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嶽風一行被武植安排人送到了驛站。

嶽風安撫好趙福金,回到自已的房間。二人現在還沒有舉行大婚,晚上是不在一個房間休息的。萬一事情被傳出去有損皇室的顏面。

“小戒靈,你在不在?”關閉門窗之後,嶽風躺在床上輕聲呼喚起來。

小戒靈蔫蔫的從諸天之戒中鑽了出來,很是沒有精神。

嶽風見此,心中很不是滋味,連忙問道:“小戒靈,你這是怎麼了,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聽到嶽風關心的言語,小戒靈的眼淚流了出來:“我能不說嗎?事情早晚你會知道的。”

“哦!”嶽風很是疑惑,暗道:“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瞞著我?”

默默點了點頭,小戒靈輕聲道:“因為規則限制,很多事情我不能說,只有事情發展到一定程度你才能知道。”

嶽風心疼的望著小戒靈,問道:“為什麼?似乎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唯獨我,卻像個傻子一樣?你知道嗎?你的樣子讓我很心疼?莫名其妙的心疼!”

“本來,你只是一個器靈,我不應該會產生這種想法,或者有這種心裡波動。卻不知什麼原因,我感覺我的心跟你是連在一起的。”

聞言,小戒靈只是哭泣,並沒有說出任何言語。

“唉!”嘆息一聲,嶽風接著說道:“算了吧!不想說,就不說,等到了時間,我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小戒靈就紅著眼睛逃也似得鑽入了諸天之戒。

在一處不知名的空間之中,四個雕像靜靜的矗立著,仔細觀看好像是一家四口,其中兩個小點的雕像,一高一矮,那個矮些的雕像正是小戒靈的模樣。

再看別的雕像,他們好像都被迷霧籠罩了,看清面容。

小戒靈化作光團不斷的圍繞著其中一個成年男子的雕像飛來飛去,她知道,這是她的父親。

“爸爸!你知道嗎?我不想瞞著你,有些事情一個人忍受真的太累了,可是不這樣又能怎樣?前世的你過的太苦了,本來這一世你可以好好的,沒想到那個女人又追了過來。或許是你們之間的牽扯太深了吧!”

“她拿我作為威脅,讓你失去了所有!當你徹底離開的時候她卻無情的將我拋棄。我知道你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我,可是如果可以選擇,我情願跟你一起,也不想跟那個伏地魔在有半點牽扯。”

“你知道嗎?是她的血喚醒了我被封存的記憶,可是,我寧願沒有這記憶。”

“好想快快長大,長大後就可以保護你了。你的心太軟了。”

“你知道嗎?你刺她那一劍的時候我是多麼開心,很想讓她就這樣死去。可是這似乎都是被設定好的,這一世或許也擺脫不了命運的安排。”

“爸爸!努力成長起來,只有你強大了,才能保護我跟哥哥,我知道,哥哥也來了,他還等著你去喚醒。”

“還有,這一世,不要拋棄我,哪怕跟在你身邊會很苦,我也不想離開你。”

.... ....

整個空間之中充斥著小戒靈的聲音,久久不散,可惜,嶽風聽不到這些。

此時的嶽風已經進入到了夢中,夢中的嶽風跟趙福金正在舉行大婚,而後慢慢的享受他幻想的幸福生活。後來他們有了兒女,再後來戰火紛飛,他與兄長岳飛一起戰場百戰,扶大廈於將傾... ...

嶽風在睡夢中露出了微笑,也許是夢中的美好讓他忘卻了煩惱。然而,在夢境深處,一股神秘的力量悄然覺醒。這股力量彷彿與小戒靈有關,它在嶽風的潛意識中萌動,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忽然,嶽風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震動,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呼!”看了眼窗外,此時東方已然泛白,嶽風緩緩的起身,他要去找他心愛的姑娘。

“唉!”小戒靈躲在空間之中,看到嶽風如此模樣,忍不住嘆息一聲:“又是如此模樣!看樣子,我要快快長大,將來只能由我來保護你了?”

“這屆大人,怎麼就這麼難帶呢?”

“嘎吱!”

嶽風開啟房門,在空地上舒展了一下筋骨。

“公子,夫人已經準備好了早點,您要不要去用餐!”一名綠衣侍女走進院中,見嶽風已經停止練功,連忙問道。

“不著急!”嶽風擺了擺手手,旋即望向不遠處的一個廂房,問道:“帝姬醒了沒有?”

侍女連忙回道:“帝姬房中還沒有動靜,應該是還沒起身!”

點了點頭,嶽風輕聲道:“好,知道了!等帝姬醒來,我們一起去用餐!幫我向夫人道謝。”

“是!”侍女一臉羨慕的望了眼帝姬所處的房間,行了一禮便朝著院外行去。

目送侍女離開,嶽風就要向趙福金的房間行去。

“嶽風哥哥!”突然趙福金推開了房間,原來嶽風練功的時候趙福金就已經醒了,她一直在透過門縫偷看嶽風。

“你醒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今天還要趕路的!”見趙福金走出房門,嶽風的臉頰露出燦爛的笑容,他忙不迭的朝著趙福金行去。

“嗯!”嬌羞的點了點頭,趙福金牽著嶽風的手朝著飯堂行去。

“校尉!”

行至半途,嶽風二人正好碰到從飯堂中出來的楊志等人。

“兄弟們都準備妥當了嗎?”嶽風輕聲問道。

“都已準備妥帖了,隨時可以出發!”楊志笑道。

“好!我陪帝姬用餐後就可以出發了,你去武植那一趟,此行我們繞路走陽穀,問下他有什麼東西需要我們捎帶的嗎?”嶽風略作思考,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是!”楊志連忙應聲,隨後便朝著縣衙行去。

“福金,我們讓道去下陽穀縣,那裡或許會有些有意思的事情!”回頭恰好看見趙福金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已,嶽風聳了聳肩柔聲說道。

“好啊!都聽風哥哥的!”趙福金莞爾一笑。

少頃,嶽風趙福金二人用完早點,便行出了驛站。

嶽風瞧到楊志身後揹著的包裹露出了笑容。

“武植兄弟本要前來相送的,被我給婉拒了!”楊志見嶽風敲響自已,笑道。

“好!做的不錯!”嶽風微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