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大叔一邊走著一邊衝著張平生笑眯眯的說道:“小兄弟有事嗎?”顯然他深知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啊!
張平生看到來人後,怒氣衝衝的衝上去抓著肥胖大叔的衣領往臉上拉著,肥胖大叔比張平生高一些,被拉後頓時俯下了身子,張平生對肥胖大叔怒目而視的說道:“天河村那五百萬的違約費是你逼的?”
“這怎麼可能啊,咱們做生意的可不能幹那缺德的事啊,幹了可就沒人敢和咱們來往了!”肥胖大叔俯著身子笑呵呵的說道。
張平生在看到肥胖大叔的態度十分友善後,神色緩和了許多,言語生氣的刨根問底道:“那五百萬的違約費是怎麼回事?”
“這當然是他們自已提出來的了,他們非要和萬寶商行簽約,萬寶商行財力雄厚,簽了就相當於是抱上了永遠也不會倒的大腿了,為了穩定嘛,能理解的。”他在說完話後,又不急不緩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張薄薄的金紙張,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並且還按滿了血紅的手印,他把金紙遞給張平生呵呵笑道:“這是他們一個月前自已寫的,還有他們所有人的手印呢,全是自願的,我們可沒有逼他們啊!”
“他們會自已寫五百萬上去嗎,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嗎?”張平生沒有接那張金紙,神色冷了起來。
“唉,萬寶商行就是這樣的規矩,以前只是雙倍賠償呢,不過就在兩個月之前忽然就換行長了,規矩也立刻跟著變了,現在一旦違約就是要百倍賠償的,他們也可以不籤呀,沒人去逼他們啊,我就是一個在萬寶商行做中間人的,他們按照規矩來我就替萬寶商行簽了,他們要是不按照規矩來我就替萬寶商行謝絕了,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啊!”肥胖大叔兩手一攤事不關已的說道。
張平生聽了肥胖大叔的話後,鬆開了肥胖大叔的衣領,顯然是已經對眼前之人恨不起來了,不過他口中還是忿忿不平的說道:“你說得倒是輕巧,天河村的父老鄉親因為這一紙之約全都自盡了,他們都是一些老弱的樸素村民啊,這事怎麼算?”
“當然是冤有頭債有主了,誰拿了他們的東西你就找誰去啊!”肥胖大叔依舊笑呵呵的說道。
“以前可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嗎?”張平生話鋒一轉的問道。
“多了去了,幾乎天天都有啊!”肥胖大叔見怪不怪的笑著回答道。
“你可知是何人行兇?”張平生追問道。
“迷霧森林裡有一群遊手好閒的人,好像叫光腳門,平日裡仗著有迷霧藏身沒少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我看你們遭遇的那件事情多半是他們乾的了!”肥胖大叔篤定的回道。
“那你知道他們大概的藏身之處嗎?”張平生追根問底道。
“嗐,我在這萬寶商行裡頭一天到晚忙得暈頭轉向的,哪有閒工夫管這外面的事情啊?”肥胖大叔無力的揮揮手愛莫能助的說道。
“明白了,今日是我唐突了!”張平生聽了肥胖大叔的話後,憤慨的轉身離去了。
他剛走出大門,大門的旁邊就有熟悉的女聲叫住了他:“你想找人的話黑龍幫可以幫你啊,正好我們黑龍幫也想滅了那夥歹人維護黑龍鎮的和諧呢!”
叫住張平生的是一個身材纖細而又柔若無骨的女孩,長著一頭柔順偏黃的髮絲灑落在小肩上,可愛的圓臉在柔發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嬌嫩了。
此人正是黑龍幫幫主之女應仁,她正給斑紋虎投餵著一塊塊拳頭大小的五花肉,斑紋虎一邊打著飽嗝一邊努力的吞嚥著,應仁剛來,是不應該一下子就能夠餵飽它的,顯然在此之前斑紋虎已經進過一頓大餐了!
應仁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目光時不時的朝著張平生望去,顯然她喂著斑紋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她的頭上戴了一個盛開著粉紅小花兒的花環,吹彈可破的肌膚似是洗過了一個乾淨的熱水澡,身上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小裙子,上半身露著雪白的胸脯,在兩根鎖骨的襯托下非常迷人,下半身露著一雙修長圓嫩的小白腿,裙兒飄飄揚揚的,兩腿含羞的微微併攏著,在裙子的襯托下,她似是一朵盛開的花兒。
她的身後還有另一個少女矜持的站著,亭亭玉立的,長著黃白的膚色,一頭秀髮挽於腦後,臉蛋圓圓的,樣貌十分甜美,她一身淡黃色的衣裙,整體看起來寧靜淡雅,十分耐看。
此人正是凌天的義妹,也是應仁的黃師姐,前面提到過的黃姓少女。
黃姓少女見到張平生投來目光後,臉兒微微笑起來了,同時客氣地點下頭去禮貌的示好,並對張平生恭敬的說道:“張少俠,我叫黃依依,是狩獵宗的內門弟子,在迷霧森林裡我還以為是遇上歹人了,這才放了冷箭,幸好少俠身手了得,這才沒有鑄成大錯,這幾日我心緒不寧的,一直想著給少俠道歉呢!”她說完話後,就笑著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個藍色小瓶子,同時身姿端正的走向張平生,神態充滿敬意的用一雙玉手呈著,矜持的遞給了張平生,她邊走邊自信的說道:“這個瓶子能容納一澡盆的水呢,不過裡面裝的可不是水,我往裡面裝滿了八味丸,都是按照正宗比例製作的,小小薄禮,還請少俠收下吧!”
黃依依已經初具美人形態,那種充滿青澀的青春氣息著實迷人,或許只要是個情竇初開的男孩都會嘗試與她成為知已的。
張平生在看到黃依依時,有些害羞的低下眼去,視線移轉到了她的漂亮肚皮上,顯然是不敢去看她的臉呢!
張平生看著越走越近的黃依依緊張的微微吸了一口氣,耳根已經開始紅了,終是頂不住黃依依的逼近,呼吸都開始屏住了,待黃依依帶著風來到身前,他的臉頰頓時燙了起來,緊張的接過了小瓶子。
應仁看見張平生的臉紅起來了之後,不禁“噗嗤”一笑,指著張平生笑話道:“你臉紅了!”
張平生聽了應仁的話後,臉更加的紅了,心中暗道:太丟人了!他沉默不語,顯然是沒臉見人了。
黃依依看著張平生收下瓶子後,帶著淡淡的微笑說道:“我歷練了近二十天,什麼收穫都沒有,得再去迷霧森林裡抓一頭妖獸回去給爹看一看才行,就先告辭了!”她話說完後就朝著迷霧森林裡去了。
應仁見張平生不說話,話鋒一轉的又說道:“剛才我爹說了,那個金蟬脫殼的法技可以教給你,你還要學嗎?”
張平生聽了應仁的話後,欣喜萬分的說道:“太好了,快拿給我看看!”他說完話後,臉上的尷尬也消退了。
應仁扔給了張平生一張巴掌大小的金片淡淡的說道:“諾,你先自已看吧,不過上面有一些缺失的部分,自已看的話是看不懂的,還需要有人來演示一下。”
金片上面的字,上面寫一行,下面就有根下劃線空著,一點也不像是功法,倒像是默寫題啊!
張平生迫不及待的接過金片全神貫注的學習著,不一會兒後,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解之色,看著看著不解之色更濃了,不禁的抓耳撓腮了起來,對應仁疑惑的說道:“幹嘛寫一句斷一句的啊?”
“這是我們家的絕學,從不外傳的,若是全寫明白了,被人搶去了怎麼辦啊?”應仁雙臂抱胸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你可以教給我嗎?”張平生滿懷希翼的問道。
“我就是來教你的,你跟我來吧!”應仁自得的說道,她說完話後轉身朝著迷霧森林裡去了。
“那邊不是迷霧森林嗎,你怎麼往那邊去啊?”張平生疑惑的問道。
“這部功法的名字叫土行訣,其實就是一種遁地術,鎮子內的地面上鋪有一層青石,我修為不夠,遁不進去,所以是無法在鎮子裡教你的,而迷霧森林裡土質疏鬆,極易遁地,你學起來也容易遁進去,很適合在那裡教你!”應仁耐心的解釋著說道。
“聽凌天說那裡有天蟒,天蟒是什麼東西呀,會不會很危險啊?”張平生勸說道,顯然他不想再進去了。
“天蟒嗎,迷霧森林裡毒蟲猛獸繁多,以五毒為首,分別為食人巨蟻、金槍大妖、金羽獵鷹、斑紋虎以及天蟒,成年的五毒,力氣堪比飛仙境修仙者的修為,而且都是獵食獸,戰鬥技巧極強,同等修為下隨意拎出一頭來都能打我五個爹,不過你不用擔心的,我爹說,它們都生活在迷霧森林的中心裡,距離我們黑龍鎮有上千裡地呢,那裡又有豐富的美食供著它們享用,不可能會過來的!”應仁繪聲繪色的說道,說了一連串的話後,她潤了潤嗓子,再深以為然的又說道:“我從小就在裡面玩,不會有錯的,裡面的一草一木我也都很清楚,不會迷路的,你就放心的跟我來吧!”
“我降服的這頭斑紋虎也是五毒之一嗎?”張平生驚喜交加的問道。
“算你運氣好,撿到我們的便宜了!”應仁傲嬌的說道。
“可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說生活在千里之外嗎?”張平生疑惑問道。
“它還沒有長大呢,並不能算是五毒,它來到這裡,可能是母獸被其它的五毒殺死了吧,它沒了母獸的庇護,就在裡面待不下去了,所以就跑出來了!”應仁理所當然的解釋道。
她話說完後,臉上略顯不耐煩的又說道:“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去學,不想去的話我就回去了!”
“那我就只好捨命陪君子了!”張平生笑了笑道。
“你怎麼文縐縐的呀,真令人討厭!”應仁嬌聲笑道,隨即就蹦蹦跳跳的朝著迷霧森林裡去了。
“等等,你還沒有幫我找光腳門呢!”張平生連忙跟上去拉著她的衣襟說道。
“你也太小看我們黑龍幫了,在黑龍鎮內都是我們黑龍幫的眼線,我想做什麼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了,包括跟著你的小妹妹和斑紋虎,他們都會照顧好的,你完全不用擔心!”應仁一臉自豪的說道。
“這麼有眼力見的嗎,那我就放心了!”張平生喜笑顏開的說道,隨後安心的跟著應仁一同隱入迷霧中去了。
他們進了迷霧後,許多的宗門弟子忽然紛紛激動的也往迷霧森林裡去了,顯然是收到了什麼好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