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幾人都順利畢業,大家各奔東西,何木在學校不遠的地方找到了一份滿意的工作,本想著在校外找個稱心的住所,結果接連找了幾天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住所,何木乾脆先住在了宿舍,想著以後有時間再去找。

忙碌奔波的生活讓何木漸漸沒有時間去想其他的事,大家都有了自已的生活,宿舍幾人的聯絡也逐漸減少,何木有時也想和穆佑之發個問候,每每拿起手機,又放了回去,兩人好久沒有聯絡,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這天何木工作時跑的太急,從樓梯滾了下去,扭傷了腿,經理直接無視一瘸一拐的何木,責怪他差點摔壞了公司的東西,做事莽撞。

何木忍不住和經理爭執起來,血氣方剛的他一氣之下提起不幹了,經理冷笑著快速給他結了工資,叫他走人。

回到宿舍,何木用白酒揉著受傷的腿,他越想越委屈,自已每天勤勤懇懇的工作,最後落了個這樣的下場,這個社會真是太不公平了。

最好的朋友已經好久沒有聯絡了,和宿舍的老大,老二聊天也漸少,如今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無人可說。

感到心灰意冷的何木,酒一瓶接一瓶的灌下肚,最後喝的神志不清倒頭就睡。

深夜,宿舍樓嘈雜的聲音將何木吵醒,他揉了揉眼睛,不明白為何今夜的宿舍樓沸反盈天。

何木稍微動了一下,頭痛欲裂,算了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也不遲,迷迷糊糊中他好像聽見有人在喊,著火了,是哪裡著火了呢?何木沒有辦法去思考。

手機上綠色的小點一閃一閃,提示著主人有人聯絡過他,何木沒有精力去注意這些細節了,他現在只希望外面的人不要再吵了。

可是事情的發展並沒有順隨著他的心意,宿舍門被“砰砰”拍響,何木張了張嘴想叫拍門的人停止吵鬧,還沒說出口就聽見門外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聲音聽起來異常焦急。是誰呢?聲音聽起來好熟悉啊。

“佑之?”何木試探的叫了一聲,門外拍門聲停了下來。

好像確實是穆佑之在叫他開門,何木想佑之現在怎麼這麼粗心大意,鑰匙也不記得帶。

他掙扎著想起身去開門,努力了半晌也無法控制自已的身體,門外的聲音更焦急了。

隨著“嘭”一聲,宿舍門被踹開了,滿臉擔憂的穆佑之衝了進來,看何木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穆佑之迅速將何木背起來,向宿舍在跑去。

何木只覺得被顛的要吐出來,他靠在穆佑之肩頭輕聲問:“佑之?”

穆佑之沒有回答他,只是悶頭往外衝,何木迷迷糊糊的看到宿舍好多人都在拼命往樓下跑,他有些不解,又輕輕叫了一聲:“佑之?發生什麼了?”

穆佑之溫柔的回應:“阿木,沒什麼事,睡吧,不用管。”

何木聽著覺得很安心,他傻呵呵的笑了一下,趴在穆佑之的肩頭睡著了。

第二天下午清醒過來的何木,發現自已正躺在穆佑之租住房間的床上,他撐著身體半坐起來,感覺口渴的厲害,何木轉頭看見床頭擺放著一杯溫水。

穆佑之聽見聲音推門走了進來,看何木醒了,衝他笑了笑:“醒了?”

何木有些不解:“佑之,我,怎麼在這兒?”

穆佑之告訴他,昨晚宿舍樓著火了,他記得何木還住在宿舍,就打電話去問,結果一直沒有接聽,怕他有危險,就直接去宿舍找他了,還好去的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何木聽了心裡五味雜陳,他問穆佑之:“如果我不在宿舍呢?你衝上去多危險。”

穆佑之溫柔的回答他:“不在更好,你就不會陷入危險了。”

何木看著穆佑之一時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他第一次知道,有人在意他勝過自已的生命。

穆佑之讓何木安心養傷,不要去想其他的,何木表示自已知道,並沒有多想其他任何事情。

一個月後的一天,穆佑之像往常一樣,煮好飯叫何木過來一起吃,何木開玩笑說,要是就一直這樣生活下去也挺好的。

穆佑之沉默了一會,告訴何木,自已要回老家一段時間,他媽媽打電話來說身體不舒服,要穆佑之立刻趕回去。

何木嘴巴塞的滿滿當當的飯菜,含糊著表示知道了,叫穆佑之快點回去照顧媽媽,自已早就好了,完全可以自理,這幾天正打算出去找工作。

穆佑之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第二天一早收拾東西回家去了,晚上何木打去電話,詢問阿姨的情況,穆佑之苦笑著告訴他,媽媽並沒有生病,只是藉口叫他回來相親。

“相親?”何木心裡酸溜溜的,“相到中意的?”

電話那頭,穆佑之輕嘆一聲:“阿木,你明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