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御的這句話一出來,不但把他自已驚到了,還把正在開車的司機也驚了一下。

司機雖然沒有近距離看到前面那個女生,但是從對方的身高,舉止來看,對方應該是個天乾吧?

而現在正在坐著自已車的人,從對方身上傳來的,讓他這個中庸都覺得有些刺鼻的荼蘼花氣息來看,這位應該也是一個天乾吧?

不過他只是一個司機而已,只要盡好自已的本職就行,哪有什麼時間管人家愛來愛去的事情啊。

於是在接下來的路上,除了明御還有些不自在,司機師傅已經整理好了心情,穩穩的跟隨住了前面的車。

好在車程也並不遠,在過了十幾分鍾後,兔兔所在的計程車便已經停在了街道旁。

而在看到這一幕後,明御也趕緊扔下來一張百元大鈔,鬼鬼祟祟的在離兔兔不遠的地方下車了。

當明御看到兔兔進了一家中型餐館後,明御先是觀察了一會兒,便在旁邊的一家超市裡買了一個口罩,戴上了口罩進了這家餐館。

在明御找了一個能看到開放廚房,又不容易被看到的角落後,他便在服務員的推薦下,點了一飯一菜,一邊吃飯,一邊偷偷的打量著廚房裡的兔兔。

這還是明御第一次這麼直觀的看到兔兔在廚房切菜呢,不得不說,認真工作的人確實很迷人。

剛開始明御還是帶著些欣賞的看著兔兔的,只是等他都吃完了飯,又喝了一道湯後,還看見兔兔在切菜的時候,明御卻只覺得自已的心情變得低落了一些。

尤其是當明御看到不光是他在看著兔兔,還有他身邊的許多中庸或地坤,甚至是天乾!都在一邊吃飯一邊觀察著兔兔後。

不知道為什麼,明御只感覺自已的心情變得更差了一些。

等到明御實在是吃不下東西,在服務員用瞭然的眼神多看了他幾次後,明御才不情不願的離開了這裡。

在回家的路上,明御便開始忍不住的回想起,自已今天的反常。

就算是到了現在,明御也敢確定,自已並不是同性戀。

只是他的這個標準,卻總是在和兔兔相處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會放寬底線。

所以現在的明御也有些迷茫了,他難道真的對兔兔······

明御就這麼糾結著,開始忍不住的每天都去那家餐館,偷偷的觀察起了兔兔。

慢慢的,明御開始覺得兔兔那正在切菜的手真漂亮。

兔兔扎著圍裙的細腰真好看,兔兔在搬東西時微微鼓起的肌肉線條,都有種青澀的美感。

在明御發現自已對兔兔的關注越來越多後,他便開始在獨處的時候洗腦自已不喜歡同學的天乾。

但每當他和兔兔見面,甚至偷看兔兔的時候,他都會忍不住慢慢的沉迷其中。

就這樣,在這一整個暑假之中,明御都沒心思做別的,滿腦子都在。

自已不應該喜歡兔兔,兔兔其實也很好,覬覦兔兔的人真多,不,我不可能喜歡上自已的兄弟的糾結中度過了。

而另一邊的兔兔雖然發現明御一直跟著自已到餐館,但是她也只以為是明御喜歡這家菜的味道,並沒有問起明御為什麼會去。

於是就在兩人這種跑歪了的默契下,兩人度過了整個暑假,迎來了新學期的開學。

先是兔兔和明御報考的這個專業,一向是學生最少的課程。

倒不是這門課對學生的分數有多麼的極端,而是學這門專業的人,首先要有超過百分之九十五的同學的成績,然後便是要在第一學年,熟讀像是山一樣的各種動植物甚至是礦石水質之類的資料。

所以像是這個專業這麼這麼折磨人的課,除了極少數熱愛探險或旅遊的人,那些成績頂級的人是並不感興趣的。

果然,等到明御和兔兔報完到,進入自已專業課的教室後。

兩人除了一個老師,並沒有看到任何一位同一專業的同學。

雖然兔兔和明御都驚訝於這個班級沒有其他同學,但是此時那個闆闆正正的站在教師臺上的老師卻是十分激動的。

畢竟他們這一專業已經兩年都沒有學生報考了,就算是有被調劑過來的學生,也會在開學之後不久,憑藉著自已的聰明才智轉到其他的專業。

本來這位老師已經做好了自已這門專業就要因為沒有生源,取締的準備了。

誰知道在今年的報考的學子裡,直接就出現了兩個救星。

這位老師心想著。

‘果然這個世界上處處都是意外,誰也不知道自已的明天會是什麼樣的。’

可能是感恩於自已還能在喜歡的專業發光發熱吧。

從開學之後,兔兔和明御便過上了沒日沒夜的讀書生活。

偶爾兩人提前學完了課程,那位老師為了報答自已還有學生,都會把自已珍藏著的一些資料給兔兔和明御學習。

一時之間,兔兔只感覺自已真是進錯了專業。

明明她之前瞭解到的,自然探索是門又清閒又能出門玩兒的學科。

可是現在的現實是,自然探索這門專業,難學又十分佔用自已的私人時間。

地獄般的半個學期過去了,兔兔本來以為自已終於要脫離苦海了。

只是當她看到老師給她和明御留下的讀書清單後。

兔兔便只感覺,自已這次的假期又要泡湯了。

果然,當兔兔和明御終於完成了假期的學習要求後,距離開學也只剩下了三天時間。

雖然這個假期兔兔和明御都只有三天的短暫假期,但是對於假期這種事情,有肯定是比沒有強啊。

於是兩個一起學習,一起生活了半個學期的預備戀人,在此時此刻只感覺兩人之間的情感都得到了提純。

提純了感情的兩個預備戀人,在開學之前,便相約著一起參觀起了京都附近比較有名的遊玩聖地。

兩人一起爬了從秦朝到現在的老長城,一起吃了著名的京都烤鴨。

一起去了從明朝時就一直存在的皇宮,也一起在一家射箭館學習了一下射箭。

兩人在這三天內,從頭玩兒到了尾。

要不是兩人都分化成了天乾,就這如同軍訓一般的活動量,普通的人類可能真的就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