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般飛逝,距離洛家拜訪上官家已經過去了八天。至於木寒的婚事?當事雙方都沒有異議,甚至上官家老祖與洛家老祖也已同意,還有什麼意外可言?雙方約定,待百年期妖獸動亂平息後再進行訂婚儀式。

此時,小北正在跟蹤王麗,他已經重返焚炎谷。小北躲藏在一棵高大的樹後,宛如一隻狩獵的獵豹,靜靜地盯著前方正在獵殺妖獸的王麗。獵殺了幾頭妖獸後,王麗沒有停留,繼續向冰封之地進發。

小北眉頭一挑,幾天前北辰已經透過銀月告知了王麗機緣的情況。小北見王麗要前往機緣所在之地,決定在看到那裂縫時動手。

跟蹤著王麗慢慢前進,小北開始準備刺殺。他路過被王麗殺死的妖獸時,拿出北辰給他的匕首,讓匕首吸乾妖獸的所有血液,然後迅速跟了上去。畢竟,王麗可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小北也不敢大意。

行進了一千多米後,王麗來到了一處周圍全是黑紅色岩石的地方。她感到好奇,因為她曾經來過這裡,但這條几十米長的裂縫是新出現的。黑紅色的岩石牆彷彿被人硬生生劈出了一條裂縫。

王麗注視著裂縫,眼中滿是好奇之色,完全被吸引住。她不知道危險正在逼近。就在她走神的那一刻,一道黑影猶如鬼魅般疾速而來。王麗好歹也是築基中期,反應迅速,連忙側身躲避,但黑影速度驚人,猶如閃電。

小北繼承了鬼影的一切,包括鬼影的速度和幽冥之火。他穿著北辰給他的追風履,速度提升至少三成,再配上身法【輕羽步】,他彷彿一陣疾風,手中的匕首直指王麗的心臟。王麗竭力閃避,但已為時已晚,匕首毫無阻礙地刺入她的心臟。

王麗忍著劇痛,調動全身靈氣,一劍劈向小北。但小北早有防備,抽回匕首立馬拉開距離,身如鬼魅般遊走在王麗四周。

王麗一隻手捂住胸口,另一隻手握著劍,半蹲在地上戒備著小北,嘴角不斷流著血。她強忍著幽冥之火帶來的劇烈灼痛,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在被侵蝕。王麗明白,自已無法支撐太久,因為被擊中的位置正是心臟。

她聲音沙啞地問道:“閣下是誰?小女子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攻擊我?若是求財,閣下儘管拿去,可否放小女子一條生路?小女子願意為奴為僕。”

王麗試圖用話語分散刺客的注意力,同時悄悄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治療丹藥。就在她拿出丹藥的瞬間,小北再次如閃電般撲來,匕首直指她的咽喉。王麗心中一緊,拼盡最後的力氣反擊,但重傷在身,行動遲緩。

她強忍劇痛,迅速揮劍格擋匕首。武器相交,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王麗借勢向後翻滾,試圖拉開與小北的距離。她心跳加速,知道自已的時間不多了。喘息著,強迫自已冷靜,靈氣在體內流轉,試圖壓制傷口的劇痛。她必須想辦法打破這致命的僵局。

小北再次發動攻擊,匕首閃爍寒光直逼王麗的咽喉。王麗集中所有意志,靈氣匯聚在劍上,以雷霆之勢反擊。劍鋒與匕首再次相撞,火花四濺。她藉機側身一劍揮向小北的腰部,試圖重創對方。

然而,小北身形如鬼魅般閃避開來,反手一匕首刺向她的肩膀。王麗痛呼一聲,鮮血飛濺。她知道自已無法持久,但依舊不甘心就此倒下。猛然發力,將小北逼退數步,隨後再次嘗試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丹藥。

可惜,小北的攻擊如狂風驟雨,根本不給她喘息之機。就在她即將吞下丹藥的剎那,小北的匕首再度逼近。王麗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將手中的長劍投向小北,強行逼退他幾步。可這一切都只是徒勞,她傷得實在太重,已無力再戰。

小北的身形再次閃現,匕首直指王麗的咽喉。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一片黑暗,最終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匕首刺入她的咽喉,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襟。王麗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雙眼未曾閉合,充滿未解的疑惑和無盡的不甘。

小北解決掉王麗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臉蛋和身材,惋惜道:“唉,這臉蛋,這身材,真是不錯。北辰也真是的,要是收下此女做女僕,北辰就不用每次都靠自已了,那樣也太傷身體了。”

吐槽完後,他隨意地搜了下王麗的身,確定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后,想了想,直接一把火將她的屍體焚燒殆盡,也算是塵歸塵,土歸土。

做完這一切,小北才看向那處裂縫。北辰並沒有告訴他裂縫裡面到底有什麼,但想必不會有太大危險,否則北辰肯定會提醒他。於是,小北沒有多想,直接踏入裂縫,慢慢前往深處。

大概用了兩個小時,小北終於到達了裂縫的盡頭。他被眼前的景色震驚了。只見裂縫深處有一間像是用整塊玉石雕刻出來的小屋,約有三米寬,兩米高。小屋前盤膝坐著一具白骨,最為顯眼的便是正中央那白玉牆了,牆上雕刻著文字,每個字都散發著濃烈的刀意。儘管歲月流逝,那名人類已經化為白骨,但刀意依然存在。

小北確定這具白骨是人類的,因為牆上的字是人域的字型。他認真地看起了白玉牆的內容。

本尊“戰狂尊者”乃化神期以上修為。後人若至此地,須虔誠九拜九跪,高呼戰狂尊者此世無敵,方可觀此碑文。否則,視為不敬。

本尊已感後輩敬仰(小北滿臉疑惑:我沒有啊)。咳咳,本尊知汝心有疑,為何如本尊此等人物隕落於此?

本尊不知後世如何稱呼此地。本尊當年,此地不過一片寧靜山谷。然而,有朝一日,魔域破開人域之門,本尊預感大難,將人域元嬰以上修士集結於此,佈下天羅地網,欲待魔族。

但魔域實力之強,出人意料。據知,魔域中魔族,初生便為七階,以人族元嬰修為相同。沉眠無數歲月,其修為亦隨之提升。此次破開人域之門,竟為奴役人族?

只因其在魔域中壽命永恆,久生厭倦,欲尋樂趣?縱使毀滅人域,亦以為樂?

哈哈,荒謬!如此荒謬理由,竟發動兩域戰爭?此乃何等笑話!本尊活數萬年,亦未曾聞此荒誕之言。

本尊為求長生,踏險途,前有天雷地火,後有強敵環伺,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然本尊無悔。然魔族竟云何?壽命永恆,太過無趣?

本尊乃戰狂尊者,何等人物!魔族之言,深深激怒本尊,故拔刀出鞘,天地變色,天裂地崩。

本尊怒火,誰能承受?本尊追求長生,捨棄一切,歷經無數生死抉擇,每一步如履刀鋒,而魔族竟敢雲本尊之求太過無趣?真乃膽大包天!

(小北高呼道:前輩牛逼,砍死那些魔族)

咳咳,吾乃戰狂尊者座下弟子,位列第一百零三。誠然,吾乃師尊之一百零三號徒弟,修為止於元嬰期。此皆為吾觀師尊神色而推斷,不知吾之師尊是否威風凜凜?

(小北讀至此,很是無語,原來說的是他師尊,前面白白激動了一場。)

雖吾僅有元嬰修為,然吾乃刀修天驕,觀吾所刻字跡,是否心驚膽顫?吾曾受師尊所命,鎮守時間屋,後者當已見那白玉小屋,實乃人族興盛之希望。置靈石於屋中陣法,陣法啟後時間流速易變,小屋內百日,屋外僅一日,豈非逆天之舉?

因時間屋之神奇,吾受師尊重託,鎮守於小秘境,孰料魔族竟尋至此,吾唯有拔天刀,與魔族決戰,奈何小秘境脆弱不堪,吾之一刀,裂小秘境,吾遂求助於師尊,師尊乃遣陣法天尊封印小秘境,而吾則永困於此,然吾無悔,此乃師命,鎮守小秘境為吾之職責。

(- -小北想說:前輩是不是你實力又點廢了?你師傅不想你送死,才把你關起來的,但你師尊沒想到你那麼廢物,居然被困死在小秘境中無法脫身?)

惜哉,吾曾立誓,不可傳吾刀法,儲物戒中資源亦已耗盡,然爾等得時間屋,已為天大機緣,不可貪得無厭。

哈哈哈哈,吾修煉數千載,非在追求長生路上隕落,乃被困於小秘境中壽終正寢,何其可笑也。一世辛勞修煉,終究難逃天命所困,吾心中不甘,何處訴說。

時也命也,吾,不甘啊!

小北看完玉牆上的所有內容後,嘴角抽搐了一下,心裡默默為這位前輩默哀了三秒鐘。太可憐了,辛辛苦苦修煉到元嬰期,竟然被困死在小秘境中。小秘境突然出現,想必是那陣法天尊佈置的封印已經破碎,這處裂縫才會顯現出來吧。

小北走到玉屋前,對著那白骨深深鞠了個躬後,打算進入這時間屋中。但沒想到剛靠近小屋,就被一道類似透明防護罩的東西彈飛了出去。

小北滿臉疑惑地倒在地上,還好這防護罩沒有攻擊性。她茫然地看向小屋方向,只見那防護罩上居然凝聚出了幾個字:【魔族、不可、進】。

小北黑著臉對著小屋喊道:“你是不是瞎啊,我是人族啊!你趕緊放我進去,不然信不信我把你給砸了?”

然而,那防護罩又隱藏了起來。小北不高興了,全身冒出了幽冥之火,打算和那防護罩拼個你死我活。突然,他想起了什麼,幽冥之火收了起來,弱弱地自言自語道:“我好像已經變成魔族了?”

小北欲哭無淚,抱怨道:“這什麼破爛小屋啊,居然還分魔族和人族。”他無奈,只能召喚出銀月,讓它把這裡的事情告訴北辰,看看該怎麼處理。

此時,北辰還在偷偷摸摸地跟蹤著張偉,至少還有幾天才能到達目的地。突然,銀月出現,把小北那邊的經歷告訴了北辰。

北辰開始思考,這時間屋可是人族崛起的希望啊。100天等於1天?無論如何也要弄到手。但北辰眉頭一挑,自已和小北的方向完全相反,趕過去至少要一個月。

北辰看向銀月問道:“銀月,你趕回鄭關城要多久?”銀月瞄了瞄,回答需要五天。焚炎谷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啊,老祖全速趕過去,最少也要幾天。

北辰開始擔心起小北來,需要差不多10天,希望能及時趕到。北辰對銀月說道:“銀月,你先回到小北那裡,告訴他守住裂縫口,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靠近者殺無赦。然後你用最快的速度趕回鄭關城,讓洛峰老祖親自出發,帶老祖前往小北那裡,一定要老祖用最快的速度,明白嗎?”

銀月理解後,喵了一聲便消失了蹤影。北辰望向小北的方向,心裡默默祈禱:“希望能及時趕到。”

三天時間如白駒過隙般轉瞬即逝,小北靜靜地躲在裂縫中,宛如一頭潛伏的獵豹,銳利的目光緊盯著外面,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這時,有三人來到了此地。小北瞄了一眼,便大致預判了對方的實力,兩名築基初期,一名築基中期。他鬆了一口氣,以自已的速度,築基中期也就勉強能跟得上,只要不是後期,問題就不大。

那三人好像商量好了,緩緩靠近裂縫。來到裂縫口後,觀察了一下四周,沒發現危險,便踏入了裂縫中。

危機來臨,小北如同鬼魅般悄然出手。在兩名築基初期修士還沒反應過來之時,直接用帶有幽冥之火的匕首割破了他們的喉嚨,然後直奔築基中期的修士殺去。

那名築基中期修士這時才反應過來,但還沒來得及運轉功法防禦,小北已經殺到他面前。小北用匕首直接斬去他的手臂,那修士痛苦地喊了出來,這也是他的最後遺言。

趁他還在為失去手臂而疼痛之時,小北如閃電般出現在他身後,匕首直刺他的心臟。幾秒後,那修士便沒了動靜。

小北鬆了一口氣,雖然看起來只有幾秒,但每一秒都是高強度的靈氣消耗,若有任何失誤,他都可能完蛋。他連忙給每具屍體做了套“一條龍服務”(搜身、拋屍),清理了打鬥的痕跡後,又躲藏了起來。

時間又過去了兩天。這個夜晚,洛峰老祖在客棧裡,忽然察覺到窗戶有動靜,緊接著一道銀色身影撞開窗戶衝了進來。

洛峰老祖幾乎本能地想出手拍過去,還好認出是銀月,但立刻緊張起來:銀月怎麼了?小北或者北辰是不是出事了?銀月顯得很著急,似乎怕小北出事。小北和北辰不同,小北幾乎天天和銀月玩鬧,銀月很喜歡小北。

銀月衝到洛峰老祖面前,用貓爪扯著他的衣服往外拖,同時焦急地喵喵叫著。洛峰老祖見狀,知道肯定出事了,連忙抱起銀月,說:“快帶我去,走。”說完便用身法狂飆,而銀月也忙著指方向。洛峰老祖可是金丹期修為,全力趕路比銀月快得多。

鏡頭轉到洛無痕這邊,此時他像一隻鱷魚般趴在一片乾裂的土地上,全身用泥土蓋住,只露出一雙狡黠的眼睛,前面有一塊比人頭大的石頭足以擋住他的腦袋。

這片地方寬闊,除了地上散亂的石塊,沒有任何遮擋物。洛無痕把腦袋稍稍露出來,死死盯著離他三十米左右的燃燒著火焰的小湖。

原來洛無痕是跟著李強來到此地,雖然沒親眼看到李強跳進小湖,但他相信北辰的話。李強的仇敵剛剛到這裡,見沒能找到李強後便離開去其他地方找了。他們根本不信李強敢跳進這燃燒著烈火的小湖中。這個小湖在此地很出名,最重要的是湖裡沉睡著幾隻七階妖獸,找死也不是這樣找的。

李強的仇人離開後,洛無痕才現身。看向小湖,他知道目標藏在湖中。於是他找了一塊能遮擋自已的石頭,挖了個小坑埋起來,利用石頭遮掩,偷偷觀察湖中的動靜,並和老祖的虎衛交代好,一旦有人冒出來,立刻動手。

老祖的虎衛,本來就得到過老祖的命令,很是乖巧地點點頭,也把注意力集中在小湖中。雖然只是築基期修士,但虎衛不敢馬虎,要是讓目標跑了,他相信少族長肯定會拔了自已心愛的虎皮。

幾分鐘後,平靜的湖面有了動靜。一個人頭冒了出來,不是李強又是誰?李強像一隻機警的狐狸,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確定沒任何人後,快速游到岸邊。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只見空氣中突然凝聚出水藤,猶如一條靈活的毒蛇,直接把他捆綁了起來。這是老祖虎衛的技能之一,水藤可以攻擊也可以控制人。

李強暗叫不好,連忙掙扎,然而,金丹期的虎衛雖然比人類或者妖獸的金丹期修士弱,但也相當於築基期頂峰修士,而李強不過是築基中期。他的掙扎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擺脫水藤的束縛。

洛無痕見狀鬆了一口氣,心想要是自已上去,肯定會被李強拍死。虎衛見已經捆綁住了李強,慢慢地飄到他身旁。李強見狀,誤以為虎衛是妖獸,連忙求饒道:“這位妖獸大人,小人不知道哪裡冒犯了您,我可以加入妖族幫你做事,還請放我一條生路。”

虎衛懶得理會,直接控制水藤越收越緊。沒幾秒,水藤就把李強切成了幾十塊。洛無痕連忙走了過來,熟練地開始摸屍。雖然李強已經不成人樣,但洛無痕並不在意,繼續搜身,很快找到了此行的目標——小葫蘆。

洛無痕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這小葫蘆是什麼,但既然無法放進空間戒指中,他也不糾結,直接掛在腰上。然後對虎衛說了句任務完成了,該回鄭關城了,就繼續趕路。

第二天中午,北辰躲在一棵被冰覆蓋的樹旁,像一個訓練有素的獵手,靜靜地觀察前方100米左右的情況。張偉等人此時來到了一處冰原前。張偉的臨時隊伍由七名築基期修士組成,北辰知道這隊伍看起來強,但遇到六品妖獸,還不夠一口吞的。

張偉的隊伍中,一名估計是築基後期的修士,觀察了下週圍,見沒有任何獵物,便準備讓眾人繼續前進尋找獵物。然而,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頭龐然大物突然從冰原中冒了出來。這頭龐然大物張開血盆大口,一口把除張偉外的其他人都吞了下去。張偉因為站在外圍,才躲過了此劫。

張偉被突如其來的鉅變嚇得驚慌失措,轉身就跑。北辰見狀,眉頭一挑,連忙追了上去。當跑了500米左右時,北辰看到前方約100米處有一個山洞。

北辰本來的選擇躲藏的位置,就是最有希望有山洞的方向,以便於提前埋伏。但現在要加快速度超過張偉,在山洞內提前佈置陷阱,已經不太可能了。張偉經過這段距離,想必也已經冷靜下來。

無奈之下,北辰一邊跑一邊想辦法。自已可不是小北,小北是築基中期,同階修士很難追上小北。築基後期修士最多也只能跟得上小北的速度,但對方也拿小北沒辦法。

而自已只會“水龍吟”,同階還好說,靠水龍吟還能贏,但對方是築基後期,就難辦了,最多也只能打個平手,現在銀月還不在。

想到這裡,北辰突然頓住了,他確實有主角技能。現在是築基中期,應該能勉強用一下。心中有了主意後,北辰直接使用【輕羽步】提高了速度,沒一會兒就追上了張偉。

此時張偉確實已經冷靜下來,感知到身後來人,眉頭一挑。他好歹是築基後期,記憶力很強,一眼就認出是鄭關城外遇到的那名築基中期修士。張偉眉頭一皺,鄭關城離這不近,這樣都能遇到?張偉不覺得世上有那麼巧合的事。

當北辰靠近後,張偉剛想說話,只見北辰雙手開始飛速打出法訣,來到張偉跟前,直接喝道:“水靈匯聚,龍吟九霄,化形破敵,水龍現!”

只見北辰身旁快速凝聚出幾頭水龍,北辰不假思索,直接喝道:“去!”水龍朝著張偉衝了過去。

張偉看著北辰,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不明白北辰為什麼要攻擊他。但北辰不過是為了給自已拖延時間罷了。只見北辰原地不動,雙手飛快地打出法訣,口中唸唸有詞:

“天水靈根,匯聚四方水氣。以吾之意,化作封禁之鏈。江河湖海,皆為吾力。

南海北川,皆入吾掌。東江西河,聽吾使令。以吾靈氣,化無形為有形。

天地水氣,皆為吾鏈。鎖魂封身,天地寂滅。以吾靈根,凝聚萬千水力。”

當北辰吟唱此法訣時,現場開始有了明顯變化,四周空間就像被封鎖住一般,無數水靈氣凝聚而成的鎖鏈,彷彿擁有靈智一般,開始遊走在四周。

張偉剛把北辰的龍吟匯流打散,突然感覺到四周情況不對勁。只見四周出現了很多像蛇一般的鎖鏈,靈活地遊動著,彷彿是一條條活著的蛇。而對面那築基中期修士,臉色慘白,不斷壓榨自已的靈氣,像是要跟自已拼命一樣。

張偉一臉懵,心裡犯起了嘀咕:“對面那傢伙到底想幹啥?我和他有啥仇怨啊?是殺了他全家還是搶了他媳婦?第一次見面就跟我拼命,這也太奇葩了吧!”

張偉大聲喊道:“兄弟,你是不是搞錯人了?我們只在鄭關城外見過一次,我和你那兩個族人沒有什麼瓜葛。當時我見到你來了,就立刻離開了,跟他們甚至一句話都交談過啊!你冷靜點,別衝動!就算要動手,也要讓我弄清楚不是嗎?”

北辰稍顯尷尬,意識到自已靈氣不足,根本無法施展出這個技能:“這招式也太費靈氣了吧,我築基中期還用不出來。”

聽到張偉的解釋,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反正張偉也不知道山洞裡有啥,把他忽悠走,還是有可能的。他繼續裝作施法的樣子,雖然靈氣早已枯竭,但表現得很堅決。

“李強,你變了容我也認得出你,我追蹤你從鄭關城到這裡,不會放棄的。今天就算同歸於盡,我也不會讓你好過!”北辰充滿怒氣地說道。

張偉聽了後臉色一黑,心裡把那什麼李強八輩祖宗都罵了遍,連忙解釋道:“兄弟,真的,你認錯人了。我沒變容,也不是什麼李強,你先別動手,我們搞清楚再說。”他慌亂地用手拉拉臉皮,想證明自已沒有易容,但有些緊張用力大了,疼得張偉淚眼都冒出來了,為證明是自已真沒易容啊張偉也是拼了。。

北辰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難道我真的認錯了?”

張偉急忙說道:“是的,兄弟,你真的認錯了,我真不是那什麼李強啊,我發誓都可以啊,我真不是李強,你別跟我拼命啊,不值得,真不值得啊。”

北辰終於停止了靈氣輸出,雙手也跟著停下來,但仍保持警惕地注視著張偉。他現在靈氣已經耗盡,只能強撐著。

張偉見北辰終於停止了跟他拼命的舉動也是鬆了一口氣啊,對面那傢伙剛剛使用的功法一看就是拼命用的,還好自已阻止得及時,不然自已跟對方都要完蛋。

張偉很是委屈啊,今天到底什麼破今日啊,遇到那六品的妖獸差點也要吞了自已,才剛鬆了一口氣就又遇到一個瘋子。

北辰盯著張偉看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抱歉,我剛認真看了兄弟會,雖然有點像,但確實非我要找之人,是我認錯了,真是對不起。那個李強害得我好慘,所以有點衝動了。”

張偉見對方恢復正常,也鬆了口氣,心裡想:““這傢伙終於正常了,剛剛真是把我嚇得夠嗆。”

北辰看向前方的山洞說道:“兄弟,剛剛消耗了不少靈氣,前方剛好有個山洞我們去那休息一下吧?”

張偉搖了搖頭,趕緊說道:“不用,不用,兄弟,你累了就先休息會,我還有事,你看,你這沒什麼事我就先離開了。”說完都不給北辰回話的機會,直接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就跑路。。

張偉心裡道:“開什麼玩笑,跟你這個瘋子一起休息?要是你又忘記吃藥,發作了怎麼辦?你要是在跟我拼命,到時候你沒醒過來,我們一起完蛋?我不冤枉死了,鬼才願意跟你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