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早朝,邊關再度傳來捷報,但是,同時也傳來了一個不幸的訊息,那便是皇上出戰的時候身受重傷,危在旦夕。

這個訊息,無疑是旱天驚雷,震得朝堂上的百官說不出話來,除了心懷鬼胎那些人,個個都擔憂不已。

南郡王出列道:“皇后娘娘,臣得到可靠訊息,皇上取得勝利之後,回營慶祝,當時並無受傷,為何忽然就傳出皇上重傷的訊息呢?臣懷疑,是軍中有人叛變,刺殺皇上!”

“郡王的所謂可靠訊息從哪裡聽來的?捷報是八百里加急送進來的,莫非郡王的訊息竟比本宮的訊息更先一步?”

青衣沉聲問道。

南郡王傲然道:“軍中有不少臣的舊部,臣一直都關心戰事,知道此事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知道不奇怪,但是竟比本宮更先知道,便叫人奇怪了!”

青衣冷冷地道.南郡王微慍,“此刻該是追討責任的時候,而不是在這裡探究到底誰先知道,皇后覺得老臣的訊息先於皇后,比皇上遭刺殺更重要?”

青衣乾脆問他:“那本宮倒是郡王所說的可靠訊息有否指出皇上是如何受的傷?是何人刺殺皇上?”

南郡王道:“是何人刺殺臣不知道,但是,據可靠訊息得知,當夜慶祝之後,皇上與國師和祝君山商議事情,就是三人獨處的時候,皇上受了傷,所以,臣猜測,這兇手要麼是國師,要麼是祝君山,當然,也有可能是兩人聯手!”

青衣冷笑了一聲,“郡王似乎已經有了定論!”

“不敢說定論,只是推測罷了!”

南郡王道。

“是推測也好,是定論也好,本宮皆不接納,本宮只相信公文所奏,皇上是在陣前殺敵受的傷,而本宮也相信皇上可以平安渡過!”

青衣淡淡地道。

南郡王臉色陰沉,“皇后相信公文所奏?如果皇上是被內奸刺殺的,如今只怕內奸早已控制了軍心,皇上性命岌岌可危。

而軍心被內奸掌控,下一場戰事,若內奸使亂,我軍定必大敗,而南蠻也會長驅直入,侵我大宋疆土!”

南郡王此言,在百官心中投下了一顆恐慌的石子。

確實,如果軍中出了內奸,如今皇上受傷,等同是祝君山和國師掌權,到時候半壁江山拱手奉給南蠻,絲毫不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