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和汪家的事都先丟在一邊,小官的得留在地宮裡享受雲裳的1v1教學了。

雲裳是以高三的課表為標準來排的課。

週一上午學文學,沒有應試教育的影響,文學毫無疑問是美的。

下午是歷史,小官的強項,雲裳重點在講解古代的戰役。

週二上午是物理,小官的接受度還不錯。下午是化學,學的也還行。

週三上午是生物,這個小官還挺感興趣的。下午是地理,學的也挺不錯的。

週四是一整天的數學,雲裳拉得比較快,但小官掌握程度還行。

週五是一整天的謀略(正文冶),小官的老大難。雲裳講了一天,考核的時候差點沒被氣死。

週六是道術理論知識與實踐。

週末是半天對打和半天練簫。

學了半年之後,文學被替換成了禮儀。

半年過去,每天腦子高強度運轉,小官快撐不住了。每天腦子累的倒頭就睡。

“阿媽,為什麼要把文學換成禮儀?”小官唯一的摸魚希望沒有了。

“學文學的目的,只是讓你擁有鑑賞能力而已,這半年夠了。如果你想深入研究,我倒是也沒意見。”

為了小官的謀略能起來一點,雲裳不得不透過備課來測試怎麼講這孩子才能多聽懂一點,已經不奢望每次講的都能聽懂了。

經過長時間的學習,雲裳確認了小管理工腦的事實。

三年後,小官的數理化水平已經差不多可以自已獨立做一些小實驗了。

但是他的謀略還是一如既往的爛,哪怕戰術已經有了不小的成長。

雲裳愁的臉上都要結苦瓜了。教不懂啊,根本教不懂。

雲裳還專門做了個軟體來模擬各種情況讓小官應對,一個類似皇帝模擬器的軟體。

效果還是不太理想,小官每次不是破產就是戰備發展不足,被人家吃了。

雲裳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對不起,阿媽。”小官很內疚,阿媽花了這麼多時間和精力來教,他卻還是不會。

“沒事,可能是我不會教書的問題。”雲裳閉著眼睛強行安慰小官。

教不了,是真的教不了。

“你也別壓力那麼大,大不了你繞著浠走,或者說萬一,她完全不care你,對吧,這也是有可能的。”

其實以雲裳現在的能力,小官就算什麼也不會,有她護著也能橫行霸道。

但不包括浠,姜妘和湫或許會看在她的面子上,當小官不存在。可浠不一定,她一向隨心所欲。別說小官了,她哪天興致來了,捅她們三個都不成問題,小官更是順手的事。

“阿媽,不是說和那個浠是你朋友嗎?”小官不理解已經是互相承認都朋友,為什麼還會互相捅刀。

“是朋友,但就算是朋友也不可能永遠是利益共同體。我和姜妘現在目標一致,所以我們現在是利益共同體。湫無所謂這種事,但是她可以看在交情的份上提供幫助。浠只關注她覺得有趣的事。她現在是覺得這個計劃還挺有意思的,所以她可以加入幫忙。等萬一哪天她不感興趣了,憑藉交情她可以不搗亂,看心情提供一些幫助。”

“她既然這麼不穩定,為什麼還要讓她加入計劃呢?”

“因為人家確實聰明,高風險高收益,玩的就是心跳。有她幫忙,計劃一開始的成功率就能有百分之五十,所以即便是她隨時可能變卦,也得讓她加入。”雲裳無奈道。

“我會見到她嗎?”小官到現在也沒見過除了姜妘以外的雲裳的朋友。

“這就說不準了,你靠機率去算她來不來,什麼時候來是算不到的。不過也沒有那麼糟糕,大部分時候也還算好說話,不發瘋的話。”

但是你去賭一個瘋子不發瘋,什麼品種的賭徒?

“阿媽,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小官有些好奇雲裳的過去。

“上學那會兒認識的。”雲裳一下子來勁了。

“十來歲那會兒吧,我們三個都是少年班的,但浠不是。她那時候就是一個普通高中的普通學生,至少在一般人眼裡是這樣。”

學習了這麼久,小官該有的常識不該有的常識都有了。

“那你們怎麼產生的交集?”

“我們幾個是和她沒有交集,但是少年班裡其他人有啊。當時有個班上的小夥子不知道怎麼就喜歡上浠了,殷勤得很。我和姜妘那會兒八卦嘛,就偷偷跟著人家去看。小年輕談戀愛純情得要死。不過少年班雖然沒有明令禁止談戀愛的事,但是也是不太支援的。小夥子的異常被發現了。老師就找他談話,他不承認。後面老師找了他家裡反應情況,他家裡很生氣。少年意氣嘛,一氣之下就不回家了。”雲裳想到那時候也是覺得好玩得很。

“後來呢?”

“後來,浠知道他不回家,就來學校勸他了。那也是我和姜妘正式第一次見浠。她說她叫第九浠的時候,我們還愣了一下這個姓氏。再後來或許是經過浠勸解,小夥子也安心學習了,老師和家裡也就都不說什麼了。”

“聽著不太像阿媽說的那種人。”小官聽著這個故事,沒覺得浠哪裡有問題啊,這不是還挺好的嗎。

“你別急嘛。少年班因為學習程序快,很多同學擅長的也不太一樣。但學校能提供的資源也有限,我和姜妘不願意繼續待在少年班裡,就離開少年班了。我的家庭條件還不錯,父母也算開明,對我想離開少年班也沒說什麼。姜妘家裡不是很滿意姜妘離開少年班的行為,但姜妘和他們聊了之後,到底也沒說什麼。我們離開少年班的根本原因還是資源,少年班的資源是公共的。姜妘有經商的才華,我們倆的零花錢獎學金加在一起也不是筆小數目了,她就開始做投資經商了。我呢,就負責拿著她賺回來的錢嚯嚯。”雲裳說著說著自已都笑出聲了。

“家裡對我們倆的行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姜妘這會兒年紀不夠,開不了公司,賺回來的錢全讓我研究奇奇怪怪的腦洞了。這時候湫也沒在少年班待著了,她和家裡吵架,打算搬到鄉下去。這不是便宜我們了嗎。我們就把她吸納過來,提供資金和器械,讓她可以做她自已想做的研究,只需要必要時提供幫助就行了。那時候,我們都只知道湫是研究生物方向的,還不知道她出自醫藥世家。”

這時候的小官覺得阿媽的這些朋友這會兒聽著不是挺正常的嗎,怎麼到了阿媽嘴裡就大家都不是啥好人?

“後來,我們聽說之前那個小夥子因為涉及到一樁科技犯罪,被帶走調查了。我們好奇就去了解了一下。姜妘說她覺得小夥子應該是背鍋的,可是我們當時查到的資料也有限,沒法做推斷。沒過多久,我們又有一個同學爆雷了。上面對這件事情很重視,驚才豔豔的少年班出了兩個蹲號子的是怎麼回事。老師回訪調查都回到我們這兒了。剛回訪調查完,沒多久,又有個人被查到和某個案子有關。上面勃然大怒,當年教我們的老師全部停職調查。我們的小實驗室也被查了。”

“不會是——”小官聽愣住了都。

雲裳聳了聳肩,沒直接回答。

“實驗室被查之後,我們申請指標老是被卡。姜妘覺得這樣不行,就打算查查這件事。她當初聽到那個小夥子的事情時,腦子裡出現的都是浠微笑的自我介紹的樣子。姜妘從浠那邊入手查,除了知道她挺受歡迎的啥都沒查到。但是她查浠這件事情被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