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仁帶著張平生進入迷霧森林後,對張平生自豪的說道:“土行訣乃是玄階法技,而且這門遁地術乃是稀有法技,它的價值堪比普通的地階法技呢!”
張平生聽了應仁的話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感激的說道:“那就多謝應姐姐慷慨相授了!”
“你也別急著謝我,我可沒說要白教你。”應仁淡淡的說道:“上次我對你出手,接著你也暗算了我;然後我的寶甲震傷了你,你也讓我中了毒,咱們之間算是兩清了,我可不能平白無故的就把家傳的絕學教給你,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她在說到“家傳”這兩個字時,故意咬得極重,顯然是在暗示著什麼呢!
家傳,一部功法就想收買我嗎?張平生心頭略顯不悅,同樣淡淡的說道:“應姐姐,我也知無功不受祿的道理,不如這樣,我把我的地階法技玄冥神盾教給你,就算是扯平了,你覺得如何?”
“你或許不知道,身在黃字路不可以學習玄階以上的法技,這是上面立下的規矩,否則的話,以我爹爹的財力,買到你那半公開的玄冥神盾還是很容易的!”應仁面色依舊的說道,臉上一副吃定你了的神情。
“那你覺得我的那頭斑紋虎比起你的土行訣如何?”張平生心思一動的又說道。
那頭蠢虎太過年幼,要它成長為四階恐怕還需要十年的時間,身在仙山養起來也麻煩,甚至根本養不起,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算了。張平生暗自思量的說道。
應仁聽了張平生的話後,臉上露出了意料之外的驚喜之色,吃驚的說道:“你要拿那頭斑紋虎來交換嗎?”
“不單單是交換,你還要另外付我十萬枚金幣!”張平生咬定牙根的說道。
“一言為定!”應仁脫口而出的說道,臉上樂開花了!
“我怎麼感覺我很虧呀?”張平生略顯不爽的說道。
“各有所需嘛,等你學完了土行訣,並且拿到了金幣,自然也會和我一樣高興的,皆大歡喜嘛!”應仁賤賤的笑道。
張平生一聽到土行訣,臉上的鬱悶頓時減了幾分,平靜的說道:“那你快教我吧!”
應仁聽到張平生的話後,雙手叉著小腰兒略帶羞澀的說道:“那你抱緊我,我帶你進地裡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你就明白了!”
“這……不太好吧?”張平生看了看應仁的小蠻腰後,神色害羞的說道。
“那你還學不學了?”應仁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要學了,只是男女授受不親……”張平生尷尬的回答道。
“我這是在傳你功法,你想到哪裡去了?”應仁露出了一絲討厭之色。
“這可是你叫我抱的,事後你可不許怪我!”張平生拘謹的說道。
“我就是想教你而已,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呢,要學就趕緊的,我數三個數,一!”應仁略顯不耐煩的說道。
“應姐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平生提心吊膽的說道,同時硬著頭皮走到應仁的身後去抱住了她的小蠻腰。
應仁的身段和衣服極為好看,小腹柔軟舒適,迎風輕舞的髮絲芳香撲鼻。
張平生抱著應仁後耳根瞬間紅起來了。
應仁的臉上也略顯羞紅,嘴角還露出了一絲幸福的微笑:“我要開始了,你再抱緊一點!”
“那得罪了。”張平生略顯猶豫的說道,雙手裹得更緊些了。
“你看好了,我要開始了!”應仁淡淡的說道,她說完話後,雙手立刻舉過了頭頂,隨後身子向下一滑地脫離了衣裙同時鑽進地裡去了。
張平生抱著忽然空嘮嘮的裙子傻愣在了原地:“這也能溜掉?”
他話音剛落,應仁突然從地裡冒了出來。
應仁冒上來半個身後,衝著張平生得意洋洋的說道:“怎麼樣,厲害吧?”
她此刻裸露著雪白的上半身在地面上,似乎是株一絲不掛的蘿蔔呢!
張平生看到應仁後,臉色頓時羞紅,同時急忙把頭撇過了一邊去,並且尷尬的把衣服盲扔給了應仁,羞澀的說道:“你趕快把衣服穿上!”
應仁看到張平生的羞澀樣後,頓時哭笑不得的說道:“上次在這迷霧森林裡的時候你不是都已經看過了嗎,你現在至於這樣嗎?”
“上次你還穿了兩件衣服呢,這次你直接脫光了,這能一樣嗎?”張平生紅著臉說道。
“怎麼可能啊,我裡面還穿著呢!”應仁沒好氣的說道,同時還從地裡鑽了出來。
她的胸兒上依舊穿著那件魚鱗龍甲,髖部也依舊穿著那一件白色的小裙兒,據應天所說,還有一件帶血的小裙子在她的閨房裡掛著,看來她的衣服有一些是一模一樣的呢!
張平生看了看應仁身上的衣服後,頓時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隨後略顯不悅的說道:“不是說帶我進地裡嗎,你怎麼自已溜了?”
“還說我,我已經叫你抱緊一點了!”應仁神色傲嬌的說道。
“你那衣服也太滑了!”張平生略顯埋怨的說道。
“行了,別再找藉口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來吧,抱緊我!”應仁又雙手叉腰,對張平生淡淡的說道。
張平生聽了應仁的話後,走到了她的身後,雙臂穿過她的腋窩下,不再客氣的死死抱住了她的身體。
應仁察覺到張平生的強大力道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淡淡的說道:“我要開始了!”
她話音剛落,就釋放出了耀眼的白色法力覆蓋住了張平生,接著就詭異的沒入了地地,張平生也一同進去了,藉著法力的光亮,赫然看見周圍的石土被法力推開,張平生和應仁纖塵不染。
他們二人快速的向前移動著,旁邊的石土快速的向後飛去,這速度奇快無比,比在陸地上跑也不遑多讓啊!
張平生驚喜的說道:“沒想到這速度比我在陸地上跑還要快上一些!”
應仁聽了張平生的話後,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傲之色,理所當然的說道:“那當然了,這可是法技啊!”
她正說著,前方忽然空曠了起來。
張平生以及應仁來此的原路旁邊有一頭大約一丈高的棕色巨鼠躲在巖壁腳下瑟瑟發抖著,似乎在害怕著什麼東西,而它的對面還盤著一條水桶粗的漆黑巨蟒,巨蟒趴著碩大的腦袋,眼饞地盯著瑟瑟發抖的巨鼠,巨鼠一動不動的,巨蛇也是如此,似是不想發出任何的聲響,此情十分的怪異了!
應仁望了望空曠的前方,驚駭的說道:“壞了,我們鑽到妖獸的巢穴裡了!”
她在說話間,轉身就要原路返回,目光掃回無意間看到了那兩頭恐怖的妖獸,前進的腳步頓時停頓住了,臉上還露出了濃濃的驚悚之色,驚慌中對張平生低聲輕語的說道:“有妖獸,是二階雜食獸飛天鼠以及二階獵食獸天蟒,我們還是別過去了,這洞內四壁也全都是厚厚的岩石,我沒有那麼強的法力遁入,還是從洞口離開吧!”
洞口就在兩人身後的百丈之外,在這裡還能夠依稀的看見一絲外界傳進來的光亮。
張平生聽了應仁的話後,認同的點頭說道:“好!”
兩人商議完後,一同故作鎮定的往洞口倒退而去了,同時用目光毫不示弱的盯著那兩頭妖獸,神色十分警惕。
兩人當退到洞口下時,發現有一頭巨大的大鳥堵在那裡,難怪外界的光亮只能傳進來一絲呢!
大鳥壯大如牛,身形與貓頭鷹相似,一身金色的羽毛閃閃發光,極為漂亮。
應仁看到了這頭大鳥後,頓時慌亂的連連退開,待到與大鳥相隔數丈後,對張平生驚恐的說道:“這是二階獵食獸金羽獵鷹!”
張平生聽了應仁的話後,急忙退到了應仁的旁邊,臉上露出了不解之色,語氣略帶埋怨的說道:“這裡怎麼會有兩頭五毒的後代,你不是說它們不會出來嗎?”
“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啊。”應仁思緒凌亂的說道。
金羽獵鷹感官敏銳,自然也察覺到張平生以及應仁了,它直勾勾的盯著渺小的兩人,卻縮著脖子,沒有半點捕食的樣子,似乎是在躲著什麼呢!
張平生察覺到金羽獵鷹沒有進攻的意圖後,劫後餘生的鬆了一口氣,對應仁慶幸的笑道:“它好像在躲著什麼東西,只要我們不冒犯它,它應該是不會進攻我們的。”
“可它攔著洞口,我們還怎麼出去啊?”應仁捉襟見肘的說道。
應仁話音剛落,洞外不遠處的一株大樹杈上,就有一人瞄著洞內的金羽獵鷹掂弓搭箭,在把大弓拉成滿月後果斷鬆手了,利箭伴隨著“咻”的一聲破空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貫穿了金羽獵鷹的身體,利箭去勢不減,一閃而過的沒入了漆黑的洞穴之內了!
掂弓搭箭之人身材偏高,披著白色的斗篷,身穿一襲白袍,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男子,面龐稜角分明、五官端正,劍眉鷹眼,面色成熟穩重,表情古井無波,頭上頂著一個十八環的黑色命輪。
“喵!”金羽獵鷹被利箭貫穿後驚恐的大叫了一聲,身軀本能的迅速轉身逃出洞外狂奔而去了,當它沒入迷霧與叢林之後,所逃的方位漸漸傳出了它痛苦的哀嚎之聲,顯然身體已經不行了!
斗篷少年聽到哀嚎聲後,神色大喜的循聲而去了。
應仁望著斗篷少年離開的方向,眼中異彩連連的說道:“他是地字路的天驕楚雲飛,乃是戰宗二長老的關門弟子,十三號地榜排行第五,沒想到他居然會來到這裡,可惜現在敵友不明,不能夠出去和他打招呼!”
張平生聽了應仁的話後,好奇的說道:“戰宗很厲害嗎?”
“戰宗乃是地字路的一品宗門,他們以戰入道,一生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戰鬥技巧以及經驗遠超常人,同等修為下都具備以一挑五的實力,地字路的守護神柳大俠便出自戰宗,傳聞柳大俠殺六階的獵食獸如砍瓜切菜呢,這種事情,就連我爹做夢也不敢想啊,這下你知道戰宗的厲害了吧!”應仁一臉崇拜的說道。
“你說的柳大俠是不是蘇城城主柳如煙?”張平生忐忑不安的說道。
“難道還有另一個守護神嗎?”應仁肯定的反問道,她在說話間看了看張平生忐忑不安的樣子,對張平生饒有興致的又說道:“你該不會是得罪柳大俠了吧?”
“沒有……”張平生苦澀的回答道,顯然是想起蘇婷貞無理取鬧的事情了,接著話鋒一轉又說道:“你剛才說的十三號地榜又是什麼?”
“地榜乃是地字路萬眾的排行榜,共有三百個,十三號地榜排的乃是地字路上所有的十三歲少年的修為與實力,在這個年齡中只有修為擠進前一萬者才能上榜,修為相同則按照實力評估來排列先後,柳大俠當年還在戰宗時也僅在十二號地榜排名第二呢!”應仁津津樂道的說道。
“那柳大俠的女兒排行第幾?”張平生心思一動的說道。
“沒上榜。”應仁淡淡的說道:“傳聞蘇城的少城主生性貪玩,柳大俠又不忍嚴厲管教,現如今仍舊沒能領悟戰宗至高功法的奧義,只修得最基本的功法,而且日日修行懈怠,用時五年方才修至十環之境,就連十二號玄榜上的最後一名都比不過,真是令人唏噓!”
張平生的臉上露出了震撼之色:蘇婷貞那麼強的人居然連吊車尾的資格都沒有!
就在這時,洞口處忽然有兩個人肩並肩徑直地飛了進來,她們一邊飛著一邊結印,兩人的法力呈藍色,恐怖的藍色法力互相交織並且湧向後方演化著,不一會兒後就在洞口形成了一道湛藍色的法力屏障,顯然是把洞口給封上了!
她們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襲整潔的紅衣冠豔如楓葉,情侶打扮;稍高一點的那位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另一人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前者俏臉冷若冰霜,後者鵝臉柔情似水。
兩人修為極高,感官也十分敏銳,自然也注意到張平生以及應仁了,那稍微高一點的少女只管目注前方,看也不看地對兩人高冷的說道:“仙山行事,若敢妄動,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