩了起來,剛開始還會回陳留幾次,可是到了後來這傢伙乾脆就不回去了。留在幷州軍營這邊和這些幷州將領打成一片,偶爾去雁門關幫助鎮守關門,或者與呂布一起在鮮卑的地盤殺殺膽敢劫掠漢家子民的鮮卑人,總之這日子可比在陳留快活得多。
時間很快就到了冬季。一日,董昭正在幷州大營裡與張遼等人切磋的時候,忽然間聽傳令兵來報告說有重要軍情,董昭原本尋思避嫌就要離開,卻被張遼叫住,表示他畢竟是大漢的安北將軍,這份軍報他自然是聽得的。只見那個傳令兵說道:“張大人你快率兵去雁門關吧,要是晚上一些,恐怕呂大帥就要挺不住了?”
張遼聞言大驚急忙說道:“怎麼回事?大帥他怎麼了?”
只聽那個傳令兵說道:“大帥現在手下只有三百多人在守衛雁門,而鮮卑足有萬人前來劫掠攻城啊!還望張將軍早去馳援!”
張遼聞言瞬間就急了,喊道:“來人,傳我軍令。幷州狼騎留下千人鎮守餘下關隘,其餘眾騎全都隨我去馳援大帥。”一時間整個軍營全部都動了起來,點兵點將的比比皆是,除了一臉懵的董昭之外,其餘人等都有自已的任務。張遼讓人拉過自已寶駒,然後對著董昭說道:“昭弟,你也和我們一起走吧,這是一場硬仗,正好也讓你計程車兵見見真正的戰場。”
董昭雖然不知道為啥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是一聽呂布有難他早就喊馬超典韋聚集自已的人馬了。時間不長,軍隊就整頓完畢了。軍隊急行軍向著雁門關而去。路上董昭問張遼道:“文遠,這種事情平時也出現過麼?你們在這裡鎮守這麼長時間何故這次如此緊張,以至於我師兄都有此險境。”
張遼答道:“每年冬天確實也有鮮卑一族劫掠,冬季之時大雪封山,他們遊牧部落大多數就遠離祖地向西遷徙找一塊有草地的地方過冬,偶爾有少數部落會選擇留在這裡劫掠一下出生的百姓或者回來的商隊之類的。但是今年的雪來的特別的急也特別的大,塞外很快就大雪封山了,他們很有可能是沒來得及遷徙。但是就算如此他們也從來都不敢來這邊幹攻城這種事情,這次不知為何居然如此來勢洶洶,居然趕在咱們換防這個時間點大軍來犯,幸好大帥沒有離開,要不眼雁門關危險了啊!”
董昭想了想,對著馬超等將領傳達道:“全軍加速,我們快去雁門關!”其實以安北將軍的權力董昭是完全可以不經過張遼等人直接調動這支幷州狼騎的,畢竟大漢安北將軍打的就是北面這些鮮卑部落,戰時董昭完全有權力不經過當地長官直接調動當地軍隊,但是為了給張遼等人留面子,這種事情董昭還是沒幹。張遼看在眼裡於是也和其他人說全軍加速,於是一行人就這麼以更加快的速度殺向了雁門關。
等到的時候,就看見雁門關這邊烽煙四起,到處都是喊殺之聲,戰場上火油遍地,擂石滾木四處滾落,城牆下還有不少鮮卑人的屍體,可是血跡都已經乾涸了,一個副將正在牆上指揮士卒作戰,所幸鮮卑部落沒有什麼攻城的器械,只能硬攻,要不然城牆早就破了。張遼等人指揮手下將軍領著各自軍隊先出城迎敵,自已則上了城牆。
那副將看見張遼等人到了,頓時激動了起來。這時張遼問道:“大帥呢?”
“大帥出城了!張將軍快去救他啊!”副將說道。
“啊!”董昭聞聽此言急忙趴在城牆上觀看,只見離城牆不遠處,很多鮮卑人圍在了一起,中間有一員將領頭頂束髮紫金冠,身披百花戰袍,穿唐猊鎧甲,系獅蠻寶帶,渾身浴血,縱馬挺戟在人群之中衝殺不止,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殘兵斷肢亂飛,端的是有萬夫不當之勢。
頓時董昭熱血上湧高聲喝道:“師兄,我來助你!”說罷,雙手把住牆頭,自上而下跳了下來。眾人都驚嚇的‘啊’了一聲,紛紛向下看去,只見董昭還在半空時,有一匹戰馬從城門裡飛馳而出,一躍而起在半空中穩穩的接住了董昭,然後借勢向著鮮卑人群衝去,董昭哈哈大笑著,手舞飛雲湛金槍殺開。
馬超典韋二將看著自已的主帥殺的如此開心,作為兩個莽夫,自然也是分外激動,尤其是典韋竟也要學著董昭一樣從城牆跳下,卻被馬超攔住說道:“大個子,你看這城牆五丈左右,世平本來走的就是輕巧路線,加上他有烏影那種寶馬,他自然是不懼的。你看看你,這麼跳下去非得成為肉泥不可,你還是老老實實和我一起走下去吧!”說著就拉著典韋向城樓下走去,同時吩咐自已手下的陳留兵說道:“和我一起,追隨主帥的步伐,迎敵!”
這麼一會的時間董昭就已經殺到了呂布身邊,就看呂布手舞方天畫戟殺的鮮卑士卒無比膽寒不敢上前,這時董昭哈哈大笑的說道:“師兄好神威,你也殺夠了吧!讓咱們師兄弟一起殺出去!”
呂布聞言揉了揉自已已經快被血糊住的雙眼,看向董昭,然後又看了看雁門關,然後笑道:“不知不覺,我居然突殺了這麼遠,那既然你和文遠到了,那這雁門關也就守住了。來師弟,我們殺回去!”說罷槍戟並舉,二人策馬向著雁門關方向殺去,一如當年二人聯手在塞北殺穿敵人的景象,這一刻鮮卑人又想起了當年被支配的恐懼,還是一樣的人,還是一樣的兵器,甚至打的人都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兩人更加厲害了。
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在鮮卑人中蔓延開來,而這種情緒隨著馬超等將領的接近被無限的放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第一個鮮卑人把手中的兵器丟了,然後第二個,第三個。當有人帶頭跑掉的時候,這種情緒就徹底的引爆開了,所有人都開始跑,彷彿身後有什麼鬼怪一樣。而事實上身後確實有鬼怪,兩個渾身浴血的鬼直撲他們而來。
當然殺是殺不絕的,慢慢的這些鮮卑人也就跑散了。如此一來雁門關之圍也算是解了,呂布回來之後重新佈防,留下了一部分兵力和幾名將軍之後就重新回到了自已在幷州的大營。
又過去了幾個月,快要過年了。這段時間鮮卑人終究是沒有再敢接近雁門關一步。而董昭手下的陳留兵基本上也都學會了幷州狼騎的練兵之法,於是也就不再派兵過來了。董昭又在幷州這邊留了一段時間接到詔書,說是當今聖上想他了,想要讓他回去待一段時間。於是董昭只能和呂布等將領不捨的離別,再次回到了洛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