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另外四名天嵐弟子見狀,無不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

這個輪海一重的小修士,僅憑肉身之力,竟能一招制服輪海二重的柳程,此等實力,簡直恐怖至極!

“還愣著做甚?快給我動手!”

柳程艱難的爬起身,瘋狂地咆哮著。

“一起上!”

四名天嵐弟子齊聲吶喊,撲了上來,面對難纏的熊十七,他們毫不退縮。

“滾開!”

熊十七怒喝一聲,超級王八拳猛然揮出,兩名弟子瞬間被轟飛,落地時已是鮮血淋漓。

緊接著,他突然轉身,猛地抓住另外兩名弟子的手臂,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臂骨斷裂,隨後將兩人狠狠甩飛出去。

打敗柳程等人後,熊十七連忙跑過去扶起步長青他們,又為大黑狗解開了身上的鐵鏈。

“抱歉,我來晚了。”

熊十七一邊說著,一邊集中精力將真氣注入步長青他們的身體。

“小友,你不必太過自責,這並非你的錯。”

步長青雖然受傷嚴重,但熊十七的真氣已經護住了他的心脈,性命暫時無礙。

熊十七經過一個時辰的忙碌,終於完成了治療。

步長青與步飛樊均安然無恙,唯有大黑狗四肢受傷嚴重,需要半個月的恢復期。

處理好一切事宜,熊十七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透出一股冰冷的氣息。

“我們真的錯了,求您饒恕我們吧!”

四名天嵐弟子滿臉恐懼,聲音顫抖地求饒。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冰冷的聲音,如同神祇的裁決,每一字每一句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熊十七很果斷,一腳踢破了一名弟子的丹田。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突然響徹整個小酒館。

“饒命啊,我們願意付出一切!”剩下的三名弟子驚恐地叫喊著,他們連滾帶爬地想要逃離,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隨著三聲驚心動魄的慘叫,他們的丹田被無情地摧毀,一身修為瞬間崩潰,化為烏有。

終於,熊十七緩緩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癱軟在牆壁之下,滿身鮮血的柳程身上。

路程徹底被嚇壞了,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熊十七會出手如此狠毒,廢去了眾人的修為。

作為參與者之一,他明白自已註定也會難逃厄運。

“我師父乃是天衍峰首座楊無極,你若是敢傷我一根頭髮,我師父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柳程咆哮著。

但他似乎並未真正明白現在的處境,還在用師父的名頭來試圖讓對方退縮。

“恐嚇我?你覺得有用嗎?”熊十七的聲音冰冷徹骨,他一腳下去,毫不留情地廢掉了柳程的修為。

柳程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悔恨。

他後悔自已為什麼要去招惹熊十七,現在丹田被廢,一切都晚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折磨人,那就讓你也體驗一下。”

熊十七怒火難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毒藥,毫不猶豫地倒在柳程的身上。

要說這毒藥,還是從黑袍人身上搜刮來的,是以十二種毒螞蟻的毒汁為原料煉製而成。

中毒者雖不會喪命,卻會體驗到一種全身難以忍受的瘙癢感。

對於柳程而言,這無疑是極為合適的懲罰方式。

“啊……癢癢癢,癢死我了!”嘶吼聲此起彼伏,柳程痛苦地掙扎。

毒素侵蝕著他的身體,他雙手瘋狂地撕扯著自已的肌膚,瞬間便佈滿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求求你,放過我吧!”

柳程一邊在地上打滾,一邊用力撕扯著自已的面板,他哭喊著。

“都是柳默師兄的主意,他想霸佔這個小酒館,我只是聽命行事,真的與我無關。”

“居然是他!”熊十七低聲自語,隨即眼眸中泛起一抹冷意。

他猛然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小酒館外。

身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戾氣,冰冷殺機無法抑制,他一定要讓柳默付出代價。

天衍峰。

一處幽靜的山林中,楊無極高坐於瑞氣環繞的仙台上,傳授著道經的奧秘。

下方,眾多天衍峰弟子齊坐,靜心聆聽道音悠揚,心懷虔誠感悟大道,心境一片清淨。

“柳默,滾出來,我在決鬥場等你。”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天衍峰。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挑戰柳默師兄?”此言一出,天衍峰頓時喧鬧起來,眾人議論紛紛。

“真是夠狂妄的!”

而柳默此刻也已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彷彿心中已有數,知道來者是誰。

“去吧!不必留情,讓他知道,我天衍峰的弟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

楊無極坐在仙台上,獨眼望向遠方,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嘿,你們聽說了嗎?有一外編弟子,修為才輪海一重,竟然要挑戰天衍峰弟子柳默。”

“不能吧?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外編弟子,豈不是在找死?”

天嵐宗內,因為熊十七挑戰柳默一事而炸開了鍋,無數弟子聞訊而動,紛紛奔向一處。

從遠處看,那座高臺顯得極為壯觀,四周弟子們簇擁而至,形成一片熱鬧的場景。

此臺被譽為決鬥場,是天嵐宗弟子切磋武藝、化解恩怨的地方,多年來,因在此激戰而身受重傷的弟子數不勝數。

熊十七將黑石鐵棍扛在肩上,一手輕扶,身形筆直如柱,靜靜地佇立在決鬥場上,猶如一位地痞流氓,等待著柳默的到來。

“就是他啊?那個新加入的外編弟子?看他那副模樣,似乎還挺能裝的。”

決鬥場下,眾人議論紛紛,看到熊十七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樣,皆有些哭笑不得。

“這人是傻子吧,輪海一重挑戰輪海五重,怎麼看都不可能贏。”

“誰知道呢,說不定有什麼深仇大恨,又或者媳婦跟人家跑了。”

“極有可能。”

熊十七對四周的議論毫不在意,每當想起步飛樊他們的遭遇,他心中的殺機如烈火般燃燒,讓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