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林中迷路
齊安公主和她的四個夫郎 橘子的貓a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傍晚散席之時,眾人各回自已帳中。
沒多久池江妄便來到安知念帳中:“知念,快些走,再晚些太陽便要落下了”
“這便來”安知念將最後一根釵環卸下吼,便小跑到池江妄面前,對著身後的雅芝吩咐道:“若是晚些時候有人來尋我,就說我已睡下”
她拉起池江妄的手笑道:“我們走吧”
兩人離開營帳,一直往樹林深處走去。
天色漸漸暗下,兩人並不認識去懸崖的路,很快便迷失在森林中,夜晚的風格外寒冷,安知念穿的單薄,雙手緊緊抱著自已,微微顫抖。
池江妄將外衫解下,披在安知念身上,柔聲道:“要不我們先回去,明日再來吧,現在天色已晚,雖然獵物都關在籠內,但總會有漏網之魚”
“也是,但……你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聞言,池江妄往來時的路看去,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那這該如何是好?”安知念走到一旁的樹邊坐下:“還是等到天大亮時再找出路吧,現在周圍漆黑一片,即便知道回去的路,也可能走錯方向”
池江妄走到安知念身旁坐下,從懷中拿出一張烤餅遞給她:“吃點嗎?”
安知念搖搖頭,看向池江妄:“你跟我說說你母后的事情吧”
“我母后,原先只是我父皇的貴人,她不是喜好爭寵之人,母家又是武將,所以行為舉止都與男子相同,所以不得父皇寵愛”
……
一切直到母家倒臺,被人誣陷有篡位之心,舉族流放邊塞,我母后因為與父皇有些情誼,便一直在宮中沒被牽連。
可自此之後整日被人刁難,謾罵詆譭,那日她如同當時我在雨中遇見你一般,倒在雨中,淚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自那之後,她好像變了個人,她與父皇青梅竹馬,瞭解他所有喜好,加上有年少的情誼在,很快就獲得無上榮寵,居於妃位。
等到皇后過世一年,便被父皇立為中宮皇后,那時我與母妃過了一段比較和順的日子,直到一個女人的出現……
她父親是當朝宰相,又深得父皇信任,她假裝與母后交好,在母后完全相信她時便在母后的安胎藥中下了鶴頂紅!
……
池江妄重重錘向地面,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即便如此,她還是因為家世的原因坐上了皇后的位置,在她被立為皇后的隔日夜裡,我持刀爬在屋頂,等她熟睡之時,一刀了結了她”
他看向安知念,低聲問道:“你覺得我所做的,有問題嗎?”
安知念搖了搖頭,笑著將池江妄的手牽起,輕輕拍在他手背上:“沒錯,如果我有你這麼狠心,想必現下的殺母之仇應當已經報了”
“你與我處境不同,況且你歷經此事時也才十歲”
“可你也就比我年長一歲而已,當時發生這種事時,想必也沒比我大多少”
池江妄苦笑的點點頭:“八歲”
聞言,安知念眸光升起一絲同情,她拍了拍池江妄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以後一定會好起來的,這可是你對我說的”
樹林深處傳來“沙沙”聲,一下便瞧見了火把的亮光,一個侍衛打扮的男子從林中走出,看見二人時瞬間進入警戒狀態:“你們是什麼人!混進狩獵場有何目的!”
兩人相互看了眼對方站起身,安知念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道:“本宮是齊安公主,這位是季國質子,我們一時貪玩找不到回去的路,還請這位侍衛帶我們回營帳”
池江妄輕笑一聲湊到安知念耳邊輕聲道:“你平時對侍衛說話都這麼客氣的?怎麼和我說話時總是氣沖沖的?”
“你懂什麼?這是對你的特別待遇”
聞言,池江妄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他看了眼安知念低聲道:“看來我在公主心中有特別位置,才能得到這特別的優待咯?”
安知念用手肘撞了撞他,示意他閉嘴。
一旁的侍衛看著兩人交頭接耳的模樣頓時有些不耐煩:“哎!你們兩說什麼呢?這可是狩獵場,你們沒個物件證明自已的身份,就貿然說自已是公主質子,你當我的眼睛是白長的?”
池江妄附和著點點頭:“我看是白長的”
“那你想如何?”安知念問道。
侍衛掃了兩人一眼,說道:“你呢也別跟我扯東扯西的,現在就跟我去見永安王,殿下自有決斷”
“啊?你瞧我們的衣著打扮,像是普通人嗎?”安知念說著看了看自已身上的衣裳,是特意為了溜出來換的,釵環也摘了,看起來的確不像公主或是世家小姐。
倒是池江妄,無論走到哪都是一身錦衣華服,生怕別人不知他身份顯赫一般。
侍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笑道:“你們,一個穿的像個侍女,一個穿的像一夜暴富的二傻子,橫豎看起來都不像是會被邀請參加春獵之人”
“........不對,我跟你們廢什麼話!再不走,我就直接將你們押到永安王身前”
最後兩人還是妥協,跟在侍衛身邊走向營帳方向,池江妄湊到安知念身邊輕聲詢問:“這當真是永安王的手下,我瞧著不太聰明的樣子,莫不是混進獵場的?”
“可能是在軍中被拉過來保衛獵場的,沒見過我們也實屬正常”
他們跟著侍衛走出樹林,一直走到永安王所在的營帳後便停下腳步,侍衛抱拳高聲說道:“殿下,在獵場內發現兩名可疑人員”
一個侍衛從帳中走出,看了眼侍衛身後的兩人後有些驚訝:“你先下去吧”
侍衛看了眼二人,大搖大擺地離去。
“二位殿下請”
兩人走進帳中,桌邊的男子便睜開眼看向二人,他指尖輕點桌面,聲音有些沙啞,狡黠的狐狸眼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卿卿,玩的開心嗎?”
安知念尷尬的笑了幾聲,走到安聽肆身邊坐下,親暱的挽起他的手臂:“沒有皇叔陪同,自然是不開心”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林中密會,月下談心.......好啊.......好得很啊”他將手從安知念手中抽出,往旁邊挪了挪:“若不是本王派了個不認識二位的侍衛前去巡邏,你們還打算在樹林中呆多久?”
“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辰?或者說一整夜?”
他眸光寒冷如冰窖,瞥向池江妄:“質子殿下在這怕是有些不合適吧?本王便不請人送你回去了”
聞言,池江妄看著安知念勾了勾唇,行禮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