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主人,歷經千辛萬苦,您終於成功衝破了陳摶老祖施加的強大封印,找回失落已久的記憶!”

就在此時,一個神秘而軟糯的聲音如銀鈴般在嶽風的腦海深處炸響。

嶽風心頭一震,不禁驚愕失色:“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待嶽風多想,又是無數畫面和資訊像潮水一般湧上心頭,快速閃過。

在這些紛繁複雜的片段中,“混沌蓮子”、“嶽風”、“2024”以及“歷劫”等關鍵字眼反覆出現,使得嶽風逐漸明白了自已的前世今生。

接連三次的資訊衝擊使嶽風的大腦陷入了宕機之中。不過也習慣了,短暫的思索之後,嶽風便恢復了鎮定。

他暗自思忖道:“罷了罷了,事已至此,多想無益。既來之,則安之吧。”

說罷,他輕輕掃了一眼戴在手指上那枚散發著奇異光芒的諸天之戒,然後慢慢閉上雙眼,調整呼吸,開始運功療傷。畢竟,剛才剛剛走火入魔令他身負重傷,若不及時調理,會影響今後的武道修煉。

不知過了多久,體內的傷勢已然好轉。

\"呼!\" 嶽風輕吐一口濁氣,結束了漫長的修煉。

他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落在手中那枚古樸的戒指上,輕輕摩挲著,彷彿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神秘力量。

沉默片刻後,見半天沒有動靜,嶽風輕聲喚到:\"出來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是誰。\"

話音剛落,只見戒指表面青光一閃,一個小巧玲瓏的身影驟然浮現。仔細看去,這竟是個只有巴掌大、四五歲模樣的可愛小姑娘!

嶽風凝視著眼前的小女孩,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切感,類似血脈相連的那種感覺。

“呼!”吐出胸中濁氣,嶽風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小女孩眨著靈動的大眼睛,俏皮地笑了笑:\"主人,你可以叫我小戒靈哦!是你手上那枚諸天之戒的戒靈呢!\"

\"諸天之戒?\" 聽到這個名字,嶽風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期待。他早就察覺到這枚戒指不同尋常,但沒想到它竟然還有如此神奇之處。

“難道這就是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嶽風大腦飛速運轉,臉上不受控制的掛上了笑容。

然而,正當嶽風暗自意淫時,小戒靈卻嘆了口氣說:\"主人啊,你也別抱太大期望啦。聖人們已經將這個世界與三界剝離,所有超凡的力量都被限制住,無法施展。就算是諸天之戒比較特殊,也只能當作一個普通的儲物法寶來用。\"

嶽風微微皺眉,心中有些失落。原本以為得到諸天之戒後能夠擁有強大的力量,卻不想......

“普通的儲物法寶嗎?”嶽風臉上的喜色肉眼可見的消失,有些失落的問道:“空間有多大?”

小戒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怯怯道:“不是很大,只能放下一個包裹。”

“大佬們的意思,主人是來歷劫而不是體驗生活的,不能照顧太多,不然就沒有歷劫的效果了?”

嶽風抬頭看向不可見的虛空,問道:“大佬,你說的是聖人嗎?”

小戒靈不斷的手舞足蹈,嘴巴也在不斷的張合,卻沒有半點聲音傳入嶽風耳中。

“哼!”嶽風心中不爽,冷哼一聲。

“主人不要生氣嗎?至少小戒靈還可以跟你聊天解悶。”小戒靈也察覺到有些事情不是現在的嶽風能知道的,連忙出聲安慰道。

“嗯!好吧!”無奈嶽風只能接受現實。

... ...

“不!不要!”洞府深處的一間石室裡,趙福金猛然睜開雙眼。

她又被噩夢給驚醒了,向四周掃去,發現發現在一間陌生的石室之中,趙福金心中忐忑不已。

不過想到此處是老神仙的洞府,忐忑慢慢退去,她緊張的情緒稍微緩解了些許。

從三年前開始,趙福金便不斷的在做一個噩夢。夢中她的父皇兄弟都死了,她的姐妹受盡屈辱。而她也在無盡的屈辱中丟掉了性命。

從那之後,她性情大變,不斷的朝旁人訴說夢中的經歷,可惜沒人相信她的話,因為她只有十歲,旁人還以為她得了癔症。

百般嘗試之後,趙福金髮現,她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於是,她便改變了想法。

三年間,趙福金找了許多武林高手,拼命的修習武技,想在最後時刻,給自已留一個體面。可惜,她金枝玉葉,旁人怎麼可能讓她受練功之苦。

武師們怎麼可能將真功夫教給她呢?如果苦了這位官家的掌上明珠,說不準會性命不保。

一個偶然的機會,趙福金聽到了一段秘聞。卻是,大宋開國之初,太祖皇帝賭棋將華山輸給了仙人。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苦苦哀求,終於從道君皇帝那裡求來了一個機會。

因此,有了此次華山之行。誰知剛到華山腳下,趙福金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託舉了起來。在空中飛了一段時間便突然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當趙福金看到那舞劍少年的時候心中很是欣喜,然而下一刻她便被長劍穿胸。

劇烈的疼痛感使她陷入了昏迷。長時間困擾她的夢境也發生了改變。她的夢中多出了一名手持長劍的少年,那少年御馬而來,在關鍵時刻將她帶出了地獄。

“你醒了,傷口還疼不疼?”突然一道聲音在趙福金耳畔響起。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待瞧清楚來人模樣,她的眼珠猛然瞪大:“是他,那個用長劍刺傷她的少年,那個將他從地獄中帶出來的少年。”

見少女如此模樣,嶽風心中很是不安,以為自已嚇到了她,慌忙向後退了兩步。

“不!你別走!”見少年向後退去,趙福金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和女子的矜持,慌忙出聲道。

“嗯!”不解的看著少女,嶽風站立原地,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你叫什麼名字,是老神仙的弟子嗎?”趙福金話一出口就有些羞惱,見少年停止了後退的動作,心中又有說不出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