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十幾分鍾而已,備用試驗品的數量就多出了三十多個!

畢竟他們只是山下的老師和助教罷了,水平確實相當一般。

不過這樣也好,正適合拿來練練手。

“彆著急,慢慢來。”秦壽滿臉笑容地說著。

呂良果然是個有天賦的人啊!

之前在那個老傢伙那裡失手之後,他很快就重新掌握了技巧,雖然報廢了柳飛熊。

此後,唐婷婷和唐小豹也修為盡失,算是出現了一些小失誤,

但最終還是控制住了唐文龍,

只不過手段粗暴了些,

靈魂的傷不小。

“秦哥,只是暫時控制住,過後需要不斷的加固壁壘,直到完全掌控為止。”

秦壽點頭,

若不是實力差距太大,

根本不可能這麼短時間內控制一個異人。

至於他們的傷,

要知道,對於雙全手來說,沒有什麼人是無法醫治的,只要這個人還活著就行。

“秦哥,廢掉的要不要治?”

呂良什麼事都得問秦壽,生怕哪下惹得秦壽不順心。

“沒必要費那個勁啦,後面還有三十多號人等著呢,哪有時間在這裡磨蹭。”

秦壽揮手,

既然是殘次品,那就讓他們好好享受普通人的一生好了。

“秦哥,來了個硬茬子。”

呂良饒有興致地看向陰影處,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什麼硬茬子,論硬實力比你都差得遠呢,只不過人家也不和你堂堂正正的比試。”

“要不是當年唐門的那些天才都死得差不多了,哪裡輪得到他們這幾個平庸之輩掌管唐門?”

秦壽微微頷首,眼神平靜而深邃,輕抬右手,瞬間施展出一記劈空掌。

只見眼前的樹林如同被狂風肆虐一般,剎那間折斷數十根樹木。

隱匿在其中的張旺顯露身形,拼盡全力才勉強避開要害,但仍被邊緣的餘波震得口吐鮮血。

“你究竟是誰!”張旺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愕和憤怒,迴盪在空氣中。

這是什麼?

劈空掌嗎?

開什麼玩笑!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壽。

在踏入這裡的瞬間,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尤其是當他看到那整整齊齊、宛如雕塑般站立成方隊的弟子們時,心中更是湧起一股涼意。

這種詭異的情景讓他感到毛骨悚然,全性的呂良在異人界最近很活躍,連他們都有過研究,

那獨特的藍色炁,他也能猜出幾分,應當就是呂家祖傳的明魂術。

然而,呂良再會折騰,也絕不可能如此悄無聲息地制伏這麼多人。

形勢已經非常明顯,對自已出手的這個人才是幕後的真正黑手。

張旺的目光閃爍著警惕,試圖從秦壽身上找到一絲線索,卻發現對方的氣息深不可測,完全無法捉摸。

“誰告訴你我是全性的人?”秦壽冷笑一聲,然後一臉傲然地糾正道:“全性是我的。”

張旺一時間都沒跟上秦壽的思路,

全性是他的?他是什麼意思?

秦壽看穿了張旺的心思,接著說道:

“看你也是主事的,就和你說道說道。我們這次來,主要是為我張兄弟出口惡氣。”

聽到這裡,張旺心中一動,他看過書信,自然很快的反應過來,張兄弟,張楚嵐!張懷義的孫子!

接著,秦壽又繼續說道:

“然後嘛,順道把家兄的法寶回收。”

法寶?張旺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的師兄從天山搶回來一件法寶,是一口黑鍋,但是門內的煉器師至今都摸不透其中的門道。

而現在,秦壽居然說是要收回他家兄長的法寶,那麼豈不是意味著……

張旺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他緊緊地盯著秦壽,問道:“你是秦壽的弟弟?”

秦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張旺心中暗自思忖,他師兄當時搶奪法寶的時候非常小心謹慎,再三確認過沒有人跟蹤,可眼前這個小子又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們有什麼特殊的手段或者情報來源嗎?

亦或者……能定位那法寶的位置,這或許是最靠譜的推測。

就在這時,秦壽又補充道:

“另外,也替其他名門正道確認一件事情。”

張旺聞言,心中更是一驚,不知道對方究竟想確認什麼事情。

這件事,

張旺有預感,對唐門的影響可能最大,也最危險。

臉色陰沉得可怕,一雙眼眸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凌厲至極的兇狠彷彿隨時都要殺人一般。

“你想要確認什麼?”

秦壽輕哼一聲,沒做言語,

站在一旁的呂良恰好又遭遇了一次失敗,

他趁機插話道:“當然是要確認,當初天下門派結盟,唐門是否背信棄義……暗中包庇那三十六賊!”

呂良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緩緩說道,

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砸在張旺心頭,讓他的眼睛越睜越大。

當最後那個“賊”字出口時,張旺的眼珠子簡直快要瞪出眼眶了。

“你們……”張旺剛剛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隻手。

秦壽不知何時已經悄然來到他的身後,發出一聲輕笑。

“呵呵。”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年紀都這麼大了,脾氣還是如此暴躁,火氣倒是不小啊。”

呂良倒是很喜歡為人解惑,

“哈哈,是不是想知道我們怎麼知道的?”

“您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莫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呂良指著那群站方隊的人,

“當初你們派去碧遊村臥底的那批人都在這了,只是少個人,那是個老頭。”

“那您能告訴我們,他現在在哪嗎?”