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豆,我滴個親孃哎,”李晏震驚的張大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半晌才不確定道,“這個藍鑽,的戒指,待有一個億了吧?”

南一重新打量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半天也沒看出來什麼特別的說,“不知道,不過戴著還挺重。”

“……”李晏賤不兮兮的問,“……重,你居然說重,這樣吧,哥,如果重的話,我不介意幫你分擔的哈,我一點都不嫌棄的。”

南一立馬護住,眼神涼嗖嗖的,說,“你想篡位?”

“不是,哥,才不是呢,老孃有喜歡的人,”電話另一頭傳來李晏怒吼的聲音,“我才不會喜歡那個工作狂,加冰塊臉呢,這福氣交給你就行了。”

“不過,樹懶我偷偷給你說昂,我們老闆最近身邊圍了幾個狐狸精,哎,你別說,長得還都挺標誌,一個個的,那身材和臉蛋 絕了。這整天的在老闆面前走過來走過去的,還穿的特別漏,我覺得就是故意漏給我們老闆看的。”

“而且啊,這幾天的工作還都那幾個女的陪著我們老闆去的,並且還都是晚上,也不知道帶出去幹嘛。哼,樹懶,我可提前給你通氣哈,你一定要看緊點,畢竟你老公那個身份,那個家產,那個顏值,外面有多少女人在盯著呢。”

南一聽著聽著,放下手裡的杯子,一隻手有規律的在桌子上敲著,隨後,語氣不鹹不淡的問,“還有呢。”

“那可太多了,等我細細給你講昂,還有就是……”電話那頭的李晏話說到一半,突然傳來了撕心裂肺的驚嚇聲,“啊……我錯了,老闆,我再也不敢了,我對您特別忠誠,真的,您相信我。老闆,您渴不渴啊,我去給您買喝的,肩膀酸不酸,我給你錘一錘,求您千萬別讓我加班哈,呵呵呵……”

南一:……終究是夜路走多了撞上鬼了吧,他瘋狂大笑。

晚上回家的閻慕,在門口做了一番檢討後才悄悄開啟門,裡面黑漆漆一片,看不見一點光亮。

南一不在家麼?是出去了?他疑惑的想著。

就在這時,“啪嗒”一聲,屋裡的燈被開啟了,南一穿著白T和黑色短褲,抱臂站在玄關處,似乎是剛洗完澡,髮梢上還在滴水,沿著臉頰流進形狀好看的鎖骨裡。

閻慕視線移到他的白皙的臉上,只是也看不出什麼表情,他一時間有些緊張的撲通一聲跪下,主動道,“對不起,老婆,我騙你了。”

南一隻是想詐詐他,沒想到還真給試探出來了,於是,順杆子的問,“說吧,給你個機會。”

“我檢討,我不應該瞞著你,今天李晏給你說的那三個女下屬的事情。首先他們是我二舅叔塞進來的,作為創立公司的老人,多少也要給點面子,我一時還不能說什麼,只能先觀察著。後來我發現這三個女的總是有意無意的……。”

“咳咳……但是,我保證,我什麼都沒幹。因為,二舅叔手裡的一些專案對公司來說很重要,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所以我就準備將計就計。後來,我發現,二舅叔夥準備同其他的股東來架空我,劫我的專案,於是,我也只能將計就計,假意帶著這三個女的去參加活動,實則,專案我早就簽了,正好,那批顧客有些變態的玩法,那就當滿足他們,一箭雙鵰。”

“老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老婆,你原諒我吧。”

南一不說話的眨眨眼,故意道,“就這些?”

“嗯,就這些,我全都告訴你了。其他沒有任何一件事情瞞著你了。”閻慕急忙道,生怕南一生氣。

南一用手支著下巴,慢慢的走近他,隨後站到他面前。

雙膝跪地的閻慕,不解的順著他白嫩筆直的雙腿往上看去。

這時候,南一毫無徵兆的抬起光潔細白的腳放到他的大腿上,一點一點的往裡蹭了蹭,繼而又抬腳放到了閻慕的胸口上,揚起一個漂亮的笑容,說,“果然還是傻乎乎的,我又沒有生氣,你著急什麼。”

閻慕嚥了咽口水,被這一幕刺激的血液瞬時往上飆升,等反應過來後,已經一把抓住南一的腳踝,另一手抓住南一的肩膀,打斜將人抱了起來,急吼吼的衝向了臥室。

第二天,陽光暖暖的照進臥室,裡面狼藉一片,衣服,褲子脫了一地。

一束光線照到南一臉上時,他才皺眉的緩緩睜開眼。

閻慕的兩隻胳膊還緊緊抱著他,怪不得總感覺喘不上氣。

“起來,我快要死了。”南一口乾舌燥道,聲音也變得嘶啞,剛一動作,就疼的倒吸了口冷氣。

閻慕聽到動靜一骨碌爬起來,就這樣一絲不苟的跑去接了杯溫開水,扶著南一的脊背,慢慢的喂他喝。

“好點沒?”閻慕用手背試試他的額頭,放心下來,“還好沒有發燒。”

“你踏馬以後給我剋制一點。”南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都覺得渾身哆嗦。

“……對不起啊,老婆,我就是,就是……”閻慕吞吞吐吐半天,也不知道說啥。

南一火大的問,“就是什麼?說。”

“就是憋的太久了。”

此話一出,場面又瞬間尷尬起來,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開口。

……

咖啡廳裡,冷豐頌帶著季星星趕來的時候,南一已經提前到了。

“小南,好久不見。”

“南副隊好。”

南一噗嗤一聲,“別煽情了,坐吧。”

他看了看冷豐頌和季星星牽在一起的手,笑道,“替你們開心,也祝福你們。”

“當然,”冷豐頌臉上洋溢著幸福,用自已的大手包裹住季星星的手,說,“等有時間了,我倆準備去國外登記結婚。我可是聽說了昂,閻慕都已經向你求婚了。”

“咳,你這訊息挺快,屬狗的啊你。”南一回想那尷尬的場面,掩面笑道。

“話說,你後面準備幹什麼?如果想考進來的話,對你來說也挺容易。”冷豐頌分析道。

南一細細品味著手裡的咖啡,半晌後,才眼睛眯著,說,“再說吧,我還沒有玩夠呢,明年就三十了。趁這個時間,我想出去旅遊。”

“旅遊,也可以,聽起來不錯。”冷豐頌伸出手,同南一握了握手,真摯道,“回見,我的戰友。”

“當然。”

下三四點的時候,南一的電話響了,他看也不看的接起來,“想我了?”

“確實想我老婆哎,不過,現在有別的事情,”閻慕神神秘秘道,“我今天起後面的工作都推了,有一個月的假期,那麼親愛的老婆,可否賞個臉和我一起出去玩啊。”

“出去玩啊。”南一有點意外,他居然會惦記著這個事情。

“嗯哼,所以,老婆,我們的行程是怎麼樣的呢,你這會可以看看各個地方的美景,規劃一下,你做決定就行,我給你拎包。”閻慕說。

南一沒有動,彷彿那個遙望不可及的地方早已刻入了腦海,他沒有一絲猶豫的開口,“西北,我想去祖國的西邊,去看看不一樣的景色和異域風情。”

“全聽你的安排,老婆。”

六月末,在一個陽光明媚,空氣清新的日子裡,兩人帶著一隻貓,踏上了去往新徵程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