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無聊,妙音,我們走,不玩了,回家。”

妙音攙扶著李可樂踉踉蹌蹌的剛走到樓梯口便瞧見一白衣男子撐著摺扇風度翩翩的向上走來。

“姑娘怕不是在找我吧。”白衣男子眉眼彎成了新月,那笑容的瞬間像是有無數柔光從天而降將世間陰霾全都驅散。

“我......草.......妖孽,我的夢中人,是你。”

李可樂直接撲在了白衣男子身上,所幸白衣男子下盤夠穩,沒有被她推下樓梯。

妙音和白衣男子身後的傾慕對視了一眼,兩人像是遭雷擊了一般同時別過頭去不敢看對方。

“這個小官極好,就他了,我只要他一個就夠了。”

李可樂站都站不住,白衣男子乾脆直接打橫將她抱起。

李媽媽連忙上前阻攔,還未開口便被白衣男子攔了下來。

“無妨,老朋友了,我來伺候她便是。”

白衣男子給了李媽媽一枚金錠子,李媽媽張大了嘴一臉詫異。

見過花銀子消遣的,沒見過花銀子來讓人消遣的,這白衣公子的癖好甚是別緻啊是又費銀子又費身體啊。

見二人如周瑜和黃蓋的關係,總之一個願意玩,一個願意被玩,倆人高興,還都給錢,李媽媽何樂而不為呢。

白衣男子抱著李可樂進了房間。

妙音和傾慕在隔壁房間互相戒備的背對著對方坐著,誰也不說話,好像在比賽誰先開口誰是豬的遊戲。

“衣服都溼成這樣了,當心著涼。

不如我伺候你洗個熱水澡吧,洗完舒服些,省得病倒。”

“貼心,甚好!”

白衣男子著人直接將浴桶搬進了房間。

熱騰騰的洗澡水冒著白煙,一股清香淡雅的花香飄來驅散了不少酒氣。

李可樂飄飄欲仙,仿若整個人躺在棉花上。

那白衣男子將她衣衫悉數褪下放入水桶中她卻全然不知,只恍若自已飄在溫泉中,全身做著精油SPA ,舒服得連連嬌喘。

與精緻絕美的面容不同,白衣男子的手掌有些粗糙。

他手背白皙手指骨節清朗,

卻在手心中心有幾處老繭,像是常年都在那處用力,久而久之磨成了一塊略有凸起的硬疙瘩。

李可樂眉頭一皺,胸前有種火燒火燎的感覺。

她微微張開眼睛看著白衣男子正拿著絹布一點點的幫自已擦拭身體。

李可樂眼中失了神,她靠在浴桶上長長的嘆了口氣。

曾幾何時她和她現代的男友也好得如膠似漆。

就在車禍的前一個星期,李可樂還費盡心力準備了羅岸的生日驚喜。

他們相約在一處高檔的溫泉山莊。

生日慶到一半還未真正進入主題,羅岸接了一通電話說是公司出了急事,要立刻回去處理一下。

“哼!”李可樂冷笑,想必那個電話就是李桑柔打的。

按時間線來推斷,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勾搭到了一起。

李可樂像個傻子一樣還真的相信羅岸公司出了問題在自已資金也緊張的情況下轉借給羅岸好大一筆錢。

“那樣的男人不值得,你不必日日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隔著一層白霧,白衣男子朦朦朧朧的面龐若隱若現。

他像是來自仙境的仙子,只是誤入凡塵來到了李可樂身邊。

李可樂呆呆的望著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輕柔的將水淋到李可樂身上,李可樂心底的烈火瞬間被點燃。

她探出身體一把抓住了白衣男子的衣領,將白衣男子拉入了浴桶中。

白衣男子也不掙扎,像一條蠱惑人心的白蛇從水中鑽出直到與李可樂面對面近在咫尺。

李可樂緊盯著白衣男子的紅唇,又向下延伸到白衣男子喉結。

不知道是誰先行動,二人的唇在瞬間便交織到了一起。

“李雲沐,你高興麼?你歡愉麼?我們活得太苦了,我們不要乾淨了好不好。

從此我們只做讓自已開心的事,我要帶著你為我們自已而活。”

白衣男子越發的強勢變得像個失控的野獸有些貪婪。

李可樂有些吃痛,眼淚順著眼角汩汩流下。

白衣男子吻去了李可樂眼角的淚,在一波波巨大的浪潮之下封住了李可樂試圖尖叫的唇。

他一遍又一遍讓李可樂吞下極致的痛苦。

也說不上到底誰取悅的誰,二人在此事上極為默契,每一次都是共赴山巔。

李可樂不知從什麼時候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之間自已像是躺在一條小船上正遇上風浪前後搖擺,上下搖擺,始終無法無法靠岸。

又過了許久,風浪終於平息,海上升起了初陽,一縷暖陽照在她的臉頰上,溫溫熱熱的 ,像是母親的手,讓她貪婪的吸吮著不願分開。

“醒醒,姑娘快醒醒。

時間差不多了,今日還有大事,切不要再賴床了。”

李可樂猛然睜開了眼睛暴坐了起來。

她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她大口呼吸,感覺自已像一條脫了水的魚。

“我……我……昨天……呃……我怎麼在侯府,我是怎麼回來的,可否讓人瞧見?”

妙音一邊攙扶著李可樂起床梳洗打扮一邊說,

“還算那個定王有良心。

他雖然走了,卻留了馬車在門外。

他還派了人將你背了回來。

正門走不得,那人揹著你跳牆回到了這裡。”

李可樂長舒了一口氣,微微有些懊悔。

“那個小官呢?定王沒有難為他吧?”

妙音搖搖頭,

“說來那小官也算貼心,臨走前還給了我一包醒神的藥物,怕你醒來頭疼,讓我務必服侍你喝下。”

“嗯,”

李可樂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她苦笑著撓了撓額頭,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定義白衣男子的關係。

情人?床友?還是僱傭和被僱傭關係?

好像都不是。

她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那白衣男子,那種似有似無的熟悉感像是影子一般一直追隨著她怎麼也無法甩掉。

李婉妍的花轎按著時辰再次來到了顧府門前。

顧燕禮依舊沒有去接親,更不可能前來迎賓。

顧家並未下帖邀請賓客。

來的都是孃家送親的人,再就本家族族中親戚。

李雲沐招呼著女眷們入席。

女眷們壓根也不在乎什麼新娘子,反而都是衝著李雲沐來的。

滿皇都都傳遍了李雲沐起死回生的離奇遭遇。

死了的人不僅毫髮無損的歸來,反而去了舊疤痕全然一新,樣貌更是傾國傾城。

貴婦圈子裡最忌諱拔尖。

她們無法接受原本被踩在腳下的淤泥突然間變成一件藝術品。

民間傳聞本就離譜,貴婦圈中添油加醋,將李雲沐描繪成了千年妖狐附體,夜夜靠吸食男人精元來維持漂亮的人形。

李可樂變成了眾矢之的,靠著這張臉成為了全榮城世家貴族小姐中的公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