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把之前查到的剩下的資料交給小官。

“你打算怎麼做?”雲裳饒有興趣的看著小官。

小官不像雲裳有手段直接控制別人給自已幹活,他現在就一光桿司令,啥活兒都得自已幹。

“打算收編張家?”雲裳看著小官在翻看張家的資料,挑了挑眉說。

“沒有人。”小官說這話的時候委屈極了,沒有人用可不得收編張家。

“別看我,我也沒有。我訊息都是截胡的。”雲裳也沒幾個人能用,她的目的只有訊息,有幾個人能收集有用的訊息給她就夠了,不需要太多的人。

小官揚了揚手上的資料。

“張家和汪家,阿媽你的人都能查到這麼多線索。張家查了那麼多年都沒查到多少有用的訊息。”小官就差直接說他想要了。

“你自已培養去,白女票是不可能讓你白女票的。我一共就三五個人,收集點訊息,免得我天南海北的什麼都自已去查。你有點骨氣,自已發家好吧。怎麼什麼都想撿現成。”雲裳恨鐵不成鋼的對小官說。

“阿媽,你這三五個人都快把張家和汪家查個底掉了。”

小官看到的資料裡甚至還有一些汪家聯絡點的位置。

“阿媽,你的人混上汪家族長了?”

“都給你說只是提供一些訊息線索的人了,就像是道聽途說到什麼訊息,可信度高一些,就可以告訴我。去求證的很明顯是我啊。我天天到處亂跑,晝夜奔波。就這麼幾個人,你還想撬走,你可真是孝順啊。”

雲裳一通指責小官,不幫忙,還想從她這裡挖人。

小官被感動到了,原來阿媽這麼久沒回來是在外面查張家和汪家。阿媽和張家汪家又沒關係,查張家汪家為了誰很明顯。

只能說是美好的誤會了。

實際上這些資料更多的是小官生病那年,雲裳專門出去查張家和康巴落人查到的,確實也算是為了小官了。只有一些張家和汪家近年來的動向是雲裳的探子報告上來的。

“阿媽,那這幾個聯絡點你是怎麼知道的?”

“混進去查到的唄。”

小官: o.O。怎麼你的混進去和我的不一樣啊。

阿媽混進兩家就查到一沓資料,外加幾個聯絡點。他只混進去了張家不說,還沒查到多少東西,還被汪家在墨脫截殺。

你的潛入我的潛入好像不一樣。

“阿媽,你把所有人迷暈,直接搶的嗎?”

“?迷暈他們幹嘛?迷藥不要錢的嗎。”雲裳一開始還在想怎麼這孩子老是問些奇奇怪怪的問題,突然一下子反應過來小官為什麼這麼說了。

“你不會潛入張家,這麼久沒查到什麼東西吧!”

“……”小官不說話了。

“你還真沒查到多少啊?”雲裳都有些震驚了,不應該啊,張家已經都漏成篩子了。

她之前本來都查到張家幾座古樓的位置了,打算去看看來著,結果得到並蒂蓮的訊息,就去拿並蒂蓮了。

如果不是小官這會兒提到張家,她都忘記那幾座張家古樓她還沒去看看呢。

“崽,去不去張家古樓?”

“?有人守著的,阿媽。”小官雖然不知道雲裳怎麼突然想去張家古樓了,但是這會兒的張家還有人呢,古樓是有人守的。

“那就先不去有人守的那個唄。”雲裳並不覺得有人守又怎麼樣,但是張家現在還有不少人。

她去張家古樓要是被發現,倒是幫助要散架的張家轉移矛盾了。到時候都來查她,抓她,給這輛破車盤活了,可就不是很讓人高興了。

“阿媽,你還知道別的?”小官已經不想說什麼了。

他這個前末代族長都不知道別的張家古樓在哪兒,他也只知道巴乃那一個。

“低調,低調,輕輕鬆鬆好吧。”

雲裳風水堪輿學的還是不錯的,只是命理差一些而已。畢竟她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了,命理還能沾邊會一點都是悟性高 ,強撐的結果。

藉助她查到的資料和她的知識,定位張家古樓的位置並不難。

“你就說去不去吧?”

“去。”

“阿媽,我也想學。”小官非常心動這樣的能力。

“?你不是看了留在資料室裡的書?”雲裳認為小官十幾年怎麼也看完資料室裡的書了,不說融會貫通運用,怎麼也背的到吧。

“看了,頭痛。”小官氣勢有些不足,弱弱的說。

“????”

雲裳那時候很忙抽不出太多的時候陪小官,更別提查功課了。有點空閒時間都在母子倆插科打諢,培養感情了。

她以為小官是個老實孩子,會乖乖自已看書學習。

“你別告訴我,資料室裡的東西很多你都不會?”雲裳眼睛都瞪大了,她簡直不敢相信。

小官眼睛盯著地上看,不說話。

“我看都看不明白……”

給雲裳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前兩年,我空閒時間多一些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好多東西都看不明白,都不會?”雲裳真的要被這死孩子氣死了。

“我……”小官不知道怎麼回答,最後還是沉默了。

“你別出去了!”

雲裳好久沒有被人氣到這種理智都要喪失了的感覺了。

就像是你和孩子約好明天出去旅遊,他給你說功課都做完了。你們滿心歡喜的都準備要去了,你突然想起看看孩子做完的功課吧。結果他給你說沒有,學校沒佈置作業。你覺得怎麼可能呢,打電話一問老師,原來不是沒佈置作業,是我家孩子被退學了。

哈哈哈哈,被退學了!

小官能感受到雲裳的怒氣,已經在導致周圍的空氣發生扭曲了。

他沒有做好阿媽交代的事,是他不對。他一開始也想好好學,可是真的看不懂啊,阿媽又很忙,自已不應該拿這樣的事去煩她。越看越看不明白,他就想去練體術發洩。隨著時間的推移,後來阿媽空閒一些了,能有更多的時間陪他,這時候阿媽教了他新的東西。好不容易休息會兒,總不能時間都花在一直教他上面。

他瞞啊瞞,就瞞到了現在。

看著小官的失落和無措,雲裳嘆了口氣,火氣又散了。

能怪誰呢?

怪他答應了自已好好學,卻沒有做到?

還是怪他看不明白為什麼不問?

又或是怪他在自已有空教導的時候為什麼不請教?

都怪不了。

他小的時候,自已忙,沒時間教,只能自已看自已學。知道他不是什麼聰明孩子,也沒想過做個ai來輔導一下。

再大一些,自已空閒時間多了,也沒想著考核一下,只顧著教新的東西。

小官沒有迎來他預想的暴風驟雨。

雲裳只是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說,“別出去了,重新學吧。”

“我……”小官很害怕,感覺阿媽像是要放棄他了一樣。

“沒有要放棄你,讓你重新看重新學,我教你。”雲裳已經沒有那些世俗的慾望了。

雲裳正常得過頭了,小官還是很擔心,別給他媽氣出好歹了。

“雲祈官,你欠收拾是不是!”雲裳好不容易勸服自已,大家都有責任,重新學就是,結果小官一直一臉擔憂的看著她,火氣又起來了。

小官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還是阿媽的味道,不是被什麼人奪舍了就行。

基於小官的作大死行為,他最後還是沒能逃脫鐵拳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