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之像第一次那樣帶著自已的親兵出使大明,他的親兵一直都在招募,現在人數已經超過原來達到108人,其中更是有五位萬人敵。
李奕之自感靠系統抽獎獲得白銀太不穩定,而且不好解釋白銀的來源,同樣置辦了一些產業,將親兵武裝到牙齒。
若是戰場遇敵,李奕之有信心輕鬆戰勝十倍於已方的敵人。
來到大周最靠近大明的平中郡,大明於大周並不接壤,中間隔了一個現大周附屬景國。
到了平中郡李奕之第一個想法都是,人多,實在是太多了。
多到每到平中郡每一座城,都要派專人開路,不然根本走不了,第二個感覺就是這裡的東西,李奕之長期關注大周的物價,發現這裡的物價比起別地要低上三成左右。
平中郡郡守使出自已最大的熱情接待了李奕之一行人,李奕之詢問了郡守許多事,他回答的斷斷續續,有些問題回答流暢,有些又一問三不知。
李奕之下意識的使用能力看了他的資料,武力只能說是個無用書生,治理能力一縣之才現在管理一個郡,屬於是小才大用了,回答之所以斷斷續續也有了解釋,能力不夠,只能管一部分事。
心中暗暗記下,時機成熟後就換人。
好在旁邊還有平中郡其他官員,有他們的補充。
李奕之腦海中勾勒出形成平中郡獨特情況的畫面。
不少大明人因為大周的宣傳,渴望成為大周人,攜家帶口穿越景國來到平中郡。
可大周百姓的收入與日俱增,市場自我調節,東西也越賣越貴。
他們背井離鄉,來到大周又沒有土地能種,有手藝活的還能靠手藝活過生,純農民只能幫工,工廠是進不了的,大周本地人都不一定能進,更不要說他們。
又沒有路費,因此他們聚集在平中郡,人越來越多,甚至超過本地人。
平中郡幾年前還敢把讓這些人賣身為奴僕,在中間牽線搭橋,送往大周各地,平中郡物美價廉的奴僕還頗有名聲。
而這些奴僕做上一段時間,給自已贖身,竟然自然而然的成了大周人。
現在沒人敢幹這種事了,閣老和陛下明令禁止畜養奴僕,手下還養著“惡犬”張居正,在各地推動解放奴僕的事,一旦被盯上少則家族衰敗,多則家破人亡。
事情還得解決,為了防止他們鬧事有人建議將一些低端的商品製造交給他們,結果因為製造的人實在太多,竟然將這些商品的價格給“打”下來。
李奕之聽完後做出安排。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這些‘明人’拋棄了一切來到我大周,那就是我大周百姓,抓緊時間將他們登記入籍,安排他們去開墾土地,開墾出來的土地分給他們,其中所需的資金給朝廷上奏書。”
平中郡的商品價格在半年的內降了三成,趨勢越來越快,要是降到百姓活不起了,問題還是會爆發出來,既然來了看見了,李奕之順手將他們安排好。
這件事也讓李奕之對接下來的行程有了不少信心,哪一國有這等“奇景”?國民棄國來別國生活,而大明也不攔住他們,防止人口流失,大明內部情況可見一斑。
繼續上路。
途經景國,景國在大周的支援下,國內重建的差不多了,甚至因為良好的規劃,超過了從前。
景皇高興的要留下李奕之一段時間,要好好招待他。
深情難卻李奕之只好參加了一場,席上眾星捧月,景國官員不論品級都以能和李奕之說上話為榮,各類。
景皇提出要將太子送到大周和王守仁學習,李奕之看著景皇真誠的笑臉,這是另類的將國家繼承人當做質子,不僅如此,周邊大臣們都臉上同樣存在難以隱藏的擔憂。
“我景國對周皇的治理五體投地,願派犬子前往學習,歸來後為百姓謀福祉,強大國家,好跟在大周身後效屬國之勞。”
李奕之點點頭,目光看向景國太子。
太子身邊的太子黨露出勝利者的微笑,但面對李奕之時,還是不自覺的平添三分諂媚。
其餘皇子面容憤恨不已,本該有十位皇子,但現場只有五位,其中還有一個是十歲小兒,消失的那五個現在是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
看得出來他們前不久剛剛經歷過一場關於皇位的爭鬥,而太子是勝利者,獎品就是前往大周學習,說辭都要如此卑微。
李奕之答應下來,他不在乎其中的爭鬥的兇險,憑藉如今大周的強盛,景國的結局早已註定。
當夜私下有景國大臣求見李奕之,表忠心。
當他離開後,李奕之證實了自已白天的猜想,景皇之所以表現的如此卑微,是因為自已夾在大周與大明之間,其他國家或許感受不到,但景國作為明人前往大周的必經之地,是能感受到大明中有不少人渴望成為大周人的。
加上他們聽到風聲,明皇快不行了,又逢李奕之出使大明。
一番結合之下,感知到有大事發生,景國作為一小國夾在二者中間,害怕出現問題,這才著急的表忠心。
繼續向著大明出發,在踏入大明的第一座城中,李奕之見到一個他沒想到的東西——品通堂。
沒想到這東西已經開到了這裡。
這座城市的上層階級最愛在這裡交談,不少大明詩人為其寫了不少詩,貼在各處,以示文化氣息濃郁,各處還用鎏金點綴,突出一個文武雙全,來者不拒。
但在李奕之這種洛邑城“街溜子”眼裡,這裡就是一個大型暴發戶“洗腳城”,婚後他常常帶著趙婉兮在空閒時間到處玩,那是一個“地道”的洛邑百事通。
這座城的官員包下他們這裡的品通堂中最大酒樓用來給李奕之等人接風洗塵。
喝到興起時,有人走到窗前,一口飲完手中的酒,大聲唱道。
“安得駕雲鴻,高飛越南景。”
席中有人聽後,同樣詩興大發,“夜宿仙家見明月,清光還似鑑湖西。”
緊接著全都高唱起來,李奕之等人神色古怪起來,這唱的都是王守仁寫的詩,他們對王守仁竟狂熱至此。
李奕之靈光一閃,大明?王守仁?
莫不成王守仁對大明有特攻不成?對明專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