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殺手們,不遺餘力的尋找,每一層都會在病房走廊看一眼,認真傾聽,確保萬一。

張啟航心裡清楚,到了此時,這倆殺手註定找不到自已的。

能時刻檢視他們動向的自已,對他們來說就是上帝。

跟上帝玩捉迷藏,怎麼可能贏?

只是此刻的他,害怕散去,心中卻恨意升騰。

他恨自已,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將宋園轉移出去,明明知道這裡很危險。

他恨自已為什麼要出去。

他恨井上家怎麼如此狠毒。

他恨自已考慮的太少,太片面,把人想的太善良。

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東西,能比人更壞呢?他想起了網上一位老師的名言。

是啊,怎麼這麼壞呢?

我以為,就算井上家要報仇,也應該先找自已才對,收拾了自已才會考慮宋園夫婦。

畢竟相比於他們,自已的存在對他們更具威脅性。

沒想到的是,人家要的是全部殺死。

就連離開的那四個女孩恐怕也不會放過。

那兩個殺手好似一點也不慌張,足足找了張啟航快一個小時,才蹣跚離去。

可以看出他們的不甘心,本來手到擒來的一件事,搞到最後,居然成了這樣子。

張起航站在五樓窗戶,看著兩人開車離去,又等了半小時,才完全放鬆下來。

他擁有超越常人的控制力。

卻沒有超越常人的身體素質,就算自已當時在這裡,恐怕也只是賠上自已的小命,病房裡多一具屍體而已。

他的眼中有隱隱淚光閃動,但是他告訴自已不準哭。

他要報仇,要為宋園夫婦報仇,也要為死難得大夏同胞報仇。

原先他以為這些壞事,都是井上不赦做的,但現在看來少不了老的支援。

如果沒有他們的允許和暗中幫襯,只是井上不赦一個人,怎麼可能做的天衣無縫,常年所不為人知。

小的幹了壞事,老的更是兇殘,看來要斬草除根,不能留下他們繼續,禍害這個人世間。

他沒有勇氣,回去再看宋園夫婦一眼,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自已害死了他們。

他們的後事就交給醫院了,他相信醫院,會比他處理的更好。

而他,要去做他該做的事。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亮,一條馬路上,行人越來越多。

一幢不到十層的大樓對面,蹲著一個男人,他身上戴著一件大斗篷,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臉。

看著對面的大樓,氣派的大門。

“還要再等等”

他自言自語。

太陽已經照常升起,儘管不到中午,已經熱的人渾身冒汗。

這個男人終於動了。

來到大門處,“帶我找到,你們這裡最高負責人”。他冰冷道。

但是他說的是夏語,門口衛兵顯然有些聽不懂,直到男人手裡的手機傳出一段語言,這才迅速帶領他向裡走去。

乘坐電梯,來到九樓,顯然這裡就是他要去的地方。

“邦邦邦”,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門內傳出隱約的聲音。

“你好,市長閣下,這位先生想要見你。”衛兵發出話語。

“哦?先生是誰?我們有預約嗎?”被叫市長的人問。

跟隨進來的男人沒有答話,衛兵卻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你是誰?再不說話,就給我出去”。市長看著男人道。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嗎?”男人平淡道。

“是,主人”,市長站起身恭敬道。

男人抬起頭看著市長,露出一張冷漠的臉,正是張起航。

“將你唐金市,分管機密情報和秘密行動,的最高官員找來。”

“是。”

市長答應後,馬上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是我,你立即到我辦公室一趟。”

掛了電話後他又道:“主人,他馬上就到。”

張起航見狀,走到他跟前,對他說了一些什麼後,就坐在沙發上不動了。

“邦邦邦”,沒過幾分鐘,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市長道。

“池田市長好,唐金市民事局局長樹上摸魚,向您彙報工作,請您指教。”

一個肥頭大耳,挺著將軍肚的男人立正道。

“嗯,樹上君辛苦了,這次叫你來,是有一件極其重要的工作要交給你,你必須辦好,並且不能有任何差池”。

“嗨,卑職時刻準備著,一定完成任務。”

“這位是上面派來的督察主管,他的任務涉及倭國機密,你不要多問,只需全力配合,有任何人膽敢阻攔,全部剷除,不必彙報。”市長嚴肅道。

“嗨,卑職萬死不辭,協助督察先生完成任務。”

“不僅如此,他的身份必須保密,你離開這個房間以後,我將不會記得今日所說任何事。

你也不必向我有任何彙報,就算你提我也不會承認,只會讓你去死,明白嗎?”’

“嗨,卑職只辦事,絕不多嘴”

“除非是天皇親自問你,除此之外,就算內閣也不行,此為絕密。

好了,你帶督察先生走吧!聽他吩咐!”

市長不容置疑的告訴樹上摸魚。

“嗨,督察先生請”

張起航低頭看看手機,那裡是翻譯過後的文字。

抬腿走到樹上摸魚跟前,開啟手機對著他。

“你需要與督察先生加為好友,他輕易不會對你說話的,會以語音代替”。

市長幫他解釋。

在兩人加了好友,張起航帶著樹上摸魚,走出了市府大樓。

“井上不赦的家族知道嘛?”張起航給他發了第一條資訊。

“井上不赦?好像是井上三郎的兒子,我與他只在宴會上見過兩次。”

樹上摸魚回資訊。

“井上家在唐金市很有影響力?他們的靠山是誰?”

“井上家在唐金市相當有實力,其影響力遍佈各行各業,可以說是唐金市的土皇帝。

說到他家的靠山,不好說是哪一個,只能說有很多。

井上家是在百多年前的,大規模侵夏戰爭中發家,井上三郎的爺爺當時,只是一支小隊的指揮官。

但他兇殘無比、殺人如麻,所到之處,無論男女老幼,全部殺死,一個活口都不留。

手底下只有十幾個人的他,殺人數量,常常可與一箇中隊比肩。

後來漸漸受到提拔,於戰爭末期,已然升至聯隊長的高位。

戰敗結束後,他回到家鄉唐金,憑藉著在大夏擄來的鉅額財富,做起了好大生意。

更因他在戰鬥中,結識的眾多軍隊高層,還有戰友和下屬的幫襯,使得地方政府、軍民各界,都為他鋪路,上下一致親近結交。

三代人下來,井上家可謂與唐金市,同富貴、共榮辱。就算曆代市長,都要對他們家禮讓有加,不然有可能連官都當不成。”

樹上摸魚發了幾句資訊後,乾脆將井上家的老底和盤托出,說給了張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