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完雙手捧著我的臉,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我,長長的睫毛好像觸碰到我的面板感覺有點癢。

“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我才剛畢業,我愛繪畫,沒有那麼快考慮成家,而從我叔叔的情況就知道,商場上很複雜,男人也很難不出軌,原來我叔叔上班時與嬸嬸很恩愛,與我們一起逛街都要牽著手,可叔叔經商後,他們就沒有那麼好了,有次我聽我嬸對著我媽哭訴,說叔叔老是以生意需要,其實是外面有女人,還不只一個,她忍得好辛苦,有孩子現在又人到中年,離了家庭也散了,不離叔叔又改不了,一對昔日恩愛的夫妻變成了湊合!”

說完她拿起茶几上的純淨水喝了一大口,然後很自然地吻上我的嘴渡了過來,可能動作不熟練,有些水還是流到我的身上,這我還是第一次,有點面紅耳赤的,她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伸手拿了張紙巾幫我擦了一下,但是耳朵透紅!

\"我是好女孩,但我們有時也看文藝片,與你一起我就想都試試!”

“所以知道你是做生意的後,我其實心裡有點排斥,可是隻要一見面我又想和你一起,我爸媽希望我找一個與我一樣做老師的。你知道嗎?雖然我父母算是高知,但我爸與我叔本質上也是有傳統情結的,我叔叔與我嬸嬸有菁菁,但我叔其實在外面有個兒子,我雖然沒見過,但聽我媽提起過,而我家只有我,我爸曾和我媽提起我以後如果結婚要小孩跟我姓。”

“所以我也是有些壓抑,這麼多年就按著父母的要求做個乖孩子,要能久了,所以在雪域遇到你就爆發了!”

感受著女孩口腔的酒精混合著體香,我更動情地深入,倆人緊緊地再度糾纏在一起!

這個中午我們基本上沒有怎麼休息一直粘在一起。等洗完澡後,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該準備出發去會展了。騰菲看到我有些疲憊的樣子,就讓我再多休息一會兒,她先過去。臨出門前,她還特意誇獎了我的洗衣不錯,誇張地又吻了一下表示非常滿意。

我睡了一覺,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匆匆趕到展廳,發現裡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人們低聲交談著,似乎在討論著什麼。展廳內的燈光偏暗,營造出一種神秘而寧靜的氛圍。大家都安靜地站在玻璃櫥窗前,專注地欣賞著裡面的畫作。每一幅畫都被精心裝裱,風格各異,有的簡潔大方,有的華麗復古。畫框的顏色和材質與畫作相得益彰,共同構成了一幅幅美麗的藝術作品。

我就跟著人群按進門的順序欣賞起來,我對藝術沒有什麼天份,只會看一些寫實的作品,而這裡都是油畫,我看到了顯眼處有一幅大的作品《花卉》,作者是金升中,裡面是一個黃色的椅子上擺著三瓶花,一瓶是黃菊一瓶是康乃馨,另一瓶紫色的認不出名,下面也擺著一瓶向日葵,顏色特別鮮豔得有點不真實。畫作背景自房間的地板延伸到海洋,似被爆炸的宇宙照亮。作品在具象與抽象之間遊走,透過日常物品探索宇宙的力量。當然後面這些是我照抄了旁邊的說明,這時我旁邊有個中年人嘆了口氣。

“這個畫真的好有意境!不是嗎?”

說完他轉頭望向我,這是一個穿著很正式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專業人士,我輕輕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有點擔心他與我討論專業的東西,這些我都不懂,省得到時大家都尷尬。

轉了差不多一圈,才看到騰菲的畫作在裡面的一個角落裡處看到《陽朔山色》,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畫作,這是一幅山水畫,典型的桂林山水,粗一看象照片一樣傳神,湊近細看才發現是油畫,只是沒有油畫的肆意,反而象中國的水墨山水的工筆,原來只是捧場的心思,現在一看是真的喜歡。

聽說她有兩幅,我就繼續往裡走,這次相對在一面牆的中間位置,這是幅名為《街景》的畫,雖然寫實,但比剛才那幅更象油畫,我仔細看著,竟有點熟悉的感覺,對了,這是拉薩的宇拓路,我看到有個眼鏡店的店招,我曾在那裡買過一副眼鏡,有兩個背影明顯是雪域磕長頭的裝束,而旁邊的行人中有一個戴著眼鏡,依稀覺得有點象我。

我考慮了一下,打了電話給江以方,讓他明天將那幅《陽朔山水》以公司的名義買過去放在大會議室,我們那個大會議室裡有點簡潔,除了一句“會必議,行必果”的條幅外沒有其他裝飾,江以方的效率確實高效,我打電話不到兩小時,他就已透過了公司流程來到了展廳,而且很有眼色地與我擦肩而過,我也就跟在後面看他如何表演。

他直接站在那幅畫前看了一會,然後揮手示意工作人員過來。

“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您!”

“您好!我是遠長集團的工作人員,我們公司打算收藏這幅《陽朔山水》,請問什麼價格?”

工作人員對著對講機說了一下,一會就看到區悅匆匆走了過來,看到現場有交易,有不少人感興趣地停下來看。

“先生,您好!我是區悅,可以知道您是做什麼用途的嗎?”

“您的意思是?”

“不好意思,先生,我想知道您的用途然後推薦給您合適的畫作,因為現場畫作很多,而且有不少名家!”

“沒事,我們是一家上市公司,公司想購置一些畫作供辦公場合裝飾用。”

江以方看著畫隨口說,好像對畫很感興趣,當然也可能他對我指定的畫作有點好奇。

這時我看到上午一起吃飯的鄧教授與騰菲夏映雪也走了過來,我就往人群后移動了下,想想也沒什麼,我本來就是過來參觀的呀。

區悅與過來的鄧教授低聲說了句什麼,而騰悅與夏映雪站在旁邊。

“你們快點報個價給我,合適我就拿下了!”

江以方轉頭看著區悅,那個鄧教授上前幾步。

“先生您挺有眼光,這幅工筆油畫確實市場上不多見.....!”

\"所以可以告訴我一個價格嗎?“

江以方有點不耐煩了,現在這個點再遲點他趕回去估計下班了,他又是個夜生活很充實的人。

“先生,這是央美最出色的天才學生的作品,我們的報價是兩萬港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