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麥的病情因為抗生素的緣故,沒有好轉還急劇惡化了。

於慶威這兩天不知道緣何,不見了蹤影。

我隱隱的有種不安的感覺。

就在下午的時候,我得到了他的訊息。

我眉頭緊鎖,手中緊握著那張泛黃的紙條,字跡雖然有些模糊,但那幾個字卻如同刀刻一般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裡。---驚喜來了,來城邊找我。

我想起了洞穴那天,於慶威和麥麥說著他留給松田的驚喜。

這個瘋子。

他不會是把松田招惹過來了吧。

我又想到他留下字條,與松田說是我殺了山本。這個坑狗,自已瘋還得拉上別人。

我去還是不去?

我坐在床邊,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揪住,無法呼吸。我心中猶豫不決,手心不禁冒出冷汗。這個瘋子,他究竟想幹什麼?難道他想利用我來對付松田?我不禁回想起那個夜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瘋狂。

我還是如約來到了他約定的地點。

“於慶威,我們現在不該招惹這個麻煩。”

“哦?那我們該做什麼?”

“麥麥的身體越來越差,我們應該陪著她。”

“你說得對,我們應該陪著她。所以我約你來了,運氣背的話,我們就先替麥麥下去探探路。”

“你覺得你可以利用我,對松田進行捕殺?”

他站在我的對面,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微笑,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是啊,許滯,你可真是聰明啊!”他輕聲說道,“你一來,他得到訊息,想必一定會來,畢竟他的愛徒死在了你的手裡。我只需要等到秋田的出現就可以了。至於你,到時候你能不能活著出去,就靠你自已的本事了。”

我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怒火,我深吸一口氣,試圖控制自已的情緒。“我不能活著出去,難道你就可以?”

他微微一笑,“這你不用擔心,之後我是死是活也不用你管。”說著,他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我的心臟。

“你要對我開槍?”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現在不會,過一會兒,就會了!或許,就是現在。”

“你想打張反常牌,恐怕沒那麼容易。你怎麼獲取松田的信任?”

他彷彿對我的話不屑一顧,“你忘了?我可是松田的學生。”

我的心猛地一沉。

看來於慶威人已經瘋魔了,他竟然想透過殺我換取松田的信任,來近身刺殺松田。

就在槍聲即將響起的那一刻,我突然向前衝去,試圖奪下他手中的槍。

他顯然沒有料到我會如此行動,槍聲在空中劃過一道淒厲的弧線,子彈擦過我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

我不顧疼痛,用力將他手中的槍打落在地。

我們兩人扭打在一起,我用盡全身力氣,試圖將他制服。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

就在我們扭打之際,周圍的樹木沙沙作響。

糟糕,我意識到這不是風聲,而是更多腳步聲的接近。

我抬頭望去,只見遠處一群全副武裝的人正朝我們衝來,他們的槍口閃爍著寒光。

我看向於慶威,我知道,這些人恐怕是他招惹過來的。

我心中湧起一股絕望,但雙手卻沒有停止動作。我必須儘快解決眼前,否則我們將面臨更大的危險。

我瞅準機會,用力一擊,將他打倒在地。我迅速爬起來,撿起地上的槍,準備迎戰即將到來的敵人。

然而,就在我舉槍瞄準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後突然用盡全力,將我手中的槍踢飛。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為何在如此危急的時刻做出這樣的舉動。

該死!

就在我分神的瞬間,他猛地跳起來,一把將我按倒在地。他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上,手中的槍對準了我的頭。

他的眼神中既有憤怒,也有一種複雜的情緒,似乎是在掙扎。

“於慶威!”我喘著粗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現在腦袋裡裝的全是屎是不是?你踢我槍做什麼?快鬆開我。把槍在我腦袋上拿開。”

他咬了咬牙,沒有回答,但手中的槍卻顫抖著。

靠,真他大爺,他不會犯病了吧。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猶豫,我用力一推,將他手中的槍打落,我們再次扭打在一起。

但這次,我感到了他的力量在減弱。

癮君子都比他狀態穩定,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精神病!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我用力一擊,將他打倒在地,然後迅速爬起來,撿起地上的槍,準備向遠處射擊。

然而,就在我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我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輕聲呼喊:“住手!”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身影從牆後衝出來,是秦末。

“許滯,你放下槍,他們的人太多了。”他說道,“你開槍位置就會立刻暴露。”

“已經暴露了。”

“無礙。”

我猶豫了一下,鬆開槍。又指了指於慶威,“他精神不對,小心他。”

秦末走到我身邊,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於慶威,然後轉向我,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許滯,你先揹著他,”他說,“我來掩護,我們要趕快回去,麥麥已經不行了。”

就在我們起身之際,一聲槍響傳來。

我們同時抬頭,只見秋田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樹叢中。

手中的槍指向了我們。

真是見了鬼了。

“嘭!”子彈直逼我過來。

我用力一推,將於慶威推到了秋田的槍口之下。

秋田的槍聲響起,子彈穿過了他的肩膀。

他倒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對著松田的方向迅速開出一槍。

“嘭!”

“嘭!”

兩聲槍響,我轉頭看向秦末,他剛收起槍,“快走,許滯。”

我站在那裡,看著於慶威那痛苦的身影,他蜷縮在地,肩膀上的傷口正汩汩流血,每一次呼吸都顯得如此急促而艱難。

我低聲對著他命令道:“我揹著你,但是你不要在我背後,再搞什麼小動作。”

實在是被坑怕了。

我伸出手,剛觸碰到他,卻被他猛地推開了。

真他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