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停了。“於慶威,如果這件事,你讓許滯知道的話,你知道我會做什麼。”
“原來你也不是什麼也不怕,想讓我不去亂說,可以。那你要管住我的嘴。”
“我勸你適可而止。”
“不就是讓你親我一下,一個吻頂一天。你放心,不該說的我絕對不說,我離他許滯遠遠的。”
“你最好是說到做到。”
聽到這裡,我趕緊躡手躡腳跑開了。
於慶威喜歡麥麥,這事兒板上釘釘了,可以說是威逼利誘。
麥麥喜歡我,看來也不假。
那我對麥麥……
我想到我初次見到麥麥的場景,還有最近一次的畫面疊加。好感或許是有的,但離喜歡,恐怕還遠。
要不然,聽到他們要……我就不是擔驚受怕的被發現了。
自已喜歡的女孩子,被別人威脅著親一下,我還老老實實讓頭上冒綠草,不出去幹一帳。這不可能!
我許滯還不是這種窩囊廢。
“許滯——”
麥麥的聲音傳來,我趕緊找個石頭坐下裝睡。
“許滯,你怎麼在這兒睡著了。”
我緩緩的睜開眼看到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的站著。“我太困了,你們聊完了?”
“嗯,我們趕緊離開這裡,晚上大野他們可能會找到這裡,我們現在就準備出去。”
我點點頭。
“跟著我,”麥麥說,她的聲音雖然小,但很清晰。
她似乎對這裡的地形很瞭解了,這讓我稍感安慰。
我們跟隨著她的步伐,小心翼翼地避開可能塌陷的土塊和尖銳的岩石。
前面傳來一陣微弱的光亮。我們加快步伐,心中燃起了希望。
隨著光亮的增強,我們發現了一個鐵製的門框,門是開著的。我們衝了過去,發現門外是一條被遺忘的舊鐵路隧道。
“出來了。”於慶威興奮地說。
我們沿著鐵軌向前跑,希望能在大野找到我們之前,離開這裡。
但是,我們的好運並沒有持續太久。首先是天黑下來,路線不好辨認。不遠處,我們還聽到了腳步聲和叫喊聲,有人正在向我們逼近。
“隱藏起來!”我輕聲說道。
我們急忙尋找掩護,最終發現了一個廢棄的火車車廂。
迅速爬上去後,關上門。
透過車廂的縫隙,我們看到了幾個拿著手電筒的人,在四處掃射,幾乎就要照到我們的藏身處。
我的心跳加速,手心出汗。
麥麥緊緊抓住我的手,我感覺到她的顫抖。就在這時,一個敵人突然轉向我們這邊,手電筒的光束幾乎就要穿過車廂的縫隙。
“不要動,”我低聲說,“屏住呼吸。”
他們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們,繼續向前,最終消失在黑暗中。
我們鬆了一口氣,但知道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我們繼續往前走,但要更小心了。”麥麥說。
我們悄悄地從車廂裡爬出來,繼續沿著鐵軌前進。鐵軌似乎永無止境,我們的希望也開始逐漸消退。
就在這時,我們聽到了遠處傳來“嗚嗚——”聲音。
“是火車!”麥麥說。
我們加快步伐,朝著火車的聲音前進。終於,我們看到了一列火車緩緩駛來。我們揮舞著手臂,大聲呼喊。
火車並未停下,徑直在我們面前開過。
“攀上火車,麥麥,你可以嗎?”
麥麥點頭,“我可以。”
於慶威衝向火車,“我先上,麥麥,到時候,你把手遞給我,我拽你一下。”
看著他們已經爬上了火車。
我深吸一口氣,伸出手,緊緊抓住火車的邊緣,然後用力一蹬,身體便向上攀爬。
我的手和腳在金屬表面上尋找著可以借力的地方,每一次移動都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滑落。
我們站在車廂的最後一節,握著結上冰的扶手,看著倒退的風景。
因著一起逃跑成功,我們三個的關係稍微有了緩和。
“我們定了三個計劃,出來卻是一個也沒用到。”於慶威嘆口氣說。
我想了想,“倒也不算是全沒用上,麥麥一直堅持要從地道里出來的。”
麥麥笑了笑說:“我只知道Q市下面地道多,知道可以通向火車站。但在這個時間段,當時也不是很確定。直到我們兩個掉到了那個墓穴裡,看到島國人準備的戰儲。我後來仔細想想,這麼多東西運過來,肯定要透過火車,果不其然,他們真的有這麼一條地道。”
“什麼東西?戰儲?他們這個時候已經準備了戰略物資?”於慶威問道。
我回答:“是,而且不少。只是我們出來的急,那些東西還沒處理。”
麥麥揚了揚頭,“我這幾天也沒閒著,他們的槍估計再拿出去,全部不能用了。”
“漂亮,乾的漂亮,麥麥!”
正當我們為著小動作開心的時候,一句流利的R語在背後傳來。“你怎麼出來的,快進去。”
於慶威轉過身:“抱歉,我們只是想看看雪。”
陰差陽錯,我們進入了車廂裡面。
“幸好,我和你們一起逃出來。不然,你們兩個還得被丟下火車。”
“看來多掌握一門語言,就多一條生路。”我附和道。
麥麥對著我們兩個比了個噓的手勢。我們兩個點了點頭。
我們站在車廂的過道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世界飛沙走石般地掠過。火車內部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煤煙味,混合著交談聲和行李的碰撞聲,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喧囂。
我旁邊坐著一位老者,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沉思著什麼,看不出來是哪個國家的人。
車廂里人不多,空了許多的座位。裡面的人,都在忙碌著。有些人忙著整理行李,有些人則在閱讀報紙,還有些人則在低聲交談。
我們為了不引人耳目,讓麥麥坐在了我旁邊的空位上。
老者抬頭看了我一眼,“小夥子,你坐下吧,你擋著我了。”
我看著這位老者,一時拿不好該如何回答。
他見我不說話,皺著眉問道:“島國人?”
看來他不是島國人,但我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我搖了搖頭,指著自已的嗓子,又擺了擺手。
老人像是懂了,“啊,原來是個小啞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