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在聽到明御對自已勸解的勸解後,並沒有反駁對方。
只是等到明御說完了雙天乾相戀的弊端後,兔兔才終於條理清晰的說出了自已的想法。
“御哥,你說的這些事情,我早在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後,就已經查過並知道了。
說句讓御哥你笑話的話,我雖然是天乾,但是我對擁有後代的慾望並不強烈。
因為我知道就算是有了孩子,那孩子也會有長大離開父母身邊的時候。
所以我現在對你的追求被,並不是包含了後代或者任何和其他的東西相關的。”
兔兔在說完這段話後,便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鄭重其事的說道。
“御哥我希望你明白。
我喜歡你是包括你的容貌、聲音、性格、好脾氣和壞脾氣。
如果你目前實在是接受不了我,那等咱倆上大學的時候,咱們就申請住一個寢室相處一下。
如果你在大學畢業的時候還是對我沒有任何感覺,等到畢業後我便不會再去糾纏你。
我現在只是以一個追求者的身份,請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明御看兔兔說的這麼認真,又滿眼都是自已的樣子。
在一頓猶豫搖擺後,才終於咬牙道。
“那在上大學的時候你要承擔我的伙食。
如果我在大學期間喜歡上別人,和別人談戀愛了,你也不許直接干涉我,你知道嗎。!”
明御自已都不知道,此時他說找別人談戀愛時的語氣有多麼不堅定。
但是他不知道這點,兔兔看出來了啊。
於是明御只見兔兔在自已的話音落下後,便迫不及待的答應了自已的所有要求。
對於兔兔這麼聽自已的話,明御還是有些自得的。
他本來就是那種性格中帶著一點爭強好勝的性格,所以在談條件的時候,他會為自已增加更多籌碼的做法,是十分正常的。
兔兔早就在這段時間瞭解了明御的性格,所以她現在要走的路線就是以退為進。
而兔兔的這種做法,從學名來說,就是‘舔狗’。
在兔兔的觀念裡,是沒有什麼舔狗的自覺的。
畢竟真正的舔狗是為了一個不愛自已的人付出所有,而她兔兔可是要給自已找個大美人老婆的。
兔兔相信憑藉自已的優秀,只要她能一直和大美人有共同的興趣愛好,那等到大美人想要找一個能和他齊頭並進的人的時候,就不會忽略掉自已身旁那個優秀的自已。
正好現如今兔兔是第一次當人,對人類世界裡的各種東西還處於一個知道但並不太感興趣的時候。
所以在當初報考大學的時候,兔兔便和大美人一樣報考了自世界變換後,新興的一門學科——自然探索。
據說這門學科的興起,還是在這個世界剛變異的時候,一位名叫明梓的人,對醫學家、植物研究學家、煉藥學家等等學科都有一定研究的人的那裡衍生出來的學科。
這門學科在畢業後,就是讓本專業的人,去全世界各地研究植物動物等一切這個星球上的生物。
如果有什麼人能夠發現新的物種,並從那些新物種裡得到什麼對人類有利的東西,那這個人這一輩子都不用發愁了。
按照兔兔本來的性格來說,她就不是一個多麼有上進心的人。
現如今這個職業不但能和大美人一起上學,在日後她還能和大美人一起去世界各地走動。
像是這種專業,簡直就是為兔兔而量身打造的嘛。
至於說兔兔這麼沒良心,在未來的規劃裡,沒有她這一世的家人的事情。
其實這真的不是兔兔的有沒有良心的問題。
因為她在前幾天已經過完了十八歲的生日,而每個天乾過完生日後,資訊素都會越加成熟。
所以兔兔在過完生日的晚上,便被自家的天乾母親警告過了。
當時兔兔那位看起來就成熟精英的母親是這麼說的。
“梁羽兔,你現在已經成年了,我和你爸爸也已經盡到了自已的職責了。
你也知道你爸爸現在又懷孕了,你那資訊素的味道有多衝你也是知道的,所以你以後就少回來吧。”
也是從那天之後,兔兔便就被自家那位佔有慾強的母親給掃地出門了。
當然,隨著兔兔被掃地出門時一起的,還有兔兔的衣物和未來四年的學費生活費。
兔兔對於自家母親的舉動並不覺得有什麼。
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兔兔早在很小時候就親眼看到過,自家母親每天都會把自已和父親玩耍時,蹭到父親身上的那一點資訊素的氣味都完全覆蓋掉。
兔兔從來都是知道的,她母親這位天乾比其他的天乾擁有更多的佔有慾。
兔兔的思維發散了一下後,便又很快的就回到了自已這邊。
在她和明御打好了商量後,她便開始了自已的兼職之旅。
畢竟想要練好一門廚藝,光是靠著天賦和閉門造車,那是不可能的。
於是兔兔便在一家比較火的正規餐館裡,應聘上了一個切菜工的日結工作。
等到兔兔開始工作後才知道,這個餐館是屬於上午下午兩班倒的工作制度。
而正好兔兔的前一任切菜工是下午的班次,等到兔兔開始上班後,便也就先從這個班次開始排了起來。
一時間,兔兔除了能給明御留一頓午餐,卻是再也沒有太多的時間能夠讓她和明御獨處了。
剛開始的時候,明御還覺得沒有兔兔纏著他之後,整個人都放鬆了很多。
只是隨著兩人一天的交流都只剩下轉交午餐後,明御卻是有些彆扭了起來。
在又是一天中午,兔兔把自已做好的午餐遞給明御離開後。
明御在猶豫了幾秒後,還是把這一頓午餐放進了自家門裡,偷偷摸摸的跟在兔兔的身後。
在兔兔打了車後,明御便也打了一輛車,讓司機師傅跟隨在兔兔坐著的車後面。
被明御截到的車的司機在看到明御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後,一時之間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明御,在心裡嘀咕著自已是不是拉了一個變態。
可能是司機師傅的眼神太過明顯,一時之間明御也被對方看的有些渾身發毛。
在司機又一眼看過來的時候,明御不知道自已是不是腦子短路了。
他只聽到自已突然之間說出來一句。
“看什麼看!我跟蹤自已的女朋友,看看對方鬼鬼祟祟的去幹什麼了還不行嗎。!”
等到話說完後明御才猛然回過神來,自已剛剛到底說了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