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夕陽下的交談
齊安公主和她的四個夫郎 橘子的貓a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兩人一直走到狩獵結束才回到草坪,內官在清點各位的狩獵數量。
安知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清點數量的內官。
“公主怎麼不過去?”雅芝替她倒了杯茶問道。
安知念搖了搖頭,嘟囔道:“就獵到一隻兔子,有什麼好看的,左右魁首都不能是我”
內官將獵物數量一一點清,走到皇帝面前輕聲說道:“陛下,今日的魁首是永安王”
聞言,皇帝絲毫不意外,他笑著看向安聽肆說道:“你啊你,每次下場都是魁首,這狩獵還有什麼看頭?”
“皇兄過獎了,其他公子也並沒有使出全力,不然誰得這個魁首還不一定呢”
“你還是別謙虛了,這些年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朕耳朵都聽的起繭子了”皇帝笑著將杯中酒飲盡。
狩獵之後,就是俗套的宴會,安知念隨意找了個理由躲在營帳中沒有參加。
帳簾突然被掀開,池江妄探了個腦袋進來,笑著朝安知念招了招手:“我就知道你躲在營帳裡,現在天色還在,今日還想看日落嗎?”
安知念將書合上,隨意丟在一邊走到池江妄面前:“好吧,反正閒著也是無趣,就陪你走一趟好了”
這次兩人接近日落時才出發,抵達懸崖邊時太陽正一點點西陲。
陽光將半邊天染的通紅,連雲彩都帶上點紅暈,兩人坐在懸崖邊,抬頭看向美麗的夕陽。
“你知道,我為何叫池江妄嗎?”他看向安知念笑著。
安知念側頭看向他,笑著回答:“讓我猜猜,該不會是你父皇與母后是在江邊認識的吧?”
“也差不多,江代表的是我母后與父皇第一次見面,妄.......是讓我母后不要妄想太多”池江妄微微低下頭,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片刻後他又換上淡淡的微笑抬頭看向安知念:“不像你的名字那麼好聽”
安知念捲起自已披在肩上的頭髮,臉上的笑容染上傷感:“念,讓我母妃心中一直惦念父皇,可是現在.......我父皇都是叫我的封號齊安”
“我與皇姐的名字都是父皇想告訴各自生母的話,安知意,讓皇后理解父皇,但我皇兄的名字就不同了,靖川,靖安天下,海納百川”
她看向池江妄笑道:“其實名字的含義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們怎麼想罷了,所以你也不必太過傷心,如果你母后在天上知道你老是動不動就傷心,肯定會生氣的”
“嗯,你也是”
兩人共同看向夕陽,臉上都是溫柔開心的笑容,夕陽西下,再美的景色也會漸漸落下。
經過昨晚的事,池江妄在狩獵時特意摸清了獵場的路線,兩人趁著夜色回到營帳。
池江妄將安知念送到營帳前就離開了,她掀開簾子走進帳中,裡面沒有點燭火,周圍黑漆漆一片。
在狩獵結束時,安知念給雅枝放了半日的假,現在應該還沒回來,她摸索著走到櫃子邊,拿出火摺子將蠟燭點燃。
漆黑的營帳中逐漸被暖黃色的燭光包裹,她伸了個懶腰,走到屏風後。
安聽肆坐在椅子邊,手撐著腦袋,聽到腳步聲緩緩睜開眼睛瞥向她:“這麼晚才回來,剛剛去哪了?”
即便安聽肆平日雖然有些冷漠,但大多數時間還是很溫柔的,可今日安知念卻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我剛剛和質子去看了.......夕陽,回來的......晚了些”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向安聽肆。
他眉頭微微皺起,明顯是生氣了。
“哦?是嗎?什麼夕陽這麼好看?需要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去之前有沒有想過,獵場還有我在苦苦尋找?”他朝安知念伸出手,輕聲道:“過來”
安知念邁著小碎步走到安知念身邊坐下,她看起來有些害怕,貌似是被嚇著了。
安聽肆嘆了口氣,扭頭看向她輕聲道:“我不會干涉你與誰交好,可這畢竟是野外,林中萬一有沒被抓起來的猛獸怎麼辦?下次在外面,想去哪就和我說一聲,我.......會擔心”
“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會事先告知皇叔的”她藏在袖中的雙手死死握在一起,似乎是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夕陽.......好看嗎?”安聽肆問道。
安知念緩緩抬起頭看向他,他有些不自然的迴避視線輕咳一聲:“我只是問問,不想說也沒關係”
“好看”安知念回答著,拉住安聽肆的袖子,低聲道:“但我還是喜歡和皇叔一起看”
聞言,安聽肆臉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他輕輕咳了一聲,回道:“好,下次我們一起看”
........
為期三天的狩獵終於結束了,一回到宮中,安知念像極了許久未歸家的遊子,對宮殿的一切擺設既熟悉又陌生,她走到床上躺下,重重的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這狩獵真沒意思,白天打獵晚上宴會”
雅枝捂唇輕笑,走到床邊替安知念脫去鞋子:“殿下若是累了便睡會吧,晚些時候奴婢喊您”
“知我者,莫過於雅枝啊,那本宮便小憩一會,若是有人來找,就說本宮有些累,已經睡下了”
安知念將被子蓋上,沒多久便睡著了。
想來這幾日是累壞了,白日騎馬,晚上就偷偷和質子一起溜到樹林中玩鬧。
.......
偏僻宮殿內,池江妄戳了戳桌子上擺著的不倒翁,它左右搖擺幾下又回到了原點,他撐著下巴笑了笑。
一旁的侍衛還以為自家主子今天是中邪了,一回到宮內就一直傻兮兮的笑個不停。
許是他眸光太過炙熱,很快就被池江妄察覺,他輕輕咳了幾聲,將不倒翁移到別處:“今日季國那邊可有傳來什麼訊息?”
“回殿下,季國一切如舊,大皇子和二皇子依舊在朝堂上爭鬥不休,難分勝負”
“隨他們去吧,這季國的皇位誰愛坐誰坐,但.......”池江妄看向侍衛,眼中帶著一絲冰冷:“上位者,必須要是對吾最有利之人”
“聽說我那個已經出世的四皇弟頗受父皇喜愛,好好看著他,別讓那兩個蠢貨壞了吾的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