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從浴桶裡出,耿生幫他穿了衣服,又細心的幫他繫了衣帶,每一件,都穿的很細心,他多年沒有見到師傅了,這一次就想呆在他身邊,儘儘孝心,李浩也是非常喜歡這個他帶出來的小太監,處處提攜他,耿生是懂得感恩的,有好的都會留給他師傅。

“走吧,別讓皇上等急了。”李浩大步走了前面,耿生緊跟其後,李浩最不喜歡晚上被去做某些事情,但唯獨皇上例外,只要是皇上叫他,多遠的距離他都會去

來到御書房,威景帝等急了,看到李浩進來,心裡歡喜“李公公,你可來了,你再不來,朕真的要去找你了,來來來,坐。"他是伸出了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李浩自然明白,陛下每次有求於他時,都是如此,他自然知道陛下是信任他的,畢竟當年,是他幫他坐上了這個位置。

“陛下,老奴站著就好。”

“別,您就像是我老師一樣,怎麼能讓您站著”威景帝走過來將李浩按坐在了椅子上。“我現在真的沒法子了,你一定要幫我想想,現在該怎麼?”

“陛下,宮裡買到蔬菜這事,小耿已經跟奴才說了,奴才明日,定會想辦法送些過來,再想辦法,您不要擔心”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有辦法,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擔心。”

“那老奴先告退,您也早些歇息。”

“好,好,好,那趕緊回去歇息。”威景帝笑的很是大聲,他心裡的又樂了一件。

次日,李浩來到了城牆上,看著城門外的難民,想了好久,還是準備從城入手“去,程司正來了沒,來了讓他來見。”

“是”身邊的侍衛立刻下樓去找,程泊易也正好來到了城門口,那侍衛不敢耽擱的小跑來到程泊易面前,行了禮“程司正,李大人找。”

程泊易現在很怕見到他的義父,人家都說狠,真正狠的人是他的義父,他雖不想見,但是義父的話他還是聽,他必須要上去,來到城樓上,他站在外面大口的呼了一口氣“義父。”

“來啦?易兒最近都不麼出現在城門口了,都去忙什麼了?”李浩對於程泊易的一舉一動自然瞭如指掌,他不來,他也不介意,他本就不喜他。

“義父,孩兒是想城門有義父在,便沒有時時刻刻在此,孩兒下次定會在門口一直守著."

“嗯,你是個乖孩子,你前些日子是不是抓了些城內的百姓?”

“是,他們都還關在正處司的牢裡。”

“放出來吧,現在糧食緊缺,都放出來,放出來讓他們全部去種地,種些蔬菜,將一些破舊的無人住的房屋拆了種地。”

“義父是說讓他們出來受刑罰,種地是......?”

“城裡的吃食緊缺,現在各宮的糧糧已經無新鮮的蔬菜可吃了,你將那些人都放出來,把城裡的荒地,能種的都種上。”

“城裡沒有多少地。”

“沒地不知道開嗎?那些無人住的房屋,本就破,拆了種地。我要在半個月內見到綠油油的菜。”

“是"程泊易哪還敢問,李浩的脾氣本就怪,他只要結果,從不管你的過程,只是他對義父這個做法實在是覺的不可取,百姓雖然低賤,但是百姓的命也是命。他雖不像穆芯橙那樣,但也是良知的。

程泊易準備下樓,去辦理李浩交待的事情,他走的很慢,因為 他聽見了他義父又交待了身邊侍衛另一件情,他隱隱約約聽見“去城裡百姓家收菜,讓他們全部交出來”這樣的話語。

現在他是知道了,定是宮裡無菜,採買的人己無處可買,便想著從百姓手上弄些菜出來送進宮裡,對於這個皇帝,程泊易自己都覺的,無作為的皇帝,天下早晚要被他丟掉。

城外,柳潯跟著穆芯橙,他只負責她一個人,只要她需要的,他都會幫她,從昨晚到現穆芯橙一在搗鼓藥,她想要配出能治天花的藥,整夜都沒有合過眼“芯橙,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己經讓人先將你住 的地方建好了,從昨天出,你一直在忙,晚上都沒好好休息,要不你先去休息。”

穆芯橙一聽住 的地方己建好,心裡很是歡喜“花百豔,謝謝你”她伸出手抱住了柳潯的腰,柳潯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由她抱著。許久,穆芯橙才鬆開了手,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那個,你能不能帶我去。”

“好”兩個人顯的尷尬後扭扭捏捏的狀態,柳潯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在了前面,他嘴角帶著微微的笑,穆芯橙乖巧的走在後面,兩人像極了一對小情侶,就連身邊的難民都能看的出來,也會很識趣的將空間留給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