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徐小嬌打斷葉真真的思緒。

“沒想什麼。”葉真真回過神,她頓了片刻,對徐小道:“你回去洗衣房後,就散播這個訊息。說婉晴是太子的女人,最好是傳到王后與大王那裡去。”

“啊?這…”徐小嬌愣住,她不明白葉真真是何用意。

“你就按我說的去做,這件事到底如何,過幾日就能見分曉了。”

“好吧!”徐小嬌一臉茫然的點頭。

三日後,洗衣房裡的所有人都在議論這件事,宮裡上上下下的很多人都聽聞了這個訊息。

御書房,大王一言不發的坐著 臉色陰沉的可怕。

王后神色畏懼的走到大王跟前,輕聲道:“大王,您勿要動怒,不要氣壞了身子啊!”

“公子睿到!”

公子睿風塵僕僕的走進來對著大王跪拜:“兒臣拜見父王,母后!”

大王抬眼看著公子睿,臉上看不出表情,但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外面的謠言,你聽說了嗎?”

“兒臣略有耳聞。”

“所以呢?這事是真是假?”大王壓制著怒火。

公子睿頓了片刻,隨後輕聲回道:“是真的。”

“你……”大王憤怒的站起來,一把將桌上的物品一掃而空。

“父王息怒,兒臣那夜不知怎地就與那女子…但兒臣已經將她驅逐了。”

“你喜歡宮女,甚至臨幸宮女,寡人都不管你,但你的這些破事如今鬧得整個宮裡沸沸揚揚,甚至鬧到朝廷上來了!”

“兒臣知罪,還請父王責罰!”

大王閉眼深吸一口氣,問道:“那宮女現在在哪?”

“兒臣已經讓袁公公將她驅逐太子府了。”

“驅逐??現在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你還不知道這些風雨是誰製造出來的嗎?”

“還請父王指教。”

“把她找到,給一筆封口費,不行就直接賜死!”

王后聽到這話,連忙看了一眼公子睿的神情。

公子睿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平淡的開口:“兒臣領命!”

從御書房出來,王后與公子睿在院裡走著。

“睿兒,你臨幸的那個宮女……”

“母后,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那就好,母后就怕你對她念著舊情,不忍心那樣對她。”

公子睿沉默。

王后看著公子睿嘆息道:“宮女身份卑賤,你再怎麼喜歡她,她也不能像其他名門貴族裡的女子一樣,能給你帶來一定的幫助。你未來是要掌管天下的大王,在婚事上不能任性,知道嗎?”

“兒臣知道。”

王后見公子睿心不在焉,她頓了片刻,隨後摸了摸公子睿的頭髮,笑道:“睿兒今天也累了吧?這幾日你就好好在宮裡休息,這件事就交給母后幫你處理吧!”

公子睿一愣:“母后如何幫我處理?”

王后露出慈祥的笑容:“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母后會幫你處理好的。”

公子睿微微皺起眉,心裡開始嘀咕:“我與葉姑娘應該沒幾人知道,只有袁公公知情。母后說要幫我處理,應該也是去處理那個與我上床的女子。按葉姑娘的性子,她一直拒絕我,應該不會受到牽連吧。”

“睿兒?”王后的聲音打斷公子睿的思緒。

“一切聽從母后的安排!”公子睿對王后笑道。

刑房。婉晴躺在地上,她頭髮凌亂,衣衫襤褸。

“水…我要喝水…”她已經一天沒有喝水了,此時飢渴難耐,喉嚨已經沙啞。

一位小太監手裡端著食物與水來到刑房門外,對著裡面喊道:“吶!飯來了!”

說完,將手上端的飯與水一起粗魯的放在一個小洞口。

碗裡本就不多的水被灑了一半,婉晴連忙將水端起來,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倒。

半碗水下肚,她的臉色紅潤了不少。看著另一個碗裡的白米飯,她沒有一點食慾。

“又是一碗大米飯,狗都不吃!”

門外的小太監聽到這話,一臉不屑的回道:“那你可以選擇不吃,又沒人強迫你!都混到刑房裡了,還挑三揀四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前幾日都還有幾根青菜與鹹菜,為何這幾日就什麼都沒有了?”

“前幾日,是有人照顧你,所以才有青菜與鹹菜,哼!現在沒人照顧你了!”

“有人照顧我?”婉晴疑惑。

“不然呢?有的給你吃就不錯了,再不吃不知道什麼時候你想吃都吃不了了!”

“什麼意思?什麼吃不了了?”婉晴聽到太監的話,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王后口諭到!”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聽到口諭,小太監連忙跪下,頭著地。等候頒發口諭。

兩名太監來到刑房門外,對著小太監說道:“傳王后口諭,刑房裡的人是否為傳言中太子的女人?”

“是的。”小太監連忙回應。

“開門!”

小太監一愣,隨後將門開啟。

婉晴看著門被開啟,她欣喜若狂 拉著傳口諭的太監問道:“是不是太子讓人來接我了?是太子來接我了對不對!”

太監嫌棄的推開她,對小太監道:“人我帶走了,王后要見她。”

“王后要見我,王后要見我了!”婉晴興奮不已,她不停的重複這句話。

兩名太監推著婉晴離開刑房,小太監望幾人的背影,納悶道:“這王后怎麼會見她呢?王后不可能會讓一個宮女做兒媳吧?”

一路上,婉晴的自言自語就沒停過。

“回稟王后,人已經帶來了。”

“好,你們先下去吧!”王后冷冷開口。

“諾!”

婉晴看著王后愣了愣,然後連忙跪在地上,磕頭行禮:“奴婢拜見王后娘娘,王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王后微微蹙眉,開口道:“起來吧!”

“謝王后娘娘!”婉晴抬起頭,看著王后。

她頭髮凌亂,衣衫襤褸,嘴角還殘留著吃過的米飯粒。

“外面的那些傳聞是你傳出去嗎?”王后開門見山的問。

“傳聞?”婉晴愣了愣

“哦?你沒有聽過外面的傳聞嗎?”王后故作不解的看著婉晴。

婉晴依然發著愣,她不知道這外面最近都有些什麼傳聞,於是說道:“奴婢這些日子一直被關在刑房,對外面的事情不太清楚,還請王后恕罪!”

“說你是太子的女人,沒人動得了你,是這樣嗎?”

“我…奴婢…”婉晴開始有些心虛。

“說吧,你是怎麼爬上太子的床的?”王后收起剛剛的壓迫感,轉而臉色嚴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