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心裡鬆了一口氣,終於把張偉給忽悠走了。他慢慢朝著山洞走去,走了幾分鐘就到了山洞口。北辰開始提高警惕,他記得系統說張偉獲得的空間戒指是從一隻妖獸身上得到的,但並沒有提到那妖獸是否還存在。

北辰小心翼翼地走進山洞。這山洞看起來像是臨時開闢出來的,裡面長滿了雜草,地上散落著各種骨頭,大多數已經碎裂,難以分辨是人類的還是妖獸的。山洞不大,北辰走了大約十分鐘就到了最深處。四周空空如也,只有一些白骨。北辰眉頭微皺,這些白骨被砸得七零八落,這妖獸什麼仇什麼冤?至於這麼狠嗎?

北辰開始搜尋,很快從一塊白骨中找到了一個空間戒指。他用精神力探入戒指內,發現了那所謂的傳承石。北辰拿出傳承石,用神識大致閱讀了一下上面的符師傳承,有些失望,居然只有五品?

北辰環顧四周,滿是好奇,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山洞內到處都是白骨,而戒指內除了傳承石什麼都沒有。這怎麼看都不正常啊!傳承石所記載的符師傳承只有五品,那這些人的境界肯定不會太高,但傳承石好歹也是一個家族最重要的資源,不太可能讓小輩帶到這種地方。

北辰搖了搖頭,不再多想。看這地環境還有這些白骨,也不像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北辰回到洞口處,開始恢復靈氣。事情辦完了,該回鄭關城了,也不知道小北那邊情況如何了。

時間過去了一天,北辰終於恢復好靈氣,便朝著鄭關城趕去。此時已經是小北鎮守裂縫的第八天,小北身上多了幾處傷痕。前幾天又來了一波敵人,其中有個築基後期,小北拼著受傷才將其擊殺。

然而此刻,小北的處境極為危險。裂縫外站著六人,為首之人小北看不出修為,但那靈氣威壓讓小北想起了老祖,毫無疑問,這人是金丹期。其餘五人中,有三名築基中期,一名築基後期,還有一名築基頂峰。

為首的金丹期老者對著小北說道:“女娃,只要你加入暗夜城,我們夜家就不再追究你之前殺害我族弟子的事情,如何?”小北沒有回話,只是死死盯著對方。

老者對這個只有10歲的小女孩就擁有築基中期修為很眼饞。就算在他們夜家,這也是頂級天驕的存在。不過,這女娃如果不同意,他也不在意,不同意就將她煉成丹藥。

金丹老者見小北不回話,冷哼一聲,對那三名築基中期說道:“你們三個去給這小女娃一個教訓,我們夜家招攬還沒有誰敢拒絕的。”

三名築基中期連忙應是。其中一名穿著暴露的女人舔了舔嘴唇,咯咯笑著,挺了挺那傲人的山峰。隨著她的動作,那本來就少得可憐的衣服眼看要爆開。另兩名築基中期男性看得口乾舌燥。

那女人說道:“可愛的小妹妹,只要你加入暗夜城,姐姐給你按按摩,如何?”說完,還用手抬了抬自已的山峰。

小北見此,瞥了眼,很不屑的說道:“這位大媽,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已什麼樣。而且,你哪裡明顯都下垂了吧?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

女人聞言,整張臉都猙獰了起來。女人最生氣的是什麼?就是別人說她醜,還有說她平。要是說她下垂,那可謂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女人直接抽出自已的刀,對著小北砍了過去,那刀就像一個索命的幽靈,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其餘兩名築基中期修士見狀,也連忙加入圍攻小北的行列。不過,只要速度跟不上小北,小北就不擔心。

她依靠速度,如蝴蝶般輕盈地穿梭在三人之間,使三人都無法碰到她一下。小北並沒有立即擊殺他們,她提防的不是這三個炮灰,而是那築基後期、築基頂峰,還有那金丹期修士。小北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希望老祖能儘快趕到,否則今天恐怕就是她和北辰的忌日了。

三名築基中期修士被小北耍得團團轉了幾分鐘,連小北的衣服都沒碰到。金丹老者罵了一句“廢物”後,吩咐築基後期和築基頂峰一起加入戰鬥。

僅僅幾分鐘後,小北身上就多處受傷,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彷彿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那名築基頂峰修士顯得不耐煩了,直接施展了一種小北不認識的身法,速度驟然超越了小北。在小北還沒反應過來時,他直接砍去了小北的一條胳膊,彷彿砍去的是一隻雞的翅膀。眾人見狀停了下來,小北疼得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烈的痛楚。

金丹老者對此很滿意,笑呵呵地問道:“怎樣,小娃?考慮得如何了,要不要加入我們夜家?”小北口含鮮血,對著老者的方向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

金丹老者見狀,不耐煩了,直接對那築基頂峰說道:“你去把她腿也砍了。”

那名築基頂峰修士是一個臉上佈滿刀痕的男子,冷漠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只見他腳下微微一動,便施展出一門詭異的身法,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向小北疾風般衝去。

小北心中一凜,立刻運轉身法【輕羽步】,但她的速度卻依然跟不上對方的步伐。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實在太大了,小北才築基中期,而對方已是築基頂峰。不到片刻功夫,兩人便已交手數招,小北始終被壓制在下風。

忽然間,刀疤男抓住了小北一個微小的破綻,他的眼神一凜,身形如電般欺身而上,手掌凝聚起濃烈的靈力,化作一道凌厲的掌風,直取小北的腹部。小北只覺一股巨力襲來,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這一掌狠狠擊中,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橫飛了出去。

刀疤男卻沒有任何手軟的意思,他冷冷一笑,身形再次一閃,已然出現在小北的身旁。他抬起右手,五指如刀,掌風呼嘯而起,直劈向小北的右腿。小北尚未從剛才的重擊中恢復過來,眼見刀疤男的攻擊已至,根本無力躲避。

“砰!”伴隨著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刀疤男的掌刀狠狠劈在小北的腿上。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小北痛苦地悶哼一聲,只覺右腿一陣麻木,骨頭已然碎裂。雖然沒有被砍斷,但這一擊卻徹底廢掉了她的一條腿。

小北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單手撐著地面,連續吐了好幾口血後,緩緩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那老者,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小北現在只剩下一條手臂、一條腿,被重擊腹部導致內出血,且被對方群毆砍了十幾刀。小北覺得自已現在還醒著,可能就是因為對那老者的仇恨。

但小北已經無法再支撐了,眼皮如同被鉛塊壓著一般,不受控制地想要合上。就在這時,一道身影一閃而過,當眾人反應過來時,小北身旁已經出現了一名中年人,還有一隻小貓在小北臉上舔著。

而在場只有那金丹老者能看清來人的速度。來人正是全速狂奔了三天,剛剛趕到的洛峰老祖。老祖的手顫顫巍巍地摸著小北的臉,嘴裡不停地念叨:“都是老祖沒用,老祖來晚了,都是老祖不好,小北乖,沒事了,沒事了,老祖來了。”

小北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彷彿被一層濃霧籠罩,勉強能看清老祖的臉,她對著老祖努力的露出一個笑容後,就直接昏了過去,小貓咪著急的喵喵喵的叫,不斷的圍住小北轉圈,全身的毛髮炸裂,如同被雷劈過一般,對著那傷害小北幾人齜牙咧嘴。

北辰要是見到這時銀月的模樣肯定會很驚訝,這是第一次見到只會賣萌的小貓咪,露出了憤怒的表情。洛峰老祖摸了摸銀月的腦袋,聲音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小貓咪乖,你在這裡看好小北,老祖會為小北報仇的。”

話音剛落,老祖全身爆發出金丹氣息,手中已經拿出了自已的兵器,對著那幾人滿是殺意地說道:“你們,是真該死啊。”

說完就直接使出【無雙劍影】,這也是老祖第一次全力運轉此功法。只見老祖手裡的劍突然像是分裂般,直接分成了幾十把一模一樣的劍,每一把都閃爍著鋒利的寒光。老祖喝道:“去。”刺耳的劍鳴聲不斷轟鳴,劍影如暴雨般向對方激射而去,空氣中瀰漫著凌厲的殺氣。

金丹老者見對方直接到小北旁,就猜到是女娃的長輩了,也清楚這事已經不能善了。見對方話都沒說直接全力出手,老者立刻明白,今天要麼這金丹修士死,要麼他們這邊完蛋。

所以金丹老者也不再猶豫,直接取出了自已的兵器,一柄金光閃爍的大刀,同樣爆發出全力,對抗衡洛峰老祖的靈壓。

“你們在這看好時機出手。”金丹老者對手下吩咐道。說完這句話他不再多言,直接使出金屬性刀法【金輪斬】。只見他手中的大刀猛然一揮,一道金色刀芒如同巨大的輪盤般橫掃而出,與洛峰老祖的劍影正面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兩股強大的靈力在空中交織碰撞,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洛峰老祖見狀也不甘示弱,他全力催動靈力,使出的劍影更加凌厲。雙方在空中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對決,劍影與刀芒不斷碰撞,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劇烈的能量波動,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撕裂了一般。

金丹老者見洛峰老祖的劍影被全部砍碎,冷笑一聲,身形一閃,施展出詭異的身法,化作一道金光衝向洛峰老祖。洛峰老祖眼神一凜,毫不退讓,身形亦是如電光般衝出,施展出【輕羽步】迎向金丹老者。

兩人身形交錯,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金丹老者的刀法凌厲無比,每一擊都彷彿要將空氣切割開來,而洛峰老祖的劍法則飄逸靈動,劍影彷彿無處不在。兩人你來我往,戰鬥陷入了白熱化。

金丹老者一刀斬下,被洛峰老祖的劍影擋住,發出一聲巨響。兩人借力拉開距離,金丹老者猛然一聲怒喝,再次發動攻擊,這一次他的刀法更顯狂暴,每一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洛峰老祖亦是全力應對,劍影密佈,擋住了對方的每一擊。

戰鬥持續了許久,雙方都已然是氣喘吁吁,身上多處受傷,但他們的眼神卻依舊銳利。忽然,洛峰老祖抓住了一個機會,劍影一閃,直取金丹老者的咽喉。金丹老者眼中寒光一閃,大刀猛然一揮,擋住了這一擊,然而劍影卻在碰撞的一瞬間分散開來,從四面八方包圍了他。

金丹老者只覺周身被無數劍影包圍,避無可避,心中頓生寒意。但他並未驚慌,冷哼一聲,全身靈力爆發,手中的大刀發出耀眼的金光,猛然一旋,竟然硬生生將周圍的劍影全部震碎。

這時洛峰老祖突然收起了劍,雙手飛快地打出法訣,口中唸唸有詞道:“龍控水舞,水縛敵寇,形隨意動,束縛敵寇。”

只見周圍空氣中的水靈氣快速匯聚,很快就化作一條靈動的水龍。水龍在洛峰老祖的操控下直接向金丹老祖衝了過去。

洛峰老祖手中未停,仍在不斷地打出法訣,口中不停地叨唸著:“水影翩躚,龍騰破空,凝神一擊,影隨形動*3。”洛峰老祖因習慣使用劍,水龍吟第五式還沒時間修煉,只能連續使用三次【龍影翩舞】。

三條巨大的水龍凝聚成形後,也直朝著金丹老者衝了過去。與此同時,洛峰老祖本人使出【輕羽步】,拔出自已的劍,運轉【無雙劍影】,手中的劍分裂出數十把劍影后,洛峰老祖喝道:“影疊!”分裂出的劍影融合在一起,化作一把一米多長的巨劍。洛峰老祖握著這把影劍,直奔金丹老祖衝了過去。

當洛峰老祖使用【龍控水舞】之時,金丹老者看著朝自已衝來的水龍,冷哼一聲,手臂散發著金光,光芒匯聚在他的刀中。金丹老者揮刀迎擊,向著迎面而來的水龍猛然斬下。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斬中水龍後,那水龍並沒有散開,而是化成水蛇般,沿著刀身直接爬上了金丹老祖的手臂,然後瞬間炸開,形成一個由水組成的網,向金丹老者包裹過來。

金丹老者見狀愣了0.3秒,隨即周身金光閃動,正打算使用【金輪斬】將這破網斬開。然而,正是這0.3秒的愣神,洛峰老祖的【龍影翩舞】已經在金丹老祖尚未破開水網之時到達金丹老祖身前。

金丹老者見狀,心中一沉,意識到事情不妙,還未來得及反應,便連續中了三道【龍影翩舞】的攻擊。隨後,他被水網牢牢包裹在內。

就在這時,洛峰老祖的殺招已到。他趁金丹老祖尚未破開水網之際,手中的巨劍猛然刺出,帶著兩米長的劍影,直刺金丹老祖的胸口。劍影破空,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瞬間刺穿了金丹老者的胸口。

“噗!”金丹老祖一口鮮血噴出,低頭看向被刺穿的胸口。這時,水網已經開始收縮,水靈氣化作的網如同鎖鏈一般,緊緊束縛住了他。金丹老祖感到全身的力量在迅速流失,胸口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洛峰老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手中的劍影再度閃動,直接刺向金丹老祖的丹田。金丹老祖慘叫一聲,靈力瞬間紊亂,體內的金丹被破壞,整個人的氣息迅速衰弱下來。

也就在這時,那幾名築基期修士動了,他們如餓虎撲食般直接朝小北方向衝了過去,他們深知,金丹老祖輸了,那麼他們的結果可想而知,所以他們要捉拿小北拿來當擋箭牌。洛峰老祖見此,眼中的殺意已經凝成實質。

但當洛峰老祖正打算救小北時,身體卻突然晃動了一下,差點站不穩摔倒。他全速趕路過來,還沒來的及休息,在跟這金丹修士戰鬥時,使用了太多了招式了,就算金丹期也抗不住啊。

老祖穩住身形後,正要趕去,只見小貓咪,就像一隻被激怒的小老虎般,喵喵喵地叫著。突然,小貓咪周身出現了無數紫色鎖鏈,這些鎖鏈圍繞著小貓咪旋轉。銀月依舊不停地叫著,隨著它的叫聲,那紫色鎖鏈猛然炸開,分散到四周,迅速變大、變長。很快,那幾名築基期修士被一層又一層的紫色鎖鏈包圍,完全被困在其中。

幾名築基修士見狀,連忙使出招式攻擊紫色鎖鏈。隨著不停攻擊,眾人發現這些紫色鎖鏈開始斷裂,整個紫色鎖鏈形成的包圍圈也開始搖搖欲墜。

洛峰老祖見狀,連忙看向銀月,只見銀月越來越小,知道小貓咪支援不了多久。洛峰老祖不再猶豫,壓榨自身的靈氣,再次使出了【無雙劍影】。

只見洛峰老祖手中的劍直接分裂出了五把劍影。他直接操縱這些劍影,刺向了正在攻擊紫色鎖鏈的五人。五名築基期修士見狀,連忙各顯神通抵擋,但他們哪裡能抵擋金丹期修士的攻擊?

儘管洛峰老祖已經靈氣枯竭,但金丹期的攻擊不是築基期能夠抵擋的。結果顯而易見,洛峰老祖操縱的劍影不僅刺穿了紫色鎖鏈,也刺穿了這幾名築基期修士的丹田。丹田被廢,幾名築基期修士的氣息迅速衰弱下去,已經無法再戰鬥。

小貓咪知道戰鬥結束了,本來就沒多大的小貓咪,直接縮成了小奶貓。小奶貓來到小北臉龐旁,舔了舔她的臉後,便直接鑽入到小北的靈魂中,開始恢復起來。

洛峰老祖見所有敵人都被解決了,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他走到金丹老者面前,正要揮刀結果對方性命時,那金丹老者連忙說道:“這位道友,別殺我。我是暗夜城夜家的長老,你想必也知道暗夜城的情況。你若殺了我,你身後的家族也會因此而毀滅。只要你放了我,此事本長老就不追究如何?”

洛峰老祖聽後,冷笑道:“呵呵,你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傷了什麼人。你要是把我打成重傷,我可能都沒那麼生氣。”

他搖了搖頭,也懶得再跟這必死之人多說什麼,這傢伙把小北打成這樣,此人是必死的結果。在金丹老者還沒來得及反應時,直接一刀砍下了對方的腦袋。

隨後,他走到幾名築基期修士旁邊,毫不留情地一人一刀解決了他們。金丹老者都殺了,洛峰老祖根本懶得與這些築基期修士廢話。

洛峰老祖仔細搜查了幾人的隨身物品,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收起來後,一把火將現場焚燒乾淨。作為一名曾經的散修,他打掃戰鬥痕跡的技巧要比小北熟練得多。

清理好現場後,洛峰老祖抱起小北,餵了她一些丹藥,便來到了裂縫入口處。小貓咪在來的路上已經將事情經過告訴了他,所以老祖知道,小北一直在守護這個裂縫,等待自已的到來。

洛峰老祖抱著小北來到裂縫深處,看到那位前輩留下的話後,將小北放在一旁躺下,自已則走到玉屋前,很順利地進入了玉屋。讓洛峰老祖失望的是,裡面除了一個陣法主控臺之外,只放著一張由玉雕刻而成的玉牌。

玉牌上雕刻著幾個字:“玉牌可收玉屋”。洛峰老祖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這玉屋估計是儲物戒指無法容納的,只能用玉牌收起來。他沒有多慮,直接出了玉屋,精神力湧入玉牌中,喝道:“收!”

只見玉屋從實化虛,彷彿一陣風吹過,玉屋就化成虛影融入了玉牌中。洛峰老祖鬆了一口氣,四處環顧,對著白骨躬身拜了九次後,揮劍劈碎玉牆,將白骨埋了起來,簡單地為那前輩做了一個墳墓。然後,他盤膝坐在小北旁邊,開始恢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