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當眾訓斥後,王婉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彷彿熟透的蘋果一般,羞澀與窘迫交織在一起讓她無地自容。而就在這時,林晚卻毫不畏懼地站了出來,並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了一份請柬。

只見林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從容自信的笑容,大聲說道:“舒老夫人,請您仔細看看這份請柬!這可是令郎親自手寫的邀請函,特意邀請我前來為您祝壽呢!以您對令郎書法的瞭解程度,難道還會認不出他的筆跡嗎?”

舒老夫人對林晚的印象可謂極其深刻,但由於之前太過關注林晚本人,竟然沒有留意到她身旁還站著另外兩個人。當她終於將目光投向那兩人時,心中不禁一驚,險些喘不過氣來。

眼看著舒老夫人即將再度暈厥過去,林晚迅速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來,用力掐住舒老夫人的人中穴。待其稍微恢復一些意識之後,林晚轉身面向眾人,語氣沉穩地解釋道:“大家不必驚慌,舒老夫人只是見到故友一時過於激動而已,並無大礙。”

一旁的舒冉看到盧杏兒時,內心雖稍有波瀾,但他很快便剋制住自已的情緒,伸手指向旁邊的椅子,禮貌地說道:“林姑娘,既然您是我們家的貴客,那就請快快入座吧。”

林晚點了點頭,欣然接受了舒冉的邀請。她一邊慢悠悠地坐下,一邊滿臉笑意地說:“還是舒大人體貼周到、熱情好客呀!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此次拜訪,我也特地為舒大人和老夫人準備了一份薄禮哦。”

\"禮物\"這兩個字,彷彿帶著某種魔力一般,雲希特意將音量拔高了幾分,原本有些嘈雜的場面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雲希面帶微笑地看著眾人,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們都很想知道是什麼禮物吧?\"

她的話音剛落,人群中便傳來一陣騷動,人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這時,不知從哪裡冒出一個聲音:\"對啊!到底是什麼禮物啊?\"

雲希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華服的男子正滿臉好奇地看著她。雲希微微一笑,並未作答,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老漢。那老漢滿臉橫肉,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看上去甚是兇惡。

\"舒大人,讓我來給您正式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您的後爹——過江龍。此人早年可是個狠角色,專幹些打家劫舍的勾當。不過好在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兩個月前他終於被官府給逮住了,還被判了死刑呢!\"雲希一邊說著,一邊得意洋洋地看著舒大人。

聽到這裡,舒大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而周圍的賓客們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雲希繼續說道:\"老夫人家財萬貫,什麼金銀珠寶沒見過?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把您的後爹送過來,讓你們一家團聚更為妥當。這樣一來,也算是一份別出心裁的大禮啦!\"說完,雲希忍不住笑出聲來。

舒冉猛地一拍桌子,蹭地一下站起身來,怒目圓睜地盯著林晚,大聲呵斥道:“林姑娘,請注意你的言辭!”

林晚卻裝作一副天真無邪、茫然無知的樣子,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舒冉,嬌聲說道:“哎呀,您難道不喜歡嘛?過江龍雖說的確是殺害您生父之人,但您那溫柔賢淑的生母可是對他情有獨鍾呢!整日裡給他洗衣做飯,甚至還暖床侍奉……您如此孝順聽話,追認這樣一個繼父倒也是情有可原啦。”

舒老夫人聽到這話氣得臉色煞白,渾身顫抖,急忙站起身來怒斥道:“休得在此信口胡謅!簡直就是一派胡言亂語!”

林晚見狀,突然露出一副如夢初醒的模樣,故作驚訝地說:“哦,原來是這樣啊!真是不好意思呀,舒大人,您這後爹恐怕不止過江龍一人吧?或許他並非老夫人最為中意的那個呢。也罷,待我回去再好好打聽一番,定要幫您尋到其他更為合適的後爹人選。”

“你,你……”舒老夫人被氣得七竅生煙,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見她雙眼一翻,徑直暈厥了過去。

舒冉眼見母親暈倒在地,又驚又怒,氣得手指發顫,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人啊!送客!”

林晚卻是滿臉愧疚之色,假惺惺地賠禮道歉:“哎呀,真是對不住啊,舒大人。此次送來的‘禮物’沒能合您心意,實在慚愧。不過說真的,您的後爹著實不少哩,要不我將他們統統找來,好讓老夫人逐一甄選如何?”

“來人啊!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送客!”舒冉忍無可忍,扯開嗓子高聲怒吼道。

林晚不再停留片刻,他帶著盧杏兒與過江龍匆匆離去。剛踏出舒府大門,過江龍便被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強行押解回監獄。

至此,這場鬧劇讓原本熱鬧非凡的壽宴戛然而止。舒冉面色凝重地站起身來,向在場眾人拱手致歉:\"實在慚愧,家母突感身體不適,今日壽宴暫且作罷。待日後尋得良機,舒某定當另設宴席,恭請諸位光臨。\"

客人們見狀,也紛紛起身離場。慕寒強忍著笑意,直至走出舒府大門後,終於憋不住放聲大笑起來。他一邊笑著,一邊用力拍打李益的肩膀說道:\"哈哈,此番前來真是不虛此行啊!實在太過癮、太有趣了!\"

事實上,不僅僅是慕寒,許多賓客皆是如此。他們表面上故作鎮定,但其實內心早已波瀾壯闊。尤其是那些為官者們更是個個心知肚明——儘管林晚並未直言,但結合近日以來的種種傳聞蜚語,大家已能猜出個七七八八關於舒老夫人的陳年往事。

經此一事後,舒家聲譽大損。而原本定下的婚事,也因太子主動提出延期而暫時擱置。這可把王婉氣得夠嗆,她怒火沖天,大發雷霆。

與此同時,舒老夫人依舊昏迷不醒,城中諸多名醫對此均束手無策。無奈之下,舒冉只好硬著頭皮再度懇請太子出面相助,請御醫前來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