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回府剛一進門蕭修宜便連著給了李婉妍幾個耳光。

“跪下,你可知錯!”

楊嬤嬤按著李婉妍的肩膀將李婉妍按跪在了地上。

李婉妍嚇得連忙求饒,

“婆母,婆母為何動怒?

婉妍犯了什麼錯讓婆母這般生氣。”

“收起你裝可憐的這套,你還太嫩,真以為就你們母子倆那點伎倆真能逃過我和皇后的眼睛。

蠢貨,愚蠢至極!”

“兒媳不知您在說什麼,兒媳什麼都沒做呀,兒媳是被冤枉的。”

“死鴨子嘴硬,楊嬤嬤讓她好好知道知道我們顧家的規矩。”

楊嬤嬤不由分說捏起李婉妍的下巴就是連著十幾個耳光。

李婉妍被打得暈頭轉向,鼻子都冒出了血腥,整張臉腫得跟個豬頭一樣。

“兒媳不知錯在哪裡,婆母這般對待兒媳難不成是想屈打成招麼?”

李婉妍鐵了心的不會承認,蕭修宜也壓根沒想著她會承認。

畢竟東宮行兇殺人是任何人都承擔不起的罪責,即便死的是他們李家人,可一旦訊息不慎走漏便是滅族的死罪。

蕭修宜抬了抬手,楊嬤嬤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蕭修宜陰冷著雙眸附身抓住李婉妍的髮髻嗓音低沉到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明日告訴你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母親,收起她那點歪門鬼道的心思。

這裡是顧家,也是長公主府。

沒有人敢算計到我頭上,你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后姑母也不行。

想在顧家好好活下去就給我老實點。

你可比你那個死去的姐姐蠢笨多了,只可惜她沒你狠。

若聽話,我可保你一世榮華富貴,若你起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李婉妍不聽使喚的拼命點頭。

蕭修宜一腳將李婉妍踹倒在地,在楊嬤嬤的攙扶下回了房間。

楊嬤嬤志得意滿的瞥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李婉妍。

沒成想這個蠢貨幫了自已一個大忙,竟然剛一進府就幫自已除掉了李雲沐這個心頭大患。

柳氏一大早接了帖子便興致沖沖的前去了汝南侯府。

“天殺的這誰打的呀,誰這麼狠心將我寶貝女兒打成這樣。”

柳氏捧著李婉妍的豬頭臉,氣得幾乎炸了鍋。

他掐著腰站在門口破口大罵,直到楊嬤嬤帶著家丁操著棍棒前來方才閉了嘴退至屋內。

“姓蕭的毒婦下手真狠啊。

人都有年老的時候,等她老得不能動那天到時候你再好好收拾她。”

柳氏將李婉妍拉到一旁,

“話說這李雲沐不除不行,這丫頭心機太深了,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裝了這麼多年,我竟然不知道她那臉傷是假的。

如今我們擺明撕破臉了,也沒有偽裝下去的必要。

不是她死就是我們死,只可惜薑還是老的辣,她還是太嫩和她那個母親一樣蠢。”

“柳姨娘,你這樣在背後裡編排個已故之人不太好吧。

我娘雖是蠢笨可我娘最顧念舊情,

看來我應當和我娘好好說說,讓她多找你敘敘舊談談心,省得你整日裡誤會她,人都走了這麼多年竟還是念念不忘。”

李雲沐笑著踏入房中,柳氏和李婉妍瞳孔地震了一般好懸沒暈死過去。

“你....你是誰.....”

柳氏連忙掏出了一疊子黃符,母女倆慌亂的沾著口水將黃符貼了滿身。

“你怎麼還活著,你到底是人是鬼,你別過來,別過來呀。”

母女倆抱頭尖叫,全身上下劇顫。

柳姨娘畢竟年紀大些還算撐得住場面,可李婉妍卻徹底慌了,她不停的尖叫,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像是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你走開,走開。”李婉妍手腳並用一陣亂舞。

到後面,李婉妍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喉嚨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身體繃得僵直直接昏了過去。

“我說過我是天上的神仙,可你們偏偏不信,偏要在我身上造孽。

我啊昨日見到我母親了,我母親同我說是你害死她的,她死的好慘。

說起來你們也害過我無數次,我給過你們向善的機會,可是你們都沒好好把握。

你說,我要怎麼替天行道收拾你們這對兒爛母女才好呢,

油鍋烹?沸水煮?還是說讓我一口一口啃光你們的骨頭,喝乾你們的血?

你們想怎麼個死法儘管和我商量,我這人最是好脾氣,也最好說話。”

“不是,不是,你母親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做的休要怪到我頭上。”柳氏抵在床角,蜷縮著身體,將李婉妍摟在懷裡。

李雲沐轉念一怒,冰冷刺骨的寒眸瞪著柳氏母女好似要把這對母女凍穿。

“到現在你還狡辯,敢做不敢當啊柳姨娘。”

李雲沐掏出電棍,這電棍是大妞經常帶在身上的,她在研究所時常加班到很晚,李可樂怕她走夜路危險,特意網上淘來送她防身之用。

李雲沐二話不說衝著柳氏心窩子就是一激。

那電流雖不是很強,卻能嚇唬住人。

柳氏哪見過這玩意,全身上下一陣酥麻,心幾乎慌成了篩子就差從口中蹦出。

“鬼啊,妖怪啊,救命啊,有妖法。”

柳氏幾乎百分之百肯定李雲沐不是尋常人類。

她萬般後悔招惹了她,可為時已晚,除了求饒別無他法。

柳氏痙攣了一陣逐漸平息了下來,她連跪帶爬的滾下床,噗通一聲跪在李雲沐腳踝抱著李雲沐的大腿哭道,

“我沒說謊,你母親不是我殺的,是是...是你爹讓我把補藥換成毒藥的。是你爹讓我殺了你娘。”

李雲沐只覺得心口一頓,突然間心就不跳了。

“你說的,是...真的?”李雲沐恍若丟了魂魄,如此震驚的訊息她實在有些承受不住。

這樣的感受她在現代世界裡曾經感受過一次。

被至親至愛算計到骨子的滋味實在是這世間最苦的苦藥。

柳氏拼命的點頭,眼淚鼻涕混在了一處。

“若我有半句虛言,我我我定當不得好死。”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那麼做?”眼淚不爭氣的從李雲沐的眼角奪眶而出。

李雲沐丟掉了手中的電棍,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忽然間就像心底的某處被掏空了一般難受得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

“快說,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李雲沐咆哮著,掄起膀子將柳氏一拳打倒在地。

柳氏不敢喊疼,連忙爬起來跪好。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為了活命,她只能拼了。

“我若告訴你,你保證不傷害我兒女。

你若不答應我便打死都不說。

就算死了,我也要把秘密帶進棺材裡,

我要讓你永生永世痛苦,我要讓你永遠不得解脫。”

“好歹毒的毒婦。”妙音一腳踹過去,柳氏卻依舊不屈服。

“好,我答應你,不會傷你們性命。

你要知道,你說與不說這件事我都知道了,早晚會查出個水落石出。

我若稍稍將訊息放出去給李家,你覺得以我爹的人性,他會以為是誰走漏了訊息?而你,又能在李府苟活幾日?”

“你......”柳氏咬緊後槽牙。

一向機關算盡的她第一次有跌入泥潭的感覺,

恨只恨自已當初婦人之仁沒能將李雲沐也一起毒死。

“這裡不宜談話,明日,明日城東藥王廟內一聚。

屆時我會將所有事情都說與你聽,不過在那之前,我要你發毒誓。

你絕不可傷我兒女性命,若事發,我要你給我們娘仨留有後路離開榮城。

你答應我,你答應我我才會將所有事情告訴你,言而有信,違者必殺。”

“言而有信,違者必殺 ”李可樂毫不猶豫的起了誓,送走了柳氏,又接著將揚嬤嬤叫入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