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昏沉沉的,讓人提不起幹勁,王為早早出發,準備前往目的地與陳柯一戰。

他心中此時波瀾不驚,在昨天與陸樹賢的一場戰鬥後算是正視了自已,自信滿滿。

我連陸樹賢都不慫,茶樓算個鳥蛋???

但他還是很重視這場戰鬥的,所以出發的很早,隱蔽的來到指定地點,靜靜等待陳柯到來。

反觀陳柯,現在還在家裡跟蘇羨魚膩乎。

“這麼晚一會兒還出門?”

“嗯,想出去辦點事。”

蘇羨魚有些失落的“哦”了一聲,弟弟對自已有所隱瞞讓她有些懊惱。

“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你想聽回來告訴你。”

陳柯感受著剛從浴室出來的蘇羨魚的體溫,思索著一會兒要怎麼收拾收拾這第一位挑戰者。

對方是雲龍會的頭領,縱橫江城多年,實力肯定是不弱的,就是不知道跟那個什麼鳥毛嚴屠想比誰厲害點。

雖然在他眼裡都是螻蟻就是了。

瞄了一眼蘇羨魚的手機,時間也差不多了,陳柯起身,把最後幾片薯片吃完,垃圾袋團成一團丟進垃圾桶,跟蘇羨魚示意了一下。

“今天還回來嗎?”

“回,不用等我,你先睡吧。”

“知道了,注意安全啊。”

這話純粹是隨口說說的,現在能傷到陳柯的也就老爹的七匹狼的,那玩意屬於血脈壓制,真對付不了一點。

伴隨著清朗的月色,陳柯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約定地點,王為此時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負手而立,淡淡一笑:“來了嗎?”

“大哥,你走錯片場了吧。”

看著眼前渾身上下全部十分普通的傢伙,一張標準路人臉,手裡還拿著個木棍,陳柯嚴重懷疑這傢伙是從隔壁精神病院翻牆出來的。

“你是茶樓的什麼人。”

王為打量著面前的年輕小夥,總覺得他極度危險。

“我?肯定是老大啊,這不是明擺著嗎?”

“你們目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一直找我雲龍會的麻煩。”

陳柯伸手打斷對方的提問,直截了當的表明自已來此的目的:“停,你什麼都不需要知道,反正雲龍會肯定要消失。”

“呵呵,雲龍會就是我的命,我有不得不保護它的理由,你如果想消滅雲龍會,得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這什麼鬼展開啊?自已怎麼有種反派的既視感?

“行了,戲都讓你搶了,趕緊開打,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這才出來沒一會兒姐姐值就不足了,得趕緊回去補充一下。”

王為看著向自已走近的陳柯,無奈笑笑,覺得這傢伙自大到無與倫比了已經,竟然一點都不設防的走過來,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呵呵,看來結束的會很快啊。”

他握緊木棍,準備出手。

“老爺!”

管家突然喊了一聲。

“嗯?”

“夫人剛剛想給您準備晚餐,結果切菜時被刀劃傷了。”

“?!!!!”

看著面前突然可怕到極點的陳柯,王為心裡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虛張聲勢,喝!”

......

那一戰結束的很快,一直在等訊息的陸樹賢只知道王為在出去後很快就回了家,整張臉腫的像個豬頭,嘴裡一直唸叨著“別打了別打了”的話語,不知道到底經歷了什麼......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你事情辦完了?”

蘇羨魚看著火急火燎的開門的陳柯,疑惑的歪著頭。

陳柯搬來一大堆醫療用品,緊張到語無倫次:“姐!手!快!”

“啊?哦,你說傷口啊,已經晚了。”

門口的男孩頓時如遭雷擊,呆愣愣的傻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所謂遇事不決找管家,在他剛要聯絡管家時候,蘇羨魚接著道:“傷口已經癒合了。”

女子把手指伸出,給他看了一眼,緊接著點了一下他的額頭。

“真是的,急急忙忙的一點都不可愛,愣著幹嘛?進屋啊?”

“哦哦。”

從宕機狀態回來的陳柯來到餐桌,上面簡單擺放著幾個菜,食材都不便宜,倒不如說貴的離譜。

“吃吧吃吧,我要睡覺了。”

經典的胡吃海塞,陳柯跟餓死鬼一樣把飯吃完,看著空蕩蕩的屋子莫名有些痛苦,心裡猛地一抽。

思來想去,他還是敲了敲蘇羨魚的房門。

“進來,沒鎖。”

此時的蘇羨魚一身薄紗睡衣,拄著頭審視著有些拘謹的男孩兒。

“小柯這麼晚找我呢,有什麼事嗎?”

“額,這個,咳咳,我剛剛看見這麼長一個大黑耗子跑進來了,想著過來看看......”

他兩隻手伸直,比劃出一隻如同哥斯拉一樣的巨型大老鼠,說真的,那玩意要是真有的話黑貓警長都得退避三舍。

“還有呢?”

女子玩味的看著睜眼說瞎話的少年。

“那什麼,聽說今天是國際敲錯門日。”陳柯把手抵在下巴上掩示尷尬。

剛剛突然腦子一熱就敲門了,現在進來以後發現毫無理由,他就是想看一眼姐姐,確定她沒有離開自已而已。

“男子漢要有擔當哦,有什麼事要大大方方的說出來,聽見了嗎?”

“嗯,聽見了。”能讓陳柯靜下心來真正聽進話的只有老爹老媽還有老姐。

“那小柯說說吧,有什麼事呢?”

“想你了。”

明明剛剛才見面,轉眼間就想自已,蘇羨魚不禁莞爾,招手讓陳柯到她床邊。

“想我就直說啊,扭扭捏捏幹嘛?姐姐巴不得你天天想我呢。”

“都這麼想我了,那今晚要不要在姐姐床上睡呀?”緊接著她就提出了一個讓人難以拒絕的建議

女人側躺著,秀髮隨意的撒在床上,一些不經意露出來的雪白肌膚惹人遐想,此時正掀開被窩讓陳柯進去。

陳柯看著眼前的美景,只覺得可笑,我是那種人?

回過神來,蘇羨魚已經枕在自已胳膊上,用手溫柔的撫摸自已的臉誇了句“弟弟真帥”,隨後縮了縮身子,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

可惡,什麼時候,是幻術嗎!

見狀,陳柯也只能“含淚”聞著枕邊的香味兒,“無可奈何”的偷看蘇羨魚的睡臉。

“最近事情還真多呢,但明天只想和她在一起,就全部交給管家吧。”

陳柯如是想著,美滋滋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