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河完全沒有想到會有個不速之客出現。

一看,好傢伙。

竟然是嚴偉,這個厚臉皮的傢伙,就不能死開點嗎。

“我們熟嗎?”路星河很不爽地質問嚴偉。

嚴偉卻大大咧咧地說:“能不熟嗎,高中三年呢,我們可是建立了非常深厚的革命友情啊!”

主要是嚴偉不服氣,被路星河擺了一道,再看見路星河帶著柳如煙出入高檔的餐廳後,他更是詫異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沒想到路星河混的這麼好,本來是個假少爺,現在竟然能吃這麼貴的餐廳了,要知道這裡人均可得上萬元呢。

嚴偉就小康家庭,壓根就沒吃過這麼高檔的料理。所以他就算是當電燈泡,也得蹭頓飯,再羞辱羞辱路星河。

路星河聽了嚴偉的話後,冷笑。

真是人之至賤則無敵,臉皮比披薩還厚。

嚴偉已經感覺到旁邊坐著的女生,掃來的冰冷眼神了,她高傲空靈的姿態,完全沒有辦法靠近。

不得不說,長得漂亮是不假,怎麼眼神就這麼兇呢,好像要把他幹掉一樣。

嚴偉有些後背滲出冷汗,不過還是厚著臉皮坐著。

路星河看著嚴偉屁股不挪位,沒走的想法後,他的大腦裡頓時就有了一個計謀。

他絕對會讓嚴偉後悔。

於是路星河沒趕走嚴偉,而是拿起了選單:“既然加了一個人,肯定得加餐。”

嚴偉聽後,眼睛發光:“對對對,得再點一些,你小子真上道。”

路星河說:“這麼好的情調,肯定得喝酒啊,來一份87年的拉菲。”

嚴偉笑得合不攏嘴:“就是,我們老同學酗酒,肯定得喝!兄弟夠意思!”

路星河:“再來個招牌煙燻帝王鮭、黑松露冰淇淋、橡木燻紐西蘭法切羊排、魚子醬薄脆、超級海陸空拼盤、白松露意麵、惠靈頓牛排……”

這下讓嚴偉開心極了。

“好久沒見了,我都沒了解過以前同學的近況,像是和你玩的好的那幾個,現在混的怎樣了?”再看著路星河還給他倒酒,嚴偉很威風。

看來路星河還是忌憚他,不願意和他作對的。

現在挺上道的,知道點這麼多大餐來討好自已。

嚴偉是侃侃而談,加上有酒精的加持,在路星河的引導下,把班上的同學是批得一文不值。

殊不知路星河笑裡藏刀。

他早就按下錄音鍵,把嚴偉說的話,全部錄了,發班級群去了。

這一幕早就落在柳如煙的眼裡,她的指尖抵在美麗的臉頰,細細地摩挲著,眼裡充滿著玩味的笑意。

不愧是她選擇的男人,夠腹黑。

怎麼那麼聰明,以進為退,好喜歡哦!

嚴偉喝得微醺,徹底飄了,眯著眼看著漂亮動人的柳如煙,心癢癢了。

他開始在柳如煙的面前,詆譭起路星河的不是。

“嘿嘿,你是不知道路星河高中時候的那些糗事,哈哈哈,我們大家讓他穿JK小短裙,他就穿上了,可別說他的腿挺白挺滑的,他要是女孩子,我們肯定要樂呵樂呵一下……

說著拿著手機就翻找著照片,要給柳如煙看。

路星河很不高興。

這就是霸凌!如果不是嚴偉等人逼迫,原主不可能會穿的。

明明就是施暴者,結果卻沒有半點愧疚的意思,反而多年以後還拿來笑話?腦子抽了吧!

當嚴偉要給柳如煙看照片,藉此湊近,想要嘲笑路星河,佔點柳如煙便宜的時候,哪想到手機剛抽過去,就被人一拍。

還沒等嚴偉反應過來,他的手機竟然掉到正在熬煮的紅酒牛尾湯內!

滾熱的湯汁濺了他一臉!

“我的手機!”嚴偉徹底傻眼了。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柳如煙,不含一絲感情地目睹這一幕,唇角揚起一道得逞的冷笑,“這都怪你,怎麼好端端的不拿穩手機呢。”

嚴偉忍著燙,關了火,迅速地從湯裡面撈出來手機,用紙巾擦乾淨,可是無濟於事,手機已經進水,黑屏了,根本打不開機了。

這可是他新買的手機,就這麼報廢了?他都沒啥錢了,壓根買不起新手機了!

不僅如此,現在嚴偉也挺狼狽的,臉上頭髮上都是湯汁,黏糊糊的,很難受。

這也讓他的酒醒了一大半,覺得特丟人。

女服務員聽到動靜,趕緊來收拾餐桌,她的手指不經意就和遞盤子的路星河的指尖相觸,在看見高大帥氣的路星河後,女服務員臉紅心跳,對著路星河甩去了羞澀的笑容。

這被不遠處的某雙美麗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她窈窕的身影抵在沙發上,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地隱去,多的便是偏執的佔有慾。

“啊!”女服務員正擦拭餐桌,哪想到自已的小PP竟被摸了一把!

她猛地看向了身後的嚴偉,就很不高興。

不過她的眼神還有些不確定性,不能篤定就是嚴偉乾的。

這時,傳來柳如煙輕飄飄的一句指責:“你做什麼!怎麼能性騷擾別人?”

女服務員見著柳如煙作證,就開始憤怒起來:“色狼!報警,必須讓警察抓你!

嚴偉大喊冤枉:“不是,我壓根什麼都沒幹,不是我!”

然而話語一落,捱上的卻是服務員一個大巴掌。

嚴偉的確是被冤枉的,因為摸服務員的人是柳如煙,她看不慣女服務員碰自已的男人,也討厭嚴偉,於是就想著這個栽贓陷害的辦法,想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罷了。

路星河看著嚴偉百口難辯,再看著柳如煙氣定神閒的樣子,就猜到是柳如煙出手了。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集,她就像是一個妖精一樣,散發著龐然大氣的美,也如曼陀羅花一樣充斥著危險。

路星河沒有半點猶豫,對她使了一個眼神,她便懂了,跟著他出去了。

現場一片鬧劇,是女服務員一直抓著嚴偉,嚷著要報警。

嚴偉怕事情鬧大,想要溜走,結果女服務員咬著他不放:“你去哪兒?我們的事沒完就算了,你還想吃霸王餐啊!”

嚴偉煩躁地吼:“誰說我要是霸王餐的,我同學會付的,他們不就在……”

他的目光一轉,發現位置空落落的,表情變得很是難看。

人都不見了,就他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