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報仇
沒有嘴,那就追妻火葬場 蛋撻是隻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才真切的感覺到自已確確實實是被綁架了,而且現在也不知道被帶到了個什麼鬼地方,到處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可能目前較好的狀況就是他頭上的黑色套子被去掉了,以至於目前陷入這樣的情境中而內心不會太慌亂,比起未知的恐懼,最起碼能看得見摸得著。
他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同時警戒著門口的人來回走動的聲音。
可是看了半天,也勉強只能看清這是一處荒廢的地方,空氣中漂浮著灰塵且散發著腐爛生鏽的刺鼻味道。
他使勁掙扎著想弄開綁住自已的繩子,但是費了半天勁,卻沒有鬆動一絲。
也不知道大家發現他不見了沒有,他不抱希望的想著。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隱隱的交談聲,接著,門“吱呀”一聲,從外面被推開。
突然的光亮刺的南一不適的低下頭,沒幾秒,就見一雙穿著黑色皮鞋的腳緩緩的出現在了眼前,又走近幾步站定。
南一順著腿往上看去,等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後,瞳孔卻不自覺的放大。
他有點難以置信,張著嘴幾次都說不出話。
為什麼會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又為什麼會綁架自已,難不成是……
就在他震驚的時候,男人笑著開口,“終於見到你了。”隨後又補充,“好幾年沒見了,我很想你,你想不想我。”
“你是誰?”南一嚥了口唾沫,盯著他問。
“啊,有點傷心哎,你居然都不想我。”男人攤著手,彷彿真的很悲傷一樣。
“你踏馬是誰?別告訴我你是為了給他報仇的。”南一嘶吼著,一雙眼睛不眨的看著眼前人。
男人邪魅的笑著,俯身靠近他,在他耳邊輕聲道,“如果,我說是呢。”
記憶遙遠,當初他剛臥底一年,還沒有獲得上邊人的信任,只能跑跑腿,乾點雜事。
為此,他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沿著基地周圍一圈圈的走,邊走邊觀察邊記路線,後來範圍逐漸擴大,三公里,五公里,最遠的一次是十公里。
也就是這時候,他碰到了臉色蒼白揹著登山包的鄒瑜。
起初他以為鄒瑜是登山客,在此期間迷了路,因而好心的為他指下山的路,怕他不記得,還在地上用樹枝又畫了一遍。
當時鄒瑜的反應很奇特,挑著眉,有趣的看著他,但他卻因鄒瑜臉色煞白,倉忙遞給他一塊巧克力後,並沒有多想的沿著原路返回。
時至今日,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只覺得譏諷,他居然會以為那只是一個單純的登山客。
“那你知不知道‘野鷹’他犯的罪,足以槍斃一千次了。”過了會,南一說,“你犯不著在這件事情上一錯再錯,他不值得你報仇。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會為你爭取寬大處理的。”
鄒瑜聽完,為難的嘖了聲,隨後慢悠悠道,“可是,他是我父親啊,這個仇……你不也一樣麼?再找你的殺父仇人。”
不知道鄒瑜說的兩件事情那個更讓南一震驚,是“野鷹”是他的父親,還是鄒瑜知道他爸爸的案子。
“關於我爸爸當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些什麼,到底是誰殺了他。”南一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近問道。
聽到這兒,鄒瑜掩嘴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終於在南一噴火的視線裡,一字一句道,“你已經報仇了不是麼?”
“野鷹”是他?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一萬個問號在他腦中閃現,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爸爸並不是緝毒警,為什麼會牽扯到“野鷹”這些毒蟲。
“原因呢?”南一幾步過去,一腳踢在鄒瑜的腹部,沒反應過來的鄒瑜被巨大的衝力撞得摔倒在地。
南一還想上前,就被門口的幾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架的動彈不了。
“我踏馬問你原因呢,你們這些垃圾!你們這些毒蟲!”南一氣的渾身顫抖,聲音卻無比洪亮。
鄒瑜擦掉臉上的血痕,大步過來一把揪住南一的衣領,惡狠狠道,“原因是麼?我告訴你,那就是他就該命絕,誰讓他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事情,動了別人的蛋糕,人家不滅他滅誰!”
“或者,他在撞見這事以後,老老實實的,不要多嘴,也犯不著為此送了命。但他卻好,不僅不乖乖的,還到處舉報,要不是上面有我們的人,這件事情還不好壓呢。最後,為了以絕後患,只能犧牲掉他。”
“不過,我要是知道他是你的父親,當時可能會幫你求個情什麼的,最起碼讓他不要死的那麼痛苦。”
鄒瑜說完神經質的笑起來,整間房子裡都是這瘮人的笑聲。
南一紅著一雙眼睛,嘶吼了幾聲,等情緒穩定下來後,他緩聲說道,“不過,挺好的,我也親自為他報仇了,雖然沒有讓所有的仇人都繩之以法。”隨後他看向鄒瑜,問,“準備什麼時候殺了我,為你那個毒蟲爹報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鄒瑜挑眉道,“不,我不會殺你的,你是我的恩人,那塊巧克力我至今還留著呢。”
南一不說話,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但是,你讓我找的好辛苦哦,這麼多年,網路系統上都找不到你的照片和任何資訊。”
“作為懲罰麼,這樣好不好,”他說著說著一手搭在南一的肩膀上,興奮道,“今晚上帶你看一場好戲,怎麼樣?”
南一不理會他的瘋言風瘋語,將頭扭過去。
鄒瑜像是終於想起來正事一樣,轉身往外走,等走到門口的時候,對手下說道,“帶出去。”
幾位黑衣人點點頭,推了南一一把,結果南一因沒有站穩而摔了下去,嘴裡嗆進了一大口灰,而手臂也正好磕到了一塊尖銳的石頭,手腕處立馬滲出血珠,沿著細白的手指往下流。
身後的幾人仍舊大聲呵斥的催促,南一悄無聲息的抓起那塊石子爬了起來,隨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