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表達心意
雙向奔赴,一眼認定你 榭十七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時間就像指尖的細沙一樣,總在不經意間就溜走了,天邊出現一片片火紅的雲朵。
那血紅色的晚霞,好似血水染墨了半邊天。
北千寒在暗處看著容雲舟離開書房後,自已就偷偷的潛入書房裡。看著屋內整齊的陳列,在房間裡的各個角落找著,最後他看見牆壁處的書架。
北千寒緩緩走近,站在書架前仔細打量著,他湊近在每一層書架看著,他發現在第四層處,有一個方形的按鈕。
他回頭看看身後沒有人後便抬手往那個方形機關按去。
“咻咻咻~”
機關啟動的一瞬間,突然發射出許多細小的銀針暗器。
北千寒沒想到還有機關,躲閃不及,左肩膀處被兩顆針刺入體內。
房間發生這樣的事,容雲舟肯定會發現,北千寒捂著肩膀就往窗戶處逃了出去。
容雲舟此刻也慌慌張張的大步走進書房,他滿臉陰鷙。到了書房處,他並沒有馬上進去,而是突然推門進去。
他快步走到書架處檢視,發現地上的銀針暗器,眯著眸子閃過一絲危險。又往窗戶處看看,他立馬往北千寒的房間走去。
他來到房間門口,臉色凝重的看著房門,雙手放在門上,猛地一推。他一眼就看見北千寒坐在桌前喝茶,北千寒則是一臉嚇到的表情。
北千寒猛地抬頭,看見是容雲舟後,稍微鬆口氣心有餘悸道“義父?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有人要殺我呢。”
“義父,我最近得了一好茶,正準備給你送去呢,沒想到你先來了。”北千寒裝作沒看見容雲舟的表情一樣,自顧自的說著。
容雲舟站在門口沒動,眼睛直直盯著北千寒,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樣。
北千寒背對著容雲舟取茶葉,臉色亦是凝重神色。看著手裡的茶葉,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轉身看容雲舟還站在原地,不解道“義父,你怎麼了?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的樣子,是發生了什麼嗎?”北千寒站在容雲舟的對面,手裡還捧著茶葉。
容雲舟看著北千寒的模樣,心裡暗道,難道是我想錯了,不是千寒,是別人所為。
但他也不敢掉以輕心,踏入房間坐在椅子上,隨意問道“千寒啊,你方才一直在房裡嗎?”
北千寒看著容雲舟疑惑道“對啊,我一直房間裡啊。”
他打量著容雲舟的神色,知道他這是在懷疑自已,便又開口“怎麼了?義父,是發生什麼事了嗎?你告訴千寒,我來替你解決。”北千寒說著把手裡的茶葉放在桌上。
左肩膀的銀針還沒有取出來,每動一下,那針尖都在不斷的刺得更深。
他強忍著疼痛感,面上若無其事般坐在容雲舟身旁不明所以的望著他。
容雲舟看著北千寒的模樣,也沒有再說些什麼。
隨口的聊了幾句就離開了,連桌上的茶葉都沒有拿。
北千寒看著容雲舟離開後,目光看向被遺忘的茶葉,伸手拿在手中走到門口,遞給一旁的弟子語氣淡淡道“把這茶葉拿給掌門。”
“是,公子。”
他看著弟子遠去的背影,轉身回到房間隨手把門帶上。
來到床邊坐下,緩緩解開衣襟,偏頭看向肩膀處的兩根銀針,抬手準備力取出。
剛一動手,就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他再次看向銀針,咬牙用力取出,他眯著眸子看著手裡的銀針,尖端竟然有倒鉤。
難怪一往外取,就鑽心般的疼痛。
他捏住銀針,用催動內力讓銀針直接化成粉末。平靜的看著兩處傷口片刻後,目光冷冷的看著前方。
容雲舟的書房果然有秘密,不過這次打草驚蛇,他恐怕會防範的更加嚴密。究竟有什麼秘密呢,難道真的在修煉魔功?
那些消失的弟子,我查這麼久都沒有任何線索,肯定已經變成屍體,一定和容雲舟有關。
可怎麼就查不到呢,莫非他背後還有其他勢力?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好戲可看了。
入夜,周圍靜悄悄的,唯有空中懸掛著的一彎明月在閃閃發光,周邊的小星星調皮的眨著眼睛。像窺探人間的小精靈,為這寂寥的夜增添一些活力。
容雲舟在睡夢中臉色很不好,額頭上冒出來細碎的汗珠。眉頭微微皺著,細看他的手和頭髮,好像發生細微的變化。
手上的面板緩緩的長出了些黑色,褐色的斑斑點點,不過很細微不仔細看根本不會發現。頭部也長出了幾根白髮。
緣分客棧
時翊桉和白墨塵還是睡著的,白辭和阿七各自守在倆人身旁。
隨著暮色的隱退,天際露出了魚肚白,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屋內都被照映得一片金黃,溫暖又充滿著朝氣。
白墨塵的臉被光束照耀著,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讓那張蒼白的臉看起來有一些紅潤。
他睫毛微微的顫著,緩緩睜開雙眼,他有些迷離的看向頭頂,片刻後才想起來自已和時翊桉的情況。就著急想起身“嘶~”腹部的傷口疼得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身旁的白辭被這動靜吵醒了,他抬起頭迷糊的看著白墨塵,突然意識到他醒了。
白連忙坐起身激動道“公子,公子你總算醒了。”
他說著趕緊扶著白墨塵重新躺下“公子,你有傷在身快躺下,再動的話傷口該裂開了。”說著拉過被子替白墨塵掩上。
做好這些就坐在軟榻邊緣上,為白墨塵傷口處換藥。
白墨塵看著白辭的動作緊張的問“白辭,翊桉呢,他怎麼樣?”他臉上的焦急毫不掩飾的露出來。
白辭輕嘆一聲“時公子他沒事,就是內傷有些嚴重,只要好好休養即可。”他看著白墨塵這個樣子,想問些什麼的,但看他這虛弱的模樣,還是把話嚥下去。
白辭給他換好藥後,又去時翊桉的床邊,看著無精打采的阿七安慰道“你主人沒事的,放心吧,還是先給他換藥吧。”
阿七也知道光擔心沒用,聽見換藥時才把位置讓給白辭。
白辭給時翊桉把藥換好後,就拉著阿七準備出去。
白墨塵躺在軟榻上看見他們倆就出聲叫住二人“唉,你們扶我起來。”
阿七看一眼白辭便走過去說“白公子,你的傷在腹部,需要臥床休息,不可隨意走動。”說完就轉身離開。
白墨塵看見他們二人不幫自已,便自已動手掀開被子,白辭餘光看見後著急上前,扶著他沒傷的胳膊,語氣擔憂又責怪“公子,你幹什麼呢,萬一傷口撕裂,,,”
白墨塵現在沒功夫聽白辭這些廢話,虛弱的出聲“別廢話了,快扶我過去。”他看著床上靜靜躺著的時翊桉,眼裡的心疼都快要溢位來了。
阿七也連忙快步上前,扶著白墨塵的手腕,三人緩緩道往床邊走去。
白墨塵坐下後,對著白辭二人吩咐道“你們把軟榻搬到這裡來。”說完後不再理會二人,望著緊閉雙眼的時翊桉,目光移到他的手上,他伸手把時翊桉的手緊緊握在手心。
白辭和阿七看一眼對方,只能認命的把軟榻搬到床邊放好,就算他們倆不聽白墨塵的話,他自已也會動手的。
把軟榻與床齊平,看起來就寬敞了許多。
這時白辭端著一碗湯藥走到白墨塵身邊“公子,先喝藥吧。”
白墨塵聞言看向白辭手裡那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臉色有些不太樂意,但也沒辦法,誰讓自已此刻是一位病人。
隨即放開時翊安的手,側身抬手就把白辭手裡的湯藥接過仰頭一口喝掉。藥的苦味瞬間充斥他的口腔,眉頭輕皺看向白辭緩緩道“好了,你們兩個出去吧。”
白墨塵說完就又看向床上的時翊安,阿七和白辭見此便也轉身離開房間,這時白墨塵突然開口道“對了,我和翊安是怎麼回來的。”
他把時翊安的手放入被子內看向他們兩個人。
白辭則是用手輕輕的碰了一下阿七,示意他來告訴白墨塵。
阿七臉上看著白墨塵露出了難為情的神色,然後他用抱歉的口氣對著白墨塵說“抱歉白公子這件事我無法告訴你,如果主人醒來後願意說,我想他會自已告訴你。”
阿七說完就轉身離開房間,白墨塵見他離開的背影,很是不解的把目光看向白辭。
白辭也只是無聲的搖頭表示自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隨後便也離開了房間 。
白墨塵看著聽墨倆人都離開了房間後天他靜靜地看著時翊安口罩中喃喃自語道“翊安,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否會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我都不在意, 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