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心疼這個人格的遭遇。

從她的描述中,真的能想象到她經歷了怎樣的黑暗。

真的讓她從柳如煙的身體裡消失,的確很殘忍。

此刻系統提醒:【叮,檢測到互動值+65,獎勵宿主情緒塑化劑,可以讓人的心情緩和。】

路星河自然是使用這個技能,讓原本大悲的柳如煙,慢慢的冷靜,她就像是受傷的小獸一樣趴在路星河的懷裡,就是小聲的啜泣著。

路星河都能感覺到她很累很困了,他哄著她,就讓她入睡。

誰知道她的小手抓緊了路星河的手腕:“你留下。”

她又敵意地望著柳父:“他走。”

柳父很不情願,但是柳如煙的表態都成這個樣子,他也不可能不聽從她的意思。

“好,爸爸走了,你好好照顧你自已身體,千萬不要情緒過激,要知道你是個孕婦,肚子裡的寶寶很重要。”

柳父一直叮囑柳如煙,但是柳如煙根本就沒給他點好臉色看,他的小臉上透露出冰刀一樣的冷漠。

“你還不走嗎?難道要我轟你走?”

“好好好,你別生氣,我現在馬上就走,”柳父還是放心不下,小聲得囑咐路星河:“一定要照顧好她。”

路星河就很不高興的說:“我是她的老公,我肯定會好好照顧她,但是你的話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打攪她。”

瞧著路星河都對自已很有敵意,柳父現在後悔死了,但是有些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定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他也沒有辦法,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柳父只能苦笑一下,點點頭就往外去了。

路星河很心疼柳如煙,一下子把柳如煙給抱在懷裡,他親吻一下她的黑色鬢髮,然後安慰她:“沒事,沒事,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柳如煙幾乎也快要哭出來了,但她努力剋制著。她的眼神裡帶著一股倔強,甚至帶著一種渴望。

她仰著頭很認真的望著路星河,似乎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你想不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關係,我不會強迫你說的,我都懂的,我可以理解你,畢竟我們是夫妻。”

路星河柔情的安撫著柳如煙。

柳如煙卻搖搖頭,她瑩潤的雙眼裡面帶了一股悠悠的悲傷。就像兔子受刺激一樣,瞬間眼睛就紅了。

“我不介意告訴你以前所發生的一切,我也只告訴你一個人。既然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所以我不想對你有任何的隱瞞。”

柳如煙的眼神滿是坦誠,就像鑽石一樣熠熠發亮。

讓路星河微微詫異許久,她的內心好像是冰塊一樣,已經慢慢融化了。

他點點頭,用篤定的語氣告訴柳如煙,“我絕對會對你負責,我也不會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如果你願意告訴我,這絕對是我的榮幸,我會很高興。”

柳如煙的紅唇上拉出一抹淡淡的苦笑,用雙臂牢牢的抱著路星河的,肩膀把腦袋擱在他的頸窩裡面,徐徐的喘了一口氣。

“其實……”她的嗓音幾乎是顫抖的,路星河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冰冷,以及那顆塵封的心好像在慢慢的解開。

路星河成為一個合格的傾聽者,他在認真的聽她用一個又一個苦澀的字眼,描述那不為人知的過往,似乎記憶的大門慢慢地開啟。

出現在路星河的眼前是一個讓他膽戰心驚的故事。

六年前。

黑啾啾的天空陰沉沉的,伴隨著冬天寒冷的空氣,下起了傾盆大雨。

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女人,拎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默默地走入了一個大宅。

“如煙……”

女人啞著嗓子呼喚了一聲。然而大仔空落落的,一點回聲都沒有,充斥詭秘和危險。

她的眼眸瞬間暗了下去。

隨即腳步變得非常迅速,迅速地往樓上找去。

女人一扇一扇門開啟,最後在一個偏僻的房間的衣櫃裡面。看見了在裡面瑟瑟發抖的女孩兒。

當她恐懼的眼神和女人對視上,女人的目光變得非常憤怒。

“你躲著我做什麼?不是說了今天有作業嗎?”

女人的眼神特別惡毒,死死的盯著女孩兒。

“我……我怕打雷。”女孩兒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就是想要糊弄過去,然而女人是這麼不太好騙的。

她直接就把黑色的塑膠袋扔給了女孩兒。

“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女孩兒顫抖著,她聽從女人的吩咐開啟了黑色的塑膠袋,本以為裡面是血肉模糊的一團,誰知道是一隻活蹦亂跳的小白兔子。

這個女孩兒鬆了一口氣,她看著還活生生的小白兔子,心情也不再那麼壓抑了。

畢竟這隻兔子和陰森森的大宅比起來多了幾分生機。

在女孩兒溫柔的撫摸著兔子的時候,卻聽到了女人的命令。

“解決它。”

一把冰冷的手術刀,就拋在了女孩的身上。

嚇得女孩兒渾身打顫,她看清了女人臉上的猙獰,尤其是突然雷聲一個打下,讓她心裡的顫慄越來越明顯。

她甚至是用卑微的語氣看女人:“媽,它這麼可愛,我們能不能不要殺了它?”

女人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這也讓女孩鬆了一口氣,然後下一秒鐘她覺得自已的喉嚨好像被死死的掐住一樣喘不過氣來。

“可是我們註定要失去啊,你如果連這樣的道理都不懂的話,你怎麼配當我的女兒?”

女人的眼神特別兇,死死的瞪著女孩兒,臉上更是有了浮誇的笑容。

“弄死它,是學會自保的能力呀,這樣就沒有人能傷害了我們,你到底懂不懂?”

女人說到情緒激動的時候,已經渾身在顫抖了。

女孩兒眼睛的恐懼越來越明顯。

她都想逃跑,然而她就像是一個獵物一樣,被獵人狠狠的放在自已的視野範圍內,根本無處可跑。

女人是步步緊逼,在女孩兒兒顫慄的眼神之下,她突然猛烈的抓住了女孩兒的頭髮。

女孩兒就覺得自已的頭髮好像要被撕裂了一樣,頭皮真的是發疼,發燙。

“媽,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