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看到我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踉蹌地走向門口。
透過門縫,看到一個身影站在門外,那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女人。她的頭髮溼漉漉的,似乎剛剛從雨中走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難以言說的神情。
“請進,”我低聲說道,門緩緩開啟。女人走進房間,她的步伐輕盈,彷彿並不是有意打擾到我。
她環顧四周,最後把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你看起來很疲憊,”她的聲音柔和而低沉,“需要休息一下嗎?”
我點了點頭,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她走到窗邊,輕輕地幫我拉上窗簾,房間裡頓時暗了下來。然後,她遞給我一個枕頭,“把這個放在你的頭下,會舒服一些。”
我接過枕頭,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那是雨水的清新和某種不知名的花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躺在床上,枕頭柔軟而溫暖,彷彿有魔力一般,讓我很快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我看到了成片的桂花樹,金色的花瓣隨風飄落,猶如一場細膩的桂花雨。我漫步在這片夢幻般的森林中,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一陣悠揚的笛聲,它似乎與這桂花香融為一體,給人一種寧靜而又神秘的感覺。
我尋著笛聲走去,發現了一個坐在桂花樹下的老人。他身著一件素雅的白色長袍,頭髮和鬍鬚都已經花白,但精神矍鑠,眼中透著深邃的光芒。
在桂花那繁茂的林蔭中,女人的優雅身姿顯得尤為突出。她輕柔地轉過身,輕輕的揚起嘴角,柔和的弧度,如同春風劃過臉頰。她的存在彷彿與周圍桂花林融為一體,和諧而又美好。
在我正準備邁步過去與他們搭訕之際,老人突然間拉起了女人的手,走出這片桂花林,到了我公寓的樓道里,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他們急切地朝著牆裡走去。
靠!什麼情況。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所震驚,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想要追上去,想要弄清想要阻止他們。
我看到自已急忙衝出房間,沿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追去,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迴響。
天已經亮了,我看著自已失落的回到屋子裡。
房間裡的窗簾已經被拉開,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當自已伸手去拿枕頭時,卻發現枕頭上留有一朵乾枯的桂花。
我看著自已拿起那朵花。
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感。那個女人是誰?她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這些問題如同謎團一般,縈繞在我的心頭。
“許滯,你怎麼了?你快醒一醒。”麥麥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麥麥在喊我。
我想起來了,我和麥麥掉進了一個洞裡面了,我們現在摸到了一個墓室裡,此刻在休息。
那我是在做夢了,又一個夢中夢。
我睜開惺忪的眼睛,夢境的碎片在腦海中閃現,身上的裹著的布已經被汗水浸溼。
我深呼吸幾次,努力平復自已的情緒,“沒事,做了一個噩夢。”
這個夢讓我感到不安和恐懼。
“衣服幹了,我們去找一找出去路。”
“我睡了這麼久?”
“沒有很久,只有你這個大傻蛋,才會拿著衣服一直在那兒烤。”
我摸著鼻子笑笑。“那我們這次沿著石雕的方向再往前去看看。”
手電筒的光已經很微弱了,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前面是一片空地,錯落有致地放置著一排排鐵桶,它們的外壁有的已經斑駁。
“那是什麼?”麥麥拽著我的衣袖,“過去看看。”
不像是這個墓室能有的東西。
“等一下,先別過去。捂住嘴,屏住呼吸,我們快速的看一下再回來。”
我們迅速衝過去,手電筒恍過鐵桶裡的東西。
“好像是糧食。”
“麥麥,你不會看錯了吧,這裡怎麼會有糧食。”
“我也不是很確定,我們一起過去,再好好看下。”
這些鐵桶中不僅裝滿了糧食,而且每一隻桶都幾乎達到了其容量的極限,這些糧食,它們似乎被人精心挑選並經過嚴格的質量控制,以確保其高品質和適於長期儲存。
“誰會在這裡儲糧啊?”
“許滯,你把手電筒,照到桶身上,我看看寫了什麼。”
“R語,陸軍戰隊戰儲。”
好傢伙,我們不知道是應該說自已是幸運還是不幸。
“看來,他們這個時候就開始準備戰爭應儲備的物資了。往前走,估計還會有一些其他的東西,說不定還會有一些武器。”麥麥低聲說。
“好訊息是,不會餓死在這裡了。壞訊息,恐怕是永遠也出不去了。”
“如果真要死在這裡,我會在臨死前把這些糧食都淹沒在這裡,讓它們接著在我們的土地上生根發芽。他們想屯這些糧食,發動戰爭,先嚐嘗後院失火的感覺吧。”
“說的好,看來裡面箱子上的那些珠寶,恐怕不是什麼卸嶺搬山一脈,而是他們的傑作。這些糧食,說不定就是用這個墓主人的陪葬品買來的。好一個無本買賣啊!真是盡取之我們啊。”
“或許,他們搞得那些實驗,那些科研的經費都是來自這個墓主人!許滯,我記得你說這是一個大墓,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些陪葬品的價值怕是難以估計。那他們……”
麥麥搖搖頭“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這下面四通八達的挖了那麼多的地道。”
“那是不是會有很多條地道都可以透過來。”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並沒有聽說過這裡有個墓,但你說的很有可能。東西在山上運過來的可能性小,我猜測他們都是透過地道送到這裡的。我們好好摸摸,或許我們不僅能回到實驗基地,還能走出這裡。”
“若是這樣,那我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麥麥眼中一喜,“許滯,如果我們回到基地,這件事,這個地方,你一定不要和於慶威說。”
“麥麥,你和於慶威你們……”
“我們的關係很複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你先答應我。”
我與於慶威並沒有什麼情誼,認真說起來,我甚至有些防備於他。之所以能和他走到一個隊伍裡,是因為麥麥。
只是麥麥他們之間好像也並不是……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