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神秘紙條
沒有嘴,那就追妻火葬場 蛋撻是隻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現在總共欠債三百零三萬……
南一坐到計程車上,閉著眼睛想,自已家裡還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能夠去把這個債的窟窿給填上。
但是想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一件值錢的東西,要不和許局提提,讓他再臥底一次,畢竟給的補償費用還挺高的。
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也很快被他搖頭否決了。
身體疼,但心更疼的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市公安局的大門。
“臥槽,你你你你,”冷豐頌從臺階下一躍而下,語無倫次道,“你出車禍了?”
“南副隊,你怎麼樣,疼麼?”季星星瞪著眼睛看向他打著石膏的胳膊,和臉上的擦傷,隨即驚訝的跑上前扶著他
“沒事沒事,你倆別擔心了。”南一笑道,“真沒事,已經去醫院處理過了。”
冷豐頌將南一扶到辦公室,一旁的季星星趕忙遞上了水杯。
兩人就這樣雙手支著下巴,蹲到他的跟前,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
“行行行,我說。”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後,南一才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只是過程中省略了一些關於閻慕的事情。
其實也不算隱瞞,只是覺得和這次的案件沒什麼關係而已。
“車牌號多少?”冷豐頌聽完,問道。
南一不假思索的說出了一個車牌號後,他打過去一個電話,聊了幾句後便結束通話道,“查不出來,是套牌。”
“意料之中,”南一一手摩挲著椅子扶手,說,“差點忘了,他倆留下了一張紙條。”
當時摩托車上的兩人眼看打不過閻慕,趁著跑路的瞬間扔給他一個紙條。
“紙條?”冷豐頌和季星星對視了一眼,同時震驚道。
“嗯,就是這個。”南一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在一起小小的類似於樹皮的東西,等開啟後,三人皆是一怔。
因為樹皮上寫著:就要抓住你啦。
“什麼鬼?神經病吧?”冷豐頌騰的一下站起來,破口大罵道,“那兩個瘋子給你的?”
季星星默默的擦了擦臉上的口說,又繼續研究那張樹皮去了。
“嗯,”南一看著季星星的舉動,有點失笑的說,“你慢點說,口水濺星星一臉。”
“草,有點激動,不好意思啊,星星,”冷豐頌彎下腰盯著季星星的臉看了一會,上手一頓亂擦,然後指著季星星紅彤彤的臉說,“是不是比剛才好多了,看著紅潤了一點。”
季星星紅著耳朵,不動聲色的從他一手摟著的懷裡掙脫出來。
“南副隊,你是得罪什麼人了麼?”季星星往旁邊挪了挪,雙手捧著樹皮,認真分析道,“感覺這句話的意思是,這個人好像和你認識。”
“認識?”南一把這個詞重複了多遍,腦海裡不斷的回憶著自已熟悉的人,只是一番搜尋後,也沒有和任何一個人對的上。
他不知道紙條的主人為什麼要這樣寫,那兩個人機車黨又會不會和爸爸的案子有關係,或者紙條的主人就是神秘組織的老大?
現在一切都沒有頭緒,他在明處,敵人在暗處,所有的事情都好像被一條無形的線牽引著往前走。
“你倆先出去吧,”聽著兩人嘰嘰喳喳的一通分析,南一疲憊的說道,“冷隊,今天幫我請個假,我有件事情要去辦。”
“需要我幫你麼?”冷豐頌問。
“不用,你忙你的去吧。”
“好。”
二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開啟,南一戴了頂鴨舌帽,將一件外套搭到手臂上走了出來。
市中心今天依舊很繁華,他隨便選了一款手機,付完現金後就離開了。
換卡,開機,開啟微信,隨後點進餘額:二十萬零五十一塊錢。
本來打算在攢攢,就去首付一套小公寓的,畢竟一直租房住也不是回事,現在看來,買房的事情只能延後了。
掏出那張寫有號碼的紙條,在手機上點了一通後,微信名稱為MN的人迅速透過,然後發來了一串訊息。
MN:怎麼樣了?到家了麼?終於加我微信了(開心)。
MN:胳膊還疼不疼。
MN:吃飯了麼?需不需要我過來接你。
MN:我叫人給你買了些補品,你怎麼不在家?(委屈)。
南一耐著性子全部看完,然後直接轉賬過去,拉黑刪除。
這邊的閻慕上一秒還滿眼笑意的盯著手機快速打字,下一秒就冷著一張臉。
一旁的秘書看的整個人都麻了,上一次他家老闆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還是上一任秘書偷拿手鍊那件事情。
為了不引火燒身,他悄悄的挪到門口,一溜煙跑了出去。
閻慕垂眸看著微信名稱為南一的人轉賬:二十萬零五十一塊錢。後面備註道,(以後每月月底打款六千)。
等他再次發訊息的時候,已經顯示對方不是你的好友。
看著轉賬數字有零有整的,只能說明這是他全部的積蓄了。
閻慕長吁一口氣,撥出去一個電話。
“老闆好。”
“他現在在哪?”
“在廣貿這邊,買了部手機,這會正沿著名族街往過走。”保鏢事無鉅細的彙報道。
“盯仔細點,一定確保他的安全,”閻慕用舌頭頂了頂上頜,冷聲道,“如果再出現上次那樣的情況,你就捲鋪蓋滾蛋吧。”
“明白,老闆,”電話那頭的保鏢連連保證,“一定不會了。”
掛完電話後,閻慕從抽屜裡拿出另一部電話,隨手撥過去。
鈴聲響了三遍,那邊接起道,“喂。”
“怎麼樣了?”閻慕走過去關上門,才問道。
“他們出動了。”那邊的聲音明顯做過處理,聽不太真切是女是男或者是老是少。
“能接觸到頂層麼?”閻慕再次問。
“有點困難,”那邊的聲音頓了頓,說,“他們的安保系統非常強,至今為止我沒有見過真人,但據底下的人傳是個男的。”
“錢我再加五倍,”閻慕的聲音沉沉道,“但我必須要知道他是誰!”
“明白。”
那邊先一步結束通話,閻慕才走回沙發邊。他一手輕輕敲打著桌面,眼裡卻是藏不住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