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行了幾日,趙福金玩的很是開心。
她如百靈鳥兒般總會給人帶來喜悅。楊志等人也算有些眼力見,並沒有跟的太近打擾二人遊玩。
這一日,趙福金或許是累了,竟然倚靠在嶽風懷中睡著了。
看了眼天色,已是不早,嶽風朝著遠處的楊志等人揮了揮手。
少頃,楊志一眾行至近前,嶽風輕聲問道:“此處是何地界,需要多久方才能找到住處?”
忘了眼懷抱趙福金的嶽風,楊志略微想了想便道:“前方不遠便是青陽縣,縣令是某家故人喚作武植,此人頗有本領,為人豪爽豪客,到是可以去他府上叨擾一二。”
難得的表現機會,楊志隨手便抓住了,這幾日的交往,他看的真切:嶽風是一個有本事的,身後更有帝姬幫襯,如今流民四起,朝中又無可用之兵,嶽風日後定然前途無量。
“武植,莫不是那武大郎!”低聲呢喃了句,嶽風聽到武植這個名字,他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三寸丁古樹皮的形象,頓時起了好奇之心,問道:“這武植是不是有一個兄弟,喚作武松!”
楊志很是驚奇,旋即問道:“校尉也知武松!”
大名鼎鼎的打虎武松,嶽風又怎能不知。
“嗯!”點了點頭,嶽風隨意道:“前些時日倒是聽人說過一嘴。楊兄弟可見過此人?”
自從熟悉之後,嶽風便與侍衛們兄弟相稱。在他的意識裡並無等級觀念,以兄弟相稱反而更自在些。不過這些軍中兵士卻不是如此想,他們稱呼嶽風還是叫做校尉。
“早些年倒是見過一面,他也是個有本領的,擅長用刀!長刀在手等閒十幾個精銳士卒近不其身!”緩了緩,楊志接著說道:“只是聽聞,前些年他惹了人命官司,如今卻是不知身在何處?”
“呼!”嘆了口氣,嶽風心道:“對上了,武松應該是那個打虎武松,就是不知這武植是怎麼回事?”
抬頭見楊志一臉期待之色,嶽風溫聲道:“楊兄弟安排就是,我也想看看你口中有本事的武植是怎樣的人物?”
“謝校尉!”聞言,楊志大喜,連忙道:“定然不會讓大人失望。”
言罷,楊志招來一名軍士,在其耳畔低語幾句,然後向著嶽風抱了抱拳道:“校尉緩行即可,小的先行去準備一番!”
嶽風點了點頭!
見此,楊志便掉轉馬頭向著青陽縣城跑去。
“這個楊志!”望著遠去的背影,嶽風搖頭苦笑道:“還真是的,那麼有表現欲,難道重振門楣就那麼重要嗎?”
那名被楊志交代一番的軍士策馬行到嶽風近前,輕聲道:“小的在前引路,大人跟著小的就好!”
“嗯!”嶽風點了點頭,輕聲道:“如此,有勞王大哥了!”
“不敢!”那名軍士心中很是受用這一聲“王大哥”,言語上卻並不敢表現出來。
“嗨!”嘆息一聲,嶽風道:“走吧!”
趙福金在嶽風懷中睡得很是香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似聽到了人聲,方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嶽風的下巴。感受著情郎身上的溫度,她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風哥哥,我們到哪裡了?福金有些餓了!”
“你醒了!”懷中的柔軟讓嶽風心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嗅著佳人髮絲間的芳香,嶽風柔聲道:“已經到青陽縣了,前方不遠就是青陽縣衙,我們去縣令家裡吃飯。”
“哦!”趙福金心中不解,嬌聲問道:“此地縣令是風哥哥的熟人嗎?”
“倒也不是!”嶽風搖了搖頭,親暱扶正趙福金的嬌軀,而後說道:“倒也不是,是楊志的故人!”
聽到不是嶽風的朋友,趙福金便失去了興趣,她挪動了下身體,調整到一個舒適的姿勢,便沒了言語。
少頃,嶽風一眾行至青陽縣衙,青陽縣令武植早已收到楊志傳來的訊息。正等在縣衙門前。
望著眼前身高八尺,儀表堂堂的英俊漢子,嶽風不確定的問道:“你就是武植武大郎?”
言罷!嶽風一個輕身便躍下馬來,他望向武植的目光很是覺得不可思議。
望著嶽風的表情,武植被整不會了,他卻是武植武大郎,不過怎麼這位未來駿馬是這樣一副表情看著自已呢?
“正是,見過校尉大人?”武植聽到嶽風問話,強忍著心中不解,還是躬身行禮道。
此時的宋朝雖說是文貴武賤,校尉與縣令分處兩個系統,官職上比縣令還要高上些許。但這也要看對方有沒有別的身份。
像嶽風這種,就算是毫無官職在身也能輕易拿捏高俅的存在。就算朝中高品階的文官也要以禮相待。所以武植還是先行向嶽風行禮了。
“武大人客氣了,此行不過是朋友間的拜訪,官場上的身份莫要再談?”嶽風隨意的擺了擺手手說道。
“大人敞亮!”武植應和道。
“叫聲老弟就好!莫要在如此客套!”嶽風故作不喜道。
此時趙福金已被嶽風抱下馬來,她看著武植身後的俏麗佳人竟然痴了,不禁拿其跟自已比較起來。雖然在容貌上趙福金自認要不弱她人,但眼前女子身上似乎有種說不出的氣質。
這個氣質是她所沒有的。
“這位姐姐好漂亮呀!”趙福金忍不住上前兩步,拉著那名女子的玉手,低語道。
“見過帝姬!”武植見趙福金竟然上來便去拉扯自家夫人,不禁搖頭苦笑道:“這是賤內,潘巧兒!”
武植已經習慣了,他夫人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但凡是女子第一次見到都會忍不住上前親近。
“潘巧兒!這名字真好聽!”趙福金小聲嘀咕道。她拉著潘巧兒的手一刻都不曾放開。
嶽風瞧著眼前發生的事情,很是無語,心中暗道:“潘巧兒!不是潘金蓮呀!只是不知這個世界有沒有潘金蓮的存在?不過福金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這潘巧兒有招女體質?”
“咳咳!”輕咳兩聲,嶽風柔聲道:“福金!武大人還在看著呢?你快些放過人家娘子,不然武大人要吃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