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生日禮物(2)
沒有嘴,那就追妻火葬場 蛋撻是隻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天空暗沉沉的一片,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著雨,夜風冷冽的掃過樹葉,震得葉子上面的水珠滾落了下來。
墓園裡黑漆漆的,一排排墓碑被雨水沖刷的黑透明亮,閃爍著銀色的光輝。
閻慕屈膝蹲在地上,一手拿著罐裝酒,一手撫摸著面前墓碑上的白色字型。他的周圍散落了七八個已經喝空的酒瓶,風一吹,骨碌碌的滾向了別處。
他深邃的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刀鋒般的臉龐緊緊繃著,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他都已經決定不去恨了,但命運還是給他玩笑的致命一擊。
自從上次的情書事件後,南一再也沒有了動作,他還以為這小子轉性了。沒想到一整個寒假不是和他那個同桌在一起約會,就是和傅嶼辭在一起鬼混。
他本想教訓一下,讓他長長記性,省的老是忘記自已答應別人的事情……
一連好多天他都堵不到人,今天剛好看到他沒有出門,就準備去問個清楚 就聽到一樓客房裡傳出激烈的爭吵聲。
“閻洪延,你別過分了一天。這是什麼東西,啊,你說啊。”
很明顯是他爸那個小三的聲音,他剛想轉身離去,就聽到了讓他最為不能接受的一件事情。
“他就是你初戀的兒子吧!是吧,你自已兒子都這麼大了,你還對他念念不忘,你可真是深情啊!”
“別扯那些過去的事情。”
“過不過去的你心裡不清楚麼?你為什麼選擇閻慕他媽,還不是看上人家家裡有錢有勢。跟她結婚,也不過是想著把錢全部弄到手,好回過頭去追你的初戀吧。”
“一派胡言!”
“我胡說,哈哈哈哈哈,你這些年在外面放了多少人力去追查她的資訊,哪怕她結婚,生小孩了,還是照舊關注著她的生活。所以才能在南一爸媽去世的第一時間,就把他們的兒子接回來。我說的對不對。”
“我懶得跟你吵,潑婦!”
“我潑婦!那你說這是什麼,百分之五十的家產贈予。好的很啊,閻洪延,為了你的初戀做到這一步,可真是情真意切啊。我現在都懷疑,閻慕他媽媽的去世到底是不是意外了?”
“啪”的一聲,女人的聲音消失了。閻慕瞬間覺得有點眩暈,眼前的世界都被分割成了破碎的無數片。後來他是怎麼離開的,又怎麼來到這的,他都已經忘記了。
腦子裡不斷重複著那句:我現在都懷疑,閻慕他媽媽的去世到底是不是意外了?
身上的衣服已經溼透了,臉上也冒著冰冷的寒氣。直到喝完最後一罐酒,他才雙眼通紅的沿著小道走了出去。
——
南一迷迷瞪瞪的睡著又猛的驚醒,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十二點半了,但是外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他開始猜測,說不定閻慕晚上不回來了,禮物還是明天早晨送給他吧。雖然不能是第一個給他過生日的人,但是隻要把禮物送出去也行,他寬慰道。
剛準備脫衣服睡覺,就聽到腳踩樓梯的咯吱咯吱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他一時激動的鞋都沒穿,就光著腳丫,抱著兩樣東西開啟門走了出去。
他有點忐忑,畢竟兩次都被閻慕拒之門外了,且經歷都不太好。希望這次可以成功。
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門,剛要再拍幾下的時候,門從裡面被一把拉開。
閻慕髮梢還滴著雨水,渾身散發著雨夜的寒氣和陣陣逼人的酒味。只見面前的人稍稍垂眸,漆黑般的瞳子映照著他的身影,叫人看不出情緒。
“你怎麼?”南一先是怔了一下,隨後緊張道,“我來是給你過生日的,這是禮物……”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閻慕大力拉了進去,哐噹一聲門被關上。
南一被硬邦邦的胸膛抵在門上,他手裡緊緊抓著禮物盒子,不知道閻慕什麼意思,要揍他?是因為沒有提前打招呼就過生日麼?
他努力的抬起頭,想要解釋,就看到高大少年那幽暗冷沉的眸底,燃燒著炙熱的火焰。
唇瓣微張,“好啊,那你就來當我的生日禮物吧!”
想要說出口的話被柔軟溫熱的唇堵了回去,一隻強勁有力的手扣住了他的後腦,壓的他反抗不得。一瞬間,周身的血液湧到了頭頂,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狂舞,所有的咽嗚和掙扎都被吞噬。
半晌,少年才慢慢分開。他嘴皮發麻,嘴角流著生理性的口水,立馬抬手一巴掌摔在少年的臉上,聲音止不住的哽咽道,“你太過分了,你這個神經病!”
被打的人用舌頭頂了頂上頜,歪過頭涼涼道,“是麼?我還能更過分……。”
南一手裡的盒子和蛋糕早已掉到了地上。
閻慕抱著他直接摔到了床上,三兩下扒掉衣服,然後屈膝壓了上去。
“我求你,閻慕,你不要這樣。我害怕。”他的哭喊,沒有換來一絲同情,相反的,少年啞著聲音道,“你再喊大聲點,就能給你閻叔叔全程直播了。”
他趕緊閉上嘴,嗚咽著掙扎,“你踏馬放開我,我會恨你的……”但是卻未能從少年手裡掙脫一分一毫。
“恨吧,反正我們都一樣……”
慢慢的,他感覺到了撕裂般的疼痛,那痛苦裡夾雜著屈辱和淚水。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渾身無力的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身上只穿著一件底褲,全身的骨頭都像是散架了一樣的疼。屋裡更是一片狼藉,摔在地上的蛋糕散發著黏膩的甜味,而閻慕也不知所蹤。
他從地上撈起自已像抹布一樣的T恤套上,緩緩走出門去,一路扶著牆回到了自已的房間。
衛生間裡面,他用冷水一遍又一遍的洗刷著身體,但是身上的印跡卻怎麼也沖刷不掉。
他眼睛紅紅的看著鏡子裡的人,脖頸和身上佈滿了可怖的紅痕,就像是為了發洩而刻意撕咬出來的存在,一遍遍的提醒著他,當時的屈辱經歷。
他不明白,他們倆之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閻慕要這麼對他。
他是喜歡閻慕,喜歡到連他自已都覺得瘋了。他試圖嘗試著讓自已不再那麼喜歡對方,但根本就做不到,還是會忍不住的偷偷看對方,注意到對方的每一個細節。
難道喜歡也有錯麼?錯到不惜讓他這樣不尊重他,侮辱他。
眼睛酸澀的要命,裡面已經沒有淚水可流了。他身子滑下去坐到了門口的角落裡,把頭埋進了雙腿,很久後還能看到肩膀聳動的起伏。
花灑裡噴出的水淋過他的頭頂,滲進衣服裡。
——
“嗯?”閻洪延讓助理已經準備好蛋糕了,但等了一會也不見南一和閻慕的身影,就問一旁的王媽,“倆孩子呢?怎麼還不下來。”
“慕慕我早晨就看到出去了,南一那孩子倒是一直沒有看到,要不我現在上去叫他。”王媽雙手在圍裙上擦擦,就要上樓。
“他感冒了,正休息呢。不用叫了。”門口傳來閻慕的聲音。
“這樣啊,好的,來,慕慕,趕緊坐下,今天是你生日。”王媽笑道,就像是看到自已兒子一樣,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行吧,王媽一會把飯菜端上去。”閻洪延囑咐道。
王媽還沒有來得及回應,一旁的少年出聲,“我去吧。”
“……哦,好的。”閻洪延和王媽對視一眼,疑惑的問道,“你兩……”
“嗯。”少年淡淡回應,也不知道這個嗯是什麼意思。
一場生日過得極其敷衍潦草,主要是過生日的本人不配合,連蠟燭都懶得吹,最後更是隻嚐了一口蛋糕,就端著飯菜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