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怪不得井上不赦敢全倭國擄掠女子。

怪不得井上三郎敢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派殺手到醫院殺人,這背景確實厲害。”

張起航暗暗心驚,這樣的家族,若是沒有非常手段,想要靠正常審判,怕是一點希望沒有。

但不管你有多牛13,也不管你是不是土皇帝,我就是要宰了你們,宰你們全家。

“給他打電話,就說你要去拜訪他,還有讓他的家屬都不要出門,有大事相詢”。

“是,我現在就打”。

樹上摸魚痛快給井上三郎打了電話,電話中沒有多說什麼,因為他也不知道,身邊這位神秘的督察先生,到底要幹什麼。

在明確之前,最好不要與他的目標人物,有任何關係。

要說他心裡也確實犯嘀咕,上面怎麼會突然派來這樣一個人,權力還這麼大,連市長都要主動遺忘,不敢擦邊。

還就讓他給接住了,此時的他,心裡也是害怕與興奮交織。

害怕的自然是如此機密的行動,自已居然牽扯其中,最後會不會被滅口?

興奮的是,這會有巨大的操作空間,連市長都不能問,那豈不是可以為自已夾帶點私貨,處理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情。

張起航不管他如何想,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制止他作死的想法。

兩人很快來到井上家別墅。

整棟別墅鋪滿了白綾,來往穿梭的人,大部分也都腰懸白布,看這意思,這裡正在舉辦喪事。

“也對,井上不赦剛死,還沒埋呢,不過正好,這次人肯定來的更齊”。

張起航心裡默想。

“樹上局長,大駕光臨,三郎有失遠迎,還請多多見諒。”

井上三郎在得到門衛通報後,快速迎來。

“井上君這是……家中何人過世啊?”

樹上摸魚,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當下問道。

“樹上局長不知,昨日小兒井上不赦,不幸遇難家中,今日為其舉辦喪事,讓各路親朋好友能夠祭奠弔唁。”井上三郎悲痛的道。

“這,還請井上君節哀,摸魚實在不知貴府今日之事,還來打攪,真是失禮之極,望井上君見諒。”

樹上摸魚表情十分認真的道。

“無妨,不知者不罪,樹上君來找我,定有要事,還是到裡面說吧。”

隨著井上三郎,進入別墅,張起航看到了停在院中的棺材,還有穿著孝服跪在地上痛哭的一群人。

“有什麼好哭的,不過死了一個禍害,一個變態殺人狂。有什麼好傷心的?

再說,一會兒就送你們去陪他了,彆著急。”

張起航心中想著。

樹上摸魚走到靈前鞠了三躬,張起航就站在旁邊冷冷看著,他能忍著,不上去砸了井上不赦的棺材,就不錯了。

想起井上不赦做的那些事,還有對大夏深重的侵略思想,他就還是覺得讓他死的輕鬆了,應該先折磨個一年半載,再讓他時刻清醒的痛苦死去。

應該做成人彘。

還有侵略大夏的思想來源,也要徹底毀滅。

“這裡的一群都是什麼人?”

張起航給樹上摸魚發去資訊。”

樹上摸魚立即走到他身邊,輕聲道:“這裡基本上包含了井上家,現有的所有人。

第一排跪著的是井上三郎的大兒子和兒媳,還有他們的兒女。

第二排跪著的是他大女兒一家,還有後面的小女兒一家。

邊上坐著的是井上三郎的哥哥和姐姐。

全家上下二十多口,基本都在。”

聽到這些,張起航嘴角泛起了兇狠的冷笑,該是你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井上老狗……”他上前兩步,對著井上三郎怒吼出聲。

雖然聽不懂這個人在說什麼,但是幾步外的井上三郎,還是看向了他。

張起航抬手“啪、啪、啪”幾個耳光狠狠打在他臉上。

就這還是不解恨,他左右開弓,左邊一個耳光,右邊一拳,嘴裡還不停罵著:

“打死你個老狗,打死你個不要臉的,老子今天就要為宋園兩口子報仇,還要為被你們井上家,欺凌禍害的那些女孩子報仇,”

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邊上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書上摸魚也是看愣了,這位神秘的督查先生,如此血性嗎?

怎麼當著這麼多人就動起手來了,還有那井上三郎,怎麼都沒有還手呢?連躲都不會了嗎?

等保鏢們反應過來,要來抓住張起航時,樹上摸魚也反應過來了,大喊:“都不準動,我是本市民事局局長,此事是經過井上先生允許的,你們誰都不許過來。”

就在保鏢們遲疑的時候,井上三郎也發出聲音,“你們都不許過來,我是自願讓這位先生打我的,我還要謝謝他呢,你們都不許過來。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井上三郎,腫著臉,含糊不清的大聲制止保鏢們。

“我讓你自願的,我讓你謝謝我,草你十八輩祖宗的。”

張起航越打越狠,他不再去控制自已心中的恨意,就是要全部發洩在,這個不是人做的井上三郎身上。

邊上來幫忙的人,看著居然有人敢打井上家的家主,全都震撼莫名。

打了幾分鐘,樹上摸魚看著不斷痛撥出聲,躺在地上蜷縮著的井上三郎他忍不住對張起航道:“Z先生,差不多了,再打我怕您將他打死,他的罪名還沒有公佈呢!”

“也對,是該讓他對別人供述一下自已的罪行了,但是在這之前……”

氣喘吁吁的張起航停手,臉上卻閃現殘忍的微笑。

看著井上三郎站起:“將井上家所有人,全部殺死,一個不留。並公諸他們所犯下的罪惡。”

張起航對他命令道。

“嗨……”井上三郎轟然應諾。

“將我的刀拿來。”他對身旁人吩咐。

不一分鐘,井上三郎拿著一把明晃晃的武士刀,走向了人群中央。

他一揮手,哀樂頓時停止,人群也沒了哭鬧,全場安靜下來。

然後緩緩道:“唐金市井上一家,道德敗壞、喪心病狂,姦淫擄掠、無惡不作,傷天害理,罪孽深重,今日我得上天點化,滅殺此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