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玉佩
齊安公主和她的四個夫郎 橘子的貓a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兩人各站在殿內兩端,安知念心中有些緊張,她從來沒有與人比拼過武術,平時練劍時學過一些,但也只是皮毛。
“三.......二....”
“一!”
池江妄一個快步上前,速度極快,安知念直接愣在原地,反應過來時立馬用手臂來擋。
預知的痛感並沒有到來,安知念睜開眼將手放了下來,正好對上池江妄寵溺的笑容,他一把扯過安知唸的手臂,兩人在原地轉了個圈。
安知念險些轉暈過去,停下來時,還退後幾步,腰上傳來微薄的熱度,池江妄摟住安知唸的腰,將她雙手禁錮在身後,他低著頭呼吸深沉:“殿下輸了”
他的臉逐漸紅透,下意識鬆開安知念,她揉了揉手腕,有些無所謂:“我又不善武術,下次我們比劍術,這個我會厲害些”
聞言,池江妄輕笑一聲,伸手捏住安知唸的臉頰:“公主,你真是傻的可愛啊,我雖然現在才十二,但我從五歲開始習武,你怎麼可能比得過我”
安知念拍了拍他的手,池江妄緩緩將手收回,看著她露出笑容,安知念揉了揉臉頰有些生氣:“一時比不過,不代表一生比不過,有本事再過幾年我們重新比一次”
“好,都依你”他將腰間玉佩取下,替安知念系在腰間:“這玉佩上有我的名字,可別弄丟了”
聞言,安知念拿起玉佩看了眼,上面果然寫著“池江妄”三個字。
“皇叔出宮辦事,算算時辰應該要回來了,我先回去,改日再來找你玩”她大步走出殿外,突然轉身朝他揮了揮手。
池江妄愣了一秒,隨後露出笑容,眼尾的紅痣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顯,他低頭看著自已手心,緩緩握成拳:“母后,兒臣已經找到了可以贈送玉佩之人”
........
安知念走時將那個小宮女留在林清殿中,獨自回到嬌淑殿,剛走到離嬌淑殿不遠的亭子下,便遠遠瞧見庭院內正坐在石桌旁的安聽肆。
“完了完了”她遮住臉,試圖掩蓋自已蹤跡,但在安聽肆看來,此舉簡直是掩耳盜鈴。
起初他假裝沒有發現安知念,等到她溜到面前時,一把抓住她的衣袖。
安聽肆看著她,眸光炙熱,一瞬便瞧見她腰間掛著的玉佩,他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但很快便壓了下去,他語氣冰冷指著那塊玉佩問道:“這玉佩好生別緻,是太子贈送的?”
見安聽肆沒有罰自已,她立馬放下心來,她拿起腰間掛著的玉佩說道:“這是池江.......季國質子與我比武輸給我的”
“直喚他人名諱,好生親密啊”他語氣中頗有醋意,但面上依舊強裝鎮定:“我交託太子給你的生辰禮,沒收到?”
“收到了,被我收起來了”安知念說著坐到一旁的石凳上,替自已倒了杯茶水。
“為何不戴?”安聽肆問道。
安知念剛將茶杯遞到嘴邊,手便停頓下來,她將茶杯放回桌上,開始想借口。
總不能說是因為以為他與雲間月有情,才收起來的吧?
“皇叔送的東西自然要小心呵護,細心珍藏啦,萬一碰壞了那豈不是浪費了皇叔的一片心意?”她尷尬的笑了幾聲,拿起茶杯抿了口茶。
“是嗎?”他緩緩湊近安知念,看著她十分心虛的模樣,眼眸逐漸冰冷:“若是不佩戴,那豈不是更浪費我的一片心意?”
“季國質子終究是外男,你戴著刻有他名字的玉佩四處招搖,叫人見著怕是有失清譽”
聞言,安知念恍然大悟,她連忙將玉佩取下放在石桌上,小跑回殿內。
安聽肆看向石桌上的玉佩,低聲道:“池江妄.......真是礙眼”
片刻後,安知念從殿內跑出,出來時,腰間掛上了安聽肆送的蝴蝶玉佩:“找了好些時候,終於找到了”
安聽肆撐著下巴,臉上露出淡淡笑意:“很好看”
“皇叔送的自然是最好的”
他唇角微微揚起,抬手拿起桌上刻有池江妄名字的玉佩:“那這塊,我就幫你處理掉,可好?”
“不行!”安知念將玉佩搶過藏在身後:“這是質子給我的,雖然是男子的款式,但終歸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豈能說扔就扔?”
安聽肆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無聲笑著:“這個送你玉佩的.......朋友,何時帶我去見一面?”
聞言,安知念坐到他身旁挽著他的手臂:“皇叔,我現在身體已經大好,太醫說已經不用服藥了,上次您答應我要帶我出宮玩的,還記得嗎?”
安知念在想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雖然有些生氣,但他還真是想見識見識這個季國質子。
“自然記得,明日我們出宮,你叫上季國質子同去吧,我會和陛下解釋”他伸手輕輕彈向安知唸的額頭:“還不去溫書?這才幾日便學會偷懶了?”
“現在就去”安知念鬆開挽著安聽肆的手,小跑進殿內。
.......
空中懸掛皎皎明月,桂花樹下,安知念和安聽肆靠在樹幹上賞月。
“皇叔,你說如果我是男子,父皇會不會立我為儲君?”
聞言,安聽肆轉頭看向她:“還沒入朝為官便想著當儲君了?現在的儲君可是你皇兄,你若是男子,想當儲君,除非是他身亡或是犯了大錯被廢,否則你即便是個男子,也不會被立為儲君”
“啊?那還是算了吧,皇兄那麼好,又那麼精明能幹,將來一定會是個好皇帝”
安聽肆點了點頭說道:“現在的他太過仁善,還需歷練,等再過幾年,陛下便會將一部分朝政交由他打理,到時候你也不必再看皇后的臉色了”
安知念笑了笑,她坐起身看向安聽肆笑道:“我現在可厲害了,皇叔是沒看見我生辰宴那晚的事........”
她滔滔不絕講述,安聽肆便坐在一旁安靜聽著,此時此刻的她,好似回到了淑妃還沒被送走之前,整日歡聲笑語,暢享未來。
“卿卿現在還想替淑妃報仇嗎?”安聽肆問道。
聞言,安知念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她緩緩低下頭,隨後露出勉強的笑容:“想,做夢都想,所以我一定要入朝為官,不僅是要輔佐皇兄,也是為了扳倒楊氏,替母妃報仇”
“你可曾想過這些事,我也可以替你完成”
安知念搖了搖頭,聲音很輕:“欠人情容易,還人情卻很難,越是依賴便會越欠越多,所以.......皇叔,我不想做只能依賴皇兄的小公主,我要像皇叔一樣,為忠臣,輔佐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