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嬌與她能有什麼不愉快,要不就是婉晴一直欺負人家徐小嬌,時間久了徐小嬌忍不了她,兩讓你玩就鬧掰了!”風蝶語氣不屑,她對婉晴沒有什麼好感。
之前她與徐小嬌剛入宮的時候,是在她對我手裡當差的,可婉晴看不上這洗衣房晾曬的活。
她經常跑到南月那裡阿諛奉承,馬屁拍的嗡嗡響。不久後,就讓南月把她挖過去了。
倒不是她有多喜歡婉晴這個人,而是婉晴這種眼高手低的態度讓她很是看不上。
“婉晴這個丫頭,性子張揚,趨利避害,經常為了一已私利把她的同鄉拉出來當炮灰。屬實讓人喜歡不起來。倒是葉真真那丫頭,聰明伶俐,為人處世低調,而且也很重感情。”沫顏對葉真真的印象不錯,之前讓她與徐小嬌兩人去少使宮做人質。
誰知道這丫頭竟然把自已與徐小嬌留在了少使宮,甚至還把小言也帶過去了。
“既然這個事跟葉真真有關係,那我們就要去調查一下,免得到時候闖下大禍。”
她們口中的大禍便是婉晴口中所說的太子的女人,無論事情是真是假,她們都應該去弄清楚。
少使宮。
傍晚時分,又到了洗衣房送衣服過來的時辰。
南月姑姑帶著兩位宮女將衣服放到指定的位置,然後行禮告退。
小嬌在院子裡打掃,見到南月姑姑等人,她禮貌的笑了笑,然後繼續低頭幹活。
這時,南月姑姑身邊的兩個宮女開始低聲討論起來:“這小嬌現在在這少使可是享福了,不像婉晴,現在卻淪落到被關起來。”
“是啊,我聽說前幾日,她還和小太監打架了呢!本來掌事姑姑準備好好教訓她,結果那個婉晴像個瘋子一樣說什麼自已是太子的女人,這可把掌事姑姑她們嚇得不輕,直接就不敢對她用刑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小嬌心裡一驚!
“關押?用刑?”
她連忙跑過去,攔住幾人的去路,問道:“南月姑姑,打擾一下。剛剛這兩個宮女說的都是真的嗎?”
南月瞥一眼小嬌:“小嬌,你現在都是少使宮的宮女了,還問這些事幹什麼?”
“我…婉晴是我的同鄉,她有什麼事,我心裡也會不好受的。”
“你可真是個好人啊,婉晴以前都那麼對你,你還是對她死心塌地。”身後的宮女笑著出言諷刺。
“婉晴…她現在怎麼樣了?”小嬌神色擔憂,但似乎在努力壓制自已擔憂的情緒。
“還能怎樣?被關起來了唄!她現在跟個瘋婆子一般,還揚言要殺死葉真真!”
“殺死真真??”徐小嬌一愣。
“對啊,不然怎麼會把她關起來,這葉真真現在可是公子羽的女人,豈是她想殺就殺得了的?”
南月見身後的兩個宮女話太多了,連忙出言制止:“夠了!閉嘴!!”
宮女連忙低頭,不敢作聲。
“小嬌,婉晴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她最近瘋瘋癲癲的,指不定會幹出什麼事來。”
說完,南月帶著宮女離開了。
“殺死葉真真?婉晴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徐小嬌不解的自言自語。
“真真與婉晴是結下了什麼樑子嗎?”
她愣在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不行,我得去找真真,得去問問她。”
公子府。
葉真真站在公子羽的左側,看著公子羽趴在桌子上書寫文字。
不得不說,這公子羽平日裡看著不務正業,整天想著與兮雅卿卿我我,但這書法確實寫的一流。
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進來!”
“公子羽,少使宮的宮女求見。”
“少使宮裡的宮女?”公子羽疑惑,隨後回頭看一眼葉真真。
葉真真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
“讓她進來吧!”公子羽淡淡開口。
徐小嬌雙膝跪地,對著公子羽行禮:“見過公子羽。”
“免禮。”
徐小嬌緩緩站起身,看了一眼葉真真。了,葉真真也給了徐小嬌一個笑臉。
“有什麼事嗎?”公子羽問。
“奴婢今日前來,是有話想與真真姑娘說。”說完,徐小嬌將目光看向葉真真。
“哦?原來不是來找我的。”公子羽挑眉一笑,然後對葉真真道:“去吧,你的姐妹來找你,那你們就去好好聚聚吧!”
“諾!”
兩人在庭院裡拉著手,有說有笑的走著。
突然,徐小嬌停下腳步。
“怎麼了?”葉真真問道。
“婉晴被關押起來了。”
“被關押起來了?為什麼?”葉真真不解的看著徐小嬌。
“好像是說她與洗衣房的太監起了爭執,然後被關起來了。”
“婉晴那性子,被關起來是遲早的事!”
“本來掌事姑姑是準備教訓她的,結果她聲稱自已是太子的女人,把掌事姑姑她們都嚇得不敢用刑了。”
“什麼?太子的女人??”葉真真一驚,知道她之前試圖接近公子羽,現在竟成了太子的女人了?
“嗯,而且…”徐小嬌欲言又止的看著葉真真。
“而且什麼?”
“婉晴還說遲早有一天會殺死你。”
葉真真頓住,她眉頭緊蹙,似乎在思考什麼。
半響之後,葉真真突然恍然大悟,她明白了。她明白婉晴最近這一系列的騷操作是因為什麼了。
“我明白了!!”葉真真突然出聲,徐小嬌嚇一跳。
“明白什麼?”
“婉晴之前想方設法想接近公子羽,就是想取代我的位置,因為對於她來說,我的位置比她高 她心裡不服氣。所以她極力想跳到高出我的位置,但她被公子羽拒絕了。至於她為什麼說自已是太子的女人,還得去調查一下。”
“她想幹什麼?”徐小嬌不解。
“她就是見不得我現在混的比她好,而且我還攀上了公子羽這座大山,還為公子羽生下一個兒子。”
“可是,這些都是假的啊!”
“她又不知道這些是假的,但是我現在混的比她好這點可不假。她會變成這樣很正常!”
“那她說自已是太子的女人,這話可不能亂說的。”
“嗯…這就得好好琢磨一下,說不定她真的跟太子有點什麼呢!”葉真真打趣道。
“怎麼可能,太子豈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嗎?而且婉晴就一個洗衣房的宮女,怎麼會被太子看上呢!”徐小嬌語氣堅定。
葉真真沉默了。
她已經見過太子好幾次了,而且還都是太子主動找她搭話。她明白自已身份低微,不知怎的,每次見到太子,她心裡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而太子,對她似乎也不一樣,他好像特別關注自已。
想著想著,葉真真思緒開始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