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到施法成功了,成功控制住了那老者。

只是還不等他高興太長時間,就只覺大腦一陣轟鳴,控制被中斷了。

還好,透視還在,他看到那老者一臉的不可置信,慌亂中向房間外衝去。

“追”

他來不及想太多,出了房門,叫上兩個保鏢,就衝向下層。

只是當他來到那個房間時,只看到了房門大開,裡面空空如也,就連電梯和走廊也聽不到、看不到任何動靜了。

“你們兩個順步梯向下找人,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快,遇到了可以直接開槍。”

兩人答應後,快速向樓下追去。

而他,則坐上電梯,要先上頂樓,再下到一層。

最終,三人在酒店大堂相聚,沒有任何收穫。

他們又來到前臺,兩個保鏢警員亮明身份後,才查到開房的人叫黑田白玉,證件上顯示54歲。

“通知你們樹上長官,說明這裡的情況,讓他連夜徹查。”

張起航對兩名警員道。

然後在兩人的保護下,檢視了監控室之後,向外面繼續查探起來。

而在離這裡幾百米外的一個路口,這老者剛剛打了一輛計程車,極速向遠方而去。

車內,老者依然滿臉駭然,今天真是見了鬼了,一個身上明明沒有半點靈力的凡人,居然短暫的控制了他的精神。

如果不是他有著,煉氣第二層的修為,精神力非比普通人,今天恐怕就要栽在這裡了。

普通人被控制可能感覺不到,但他看的清清楚楚。

那一瞬間,他的精神和意識被一股外來的強大力量強勢鎮壓,而後一股微弱的意識接管了自已的大腦中樞。

那意識雖然微弱,但在那個時間,他完全可以主導自已的身體,讓做什麼就做什麼,身體不會有絲毫的反抗。

就在自已無法反抗的時候,他發現,鎮壓自已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是那道侵入而來的意識,卻太過弱小,自已只是利用被鎮壓後一點點殘餘意識,便將他轟出體外。

隨後,那股鎮壓自已的強大力量,隨之而退,被侵入的時間雖然短暫,但那一瞬升起的恐慌,卻久久不能散去。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傳說中的奪舍,但他知道,如果再來幾次,自已不一定還有這般運氣,只要那人再加大一點點投入,自已就得玩完。

想起昨日晚間,他接到了在前幾年,幫助過他突破的井上三郎,發來的資訊。

說需要他償還那次相助之情,而敵人可能同樣是個修仙者。

他本沒有答應,但那井上三郎答應此次他若出手,不僅前次相助突破之恩一筆勾銷,還願意再拿出一些天材地寶相謝。

並一再保證,如果超出他能力範圍,可以不出手,同樣能拿到一些好處,他才願意走這一趟。

但就現在看來,井上三郎應該是對的,而自已的判斷才是錯的。

因為在井上三郎口中,這小子應該就是修仙者,而自已從下午找到此人到出手,這段時間,一直感應的是,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只是凡人一個,所以他才大膽出手。

只是他不知道,井上三郎是回到家後,看了監控錄影,又透過一眾保鏢保姆的述說,才有的這個判斷。

再加上他,因為偶然的一次機會,接觸過像老者這樣的修仙者,才明白,能讓井上不赦如此不受控制的自殘,甚至自殺,並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事實是,他的判斷雖不中,亦不遠矣。

可是老者與他驗證的方法完全不同。

老者是以一個人的氣息來判斷的,是不是修仙者可以說一探便知。

身上有無靈力波動,他隔幾米遠都能知道。

“要麼就是這小子的修為遠超於我,讓我感受不到他的靈力波動。

要麼,就是有家中長輩或師長贈與的寶物,那股強大力量是別人的,那弱小的意識才是他自已的。”

但是不管怎樣,我還是不要再招惹他了,一不小心,容易丟命。

還得找井上三郎,讓他彌補我這次出手的代價,不然這次虧大了。

他不知道的是,井上三郎一家,在當天上午就已經被族滅了,要是他早點來到,去對接一下,沒了僱主,恐怕他會不會出手還是兩碼事。

酒店房間內,樹上摸魚已經趕來,甚至要求本地情報組織連夜加班,勢必要找出那老者。

“黑田白玉這個身份,應該是個假身份,正主還在北海道捕魚呢!不可能來刺殺您。

更何況如您所說,還是個擁有強大異能的人,那就很難查了。”

樹上摸魚抬眼悄悄打量張起航的神色,希望能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但是啥也沒看出來。

“為什麼有異能就難查了?這類人不應該你們的重點關注物件嗎?應該都會有備案的吧?”

“正因為倭國情報總部對此有關注,發現的都要備註,才難查,這一類人的情報,並不會與我們地方共享的,都是掌握在最高管理層的。

除非有大面積的,由異能引起的重案要案,否則,我們是沒有資格調閱的,除非上級主動發給我們。”

樹上摸魚滿臉尷尬的道。

“當然,您要有許可權的話,我也可以配合您調查。”

他補充道。

“好,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人查的。

但是你也不要鬆懈,先按正常流程查詢,有結果最好,沒有,我也不怪你。”

他不置可否的道。

“是”

樹上摸魚走後,張起航也陷入了深深的後怕,要不是瀕死時發現了對方,自已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倭國有修仙者,已經可以肯定了,只是境界應該沒有多高。

由此可以肯定,歷史更加悠久的夏國,絕對是毋庸置疑的有了。

這類人我還擺不平,最好離的遠遠的,說不定哪天蹦出來個大人物,自已就死翹翹了。

再次拿起玉佩嘗試撥通,依然無人應答。

算了,反正這裡的事情都已經辦完,關於那個修仙者,自已還沒有能力處理,以後若有機會再說吧!

萬一找不到魔影,再惹上一個強大的修仙者,玩死自已的機率太大,不玩了。

給樹上摸魚發去資訊,訂一張明天飛往夏國的飛機票,身份由他搞定。

第二天,張起航站在登機口,正與來送行的書上摸魚交談:

“第一醫院你去一下,找一個名叫宋園的夏國人屍體。

與他一起的還有他老婆,你安排下他們的後事,再找個地方供奉起來,以後我有時間了會去處理。

還有昨晚行刺我的修行者,你盡力查,實在查不到也沒關係。

但是,我要你幫我收集你所能接觸到,或著能確定存在的,所有倭國修行者資料,每月向我彙報一次。”

“是,那人我一定嚴加追查,然後收集所有修行者的資訊,每月匯總發給您。”

書上摸魚小心翼翼的回覆,心裡卻想:這下所有的修行者都倒黴了,惹了個煞星。

張起航看著眼前人,他心裡也在思考,這個人靠不靠得住,也不知道能不能派上大用處,先留著,以觀後效。

“關於我的行蹤,對任何人都不能透露,你先做好你該做的事,如果有需要我會聯絡你。”

“是,隨時恭候,樂意為您效勞。”

“嗯,回去吧!”

說著,他已經踏上了回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