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校尉!”見嶽風走出府門,一名青年軍士連忙上前行禮道。

“起身吧!都準備好了嗎?”嶽風掃了眼佇列整齊的禁軍,朗聲問道。

“全營五百人,盡皆到場,無一老弱病殘!”青年軍士高聲回道。

“哦!”嶽風有些詫異的望向眼前之人,這名軍士並不似他平日見過的禁軍那般,身上散發出一股英氣。

“你是何人,以前在何處任職!”

那軍士抱了抱拳,道:“小的王希孟,並無軍中任職的履歷。”

聞言嶽風更是驚訝了,他不由得仔細打量起王希孟來。

“你就是王希孟!”趙福金只覺眼前的青年特別面熟,待聽清他的名字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見過帝姬!”看清問話之人後,王希孟微笑著行禮道。

“嗯!”嶽風很是疑惑,問道:“福金,你認得王希孟?”

點了點頭,趙福金趴在嶽風耳邊小聲道:“是一名畫道奇才,父皇的關門弟子,他曾用半年時間畫了一幅《千里江山圖》,被父皇視為珍寶。”

王希孟是誰嶽風還真是不知,不過《千里江山圖》在後世卻是頂頂有名。

嶽風不可思議看向王希孟,似乎再問,“你一個畫畫的,沒事來軍中幹嘛?”

王希孟苦笑著望向嶽風,緩了緩才道:“校尉,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希孟從小的夢想就是沙場建功。畫畫,小道爾!”

“呼!~”長出一口氣,嶽風朗聲道:“好!整隊出發吧!”

“是!”王希孟立刻應聲,頗為幹練。

隨著王希孟的一聲令下,五百軍士略顯雜亂,期間竟然有爭論之聲響起。雖有種種不妥,但這支隊伍,還是在短時間整隊齊整。

尷尬的撓了撓頭,王希孟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嶽風二人面前,道:“隊伍剛剛集結,他們都是來自不同的營房,配合不是太好,還需要磨練,相信此次任務之後會成為一支精銳之師。”

“恩恩!”點了點頭,嶽風並未多言,心思卻不知飄到了什麼地方,他忍不住想起了,那名落榜的美術生。

少頃,張老教頭和林家娘子也走出了嶽府,長老教頭也是個知兵的人。他震驚的看著列隊整齊的隊伍不禁心中暗贊:“精銳,這是精銳中的精銳,就算是宿衛皇宮的金槍班比之也略有不如。”

他緩緩的走到嶽風近前,壓低聲音說道:“高俅應該出了不少血,不然湊不齊這樣一支隊伍。”

“哈哈哈!”嶽風隨意的揮了揮手,道:“管他呢?他敢給,我就敢收著!”

“嗯!”張教頭想到如今嶽風身份不同,有這樣一支隊伍倒也不打緊,在說,整日裡都有帝姬在看著,皇宮裡的人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 ....

隊伍緩緩而行,行至午時才走出30裡,趙福金剛開始瞧著還覺新奇,後來便不耐煩起來。

做什麼事情都有人盯著,想跟嶽風牽個小手都覺得很不自在,她小聲道:“風哥哥!讓侍衛跟著,他也沒意思了,要不我們先行,讓他們在後邊慢慢磨合?”

聞言,嶽風眼前一亮,他也有這種感覺。便招來王希孟道:“希孟,要麼你帶著隊伍在後邊慢慢磨合,分一隊侍衛給我,我們先行,在前方現城等你們?”

王希孟思索一般,雖然心中覺得不妥,但瞧見趙福金炙熱的目光後卻是將剛要說出的話嚥了回去。

“嶽風本事應當不低,這裡臨近汴梁也沒有什麼匪患,安排一支十幾人的隊伍就足以保證帝姬的安全了。再說了如今隊伍行動緩慢,主要還是因為要在行進的過程中磨合,如果全速前進的話,侍衛中的二百騎兵還是很快的。”王希孟暗自想到。

“可以!”王希孟點了點頭,隨後高聲喊道:“楊志,帶著你的隊伍過來!”

“是!”隨著一聲應和聲響起,只見一名面帶胎記的軍士領著二十餘騎飛速而來。

“楊志!”嶽風有些驚訝的望著眼前之人,暗自想到:“這位可是大大的有名,據說是楊家將的後人,雖然時運不濟,但也被梁山一眾坑的很慘。”

見楊志一行二十餘人動作麻利,具是騎乘駿馬,趙福金心中歡喜,不禁幻想到嶽風抱著她騎馬追風的情景。嬌嫩的練劍剎那間便通紅了起來。

“很好!此行還望諸位用心,回京之後少不了爾等的賞賜。”嶽風知道楊志是個官迷,誘惑道。

“是!”聞言,楊志心中歡喜,前段時間他辦差了差事,散盡家財方才脫了牢獄之災,原本還想著要賣掉祖傳寶刀換些禮物去賄賂高俅高太尉,卻措不及防的被高俅徵召做了帝姬護衛。

他曾聽聞,嶽風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打了高衙內還能讓高俅不敢報復,只是初來汴梁沒有任何勢力。帝姬更是當今官家最寵愛的女兒,跟著這兩位,只要表現好了,說不得以後會步步高昇。

“走吧!牽過一匹駿馬,嶽風飛身而上,就要試下馬匹的腳力,卻瞧到趙福金氣惱的擋在馬前。卻是趙福金身材嬌小,一直沒有學習過如何騎馬,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嶽風卻不顧自已先行上馬... ....

輕拉韁繩,嶽風俯下身子,而後向著趙福金伸出右手,溫聲道:“我拉你上來。”

柔嫩的玉手緩緩抬起被嶽風輕輕握住,手上微一使力,趙福金立刻飛身而起,穩穩地落在了嶽風身前。

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男子氣息,趙福金心如鹿撞,頓時羞紅了臉頰:“那麼多人呢?真是羞死了!”

見二人如此模樣,楊志及身後二十餘其不禁露出玩味的笑容,卻並不敢發出聲響。

“妥了!”楊志暗自想到:“今後只要緊抱嶽風嶽校尉的大腿,那升官是妥妥的!”

“走嘍!”嶽風在趙福金耳邊輕語一聲,便控制著馬匹急速而去。

“走!”見嶽風衝出隊伍,楊志連忙招呼手下跟上,但他很好的控制了與嶽風二人的距離,可以第一時間為二人提供護衛,又不是太近,留夠了私人空間。

“年輕,真好!”張老教頭望著前面的一群人,低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